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这个人真有挂,连尸体在厨房都能知道。
他怎么敢假定尸体不在卧室?
难道就因为,刚才自己去的是厨房不是卧室?
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也能得到一个信息,照片青年的名字叫青木怜央。
嗯,青木怜央……
叶涟在破碎混乱的记忆中,检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然后遗憾地发现……
哇。
这个人,真的是十六夜涟杀的!
在十六夜涟那短暂又罪恶的一生中,他是小恶不断、大恶也有,干过的坏事加起来至少无期起步。
但亲手杀过的人,恰好就只有青木怜央这一位。
而侦探社的社员,找的恰好就是这个青木怜央!
本来吧,要是叶涟没穿越过来,太宰就能直接抓到真凶。
而假如叶涟刚才没找到那颗头,他也就不会暴露“青木怜央是一种生活在冰箱里的族群”。
结果,叶涟不但穿越过来,还正好去了厨房,又恰好在冰箱里翻到了一个头!
你说这事整的……
本来就没招的叶涟,更是没招了。
这不是歪打正着吗。
别说跳进黄河,就是跳进银河都洗不清啊!
叶涟如叹息般笑了两下,放下碗筷,伸手将丝瓜丸子汤端过来,舀起一勺绿绿的汤。
趁其不备,一口喂到了太宰嘴里!
闭嘴吧,你这家伙!
开挂是不许说话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祖宗之法不可变!
“唔,咳咳咳……”
当太宰意识到发生什么,已经太迟了。
以他的反应速度,如果事先察觉到叶涟要把汤喂给自己,自然能够躲开。
但他没想过,这家伙捧起汤碗,竟然不是继续干饭,而是开始喂饭了。
受到惊吓后给别人喂汤?
这是什么奇葩的心理!
尤其是,这家伙喂汤的时候,甚至没有转头。
做了一个貌似自己要喝汤的假动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汤塞给了旁边的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会不会喂到鼻子里!
堪称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太宰上身后仰,飞速远离了汤勺,将头撇到一边去,把汤和黏糊糊的丝瓜全部吐在了地上。
“可悲的少年唷……你这样浪费粮食,是很不对的行为。”
叶涟慈爱地放下装丝瓜汤的碗,语重心长道:
“你知道吗,全球有至少六亿人在挨饿,而澳大利亚有四千七百万只袋鼠,如果将这些袋鼠分给挨饿的人,平均每个人连零点一只袋鼠都分不到。你看,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关心你自己……”
太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而后以谁也看不清的速度,夺走了国木田的枪。
“喂,太宰——”
国木田连忙抬起手,“你冷静一点……”
“我确实不知道一个人能吃多少只袋鼠,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活人吃过子弹。”
太宰的枪口抵着叶涟的嘴,脸上似乎是很疑惑: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子弹不能吃吗?我真的很好奇,所以,十六夜君,你要不要试试成为一个生吃子弹的幸运儿?”
“其实我比较喜欢吃熟的……”
“哦,熟的啊。”
太宰点了点头,和蔼可亲地笑道:“你想几成熟?”
……这不对吧。
这个男人虽然不叫小帅,但他不是侦探社的吗?
侦探社不是主角阵营吗,主角不应该光明正直善良吗?
这种生吃过人的眼神是咋回事?!
十六夜涟杀一个人,都要急急忙忙把脑袋放进冰箱。
而眼前这个叫太宰治的,别说一个人了,说他杀过一百个,叶涟都信啊!
这都能进侦探社,那他只杀了一个的,岂不是直接当上侦探社社长了。
你们侦探社招人,不做背调的啊?
这种人能放进去?演他呢!
“……哈哈。”
叶涟尝试将枪口移开,却发现太宰的手稳得可怕,根本移不开。
他又尝试将脑袋转到别的地方去,然而,太宰依然死死地瞄准着他。
莫名感觉有个“危”字正在自己脑门上蹦迪……
叶涟尴尬地笑了笑:
“你早说你不喜欢吃丝瓜嘛,你早说了,我不就不喂给你了?这么大火气,喝点丝瓜汤降降火正好。你不会真不爱喝丝瓜汤吧?难道你真的不爱喝丝瓜汤吗……”
没错,他就是在赌。
他赌太宰治既然加入侦探社,不管以前杀过多少人,现在便已是金盆洗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总之就是不会开枪!
最重要的是,有国木田在一旁看着。
国木田这种人,一看就很正直,不可能放任其搭档杀死一个无辜的……好吧,可能不那么无辜、但还没真正定罪的人。
“国木田君。”
太宰笑眯眯地说,“这位疑似吃掉失踪者,还杀死了三个人,如此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反抗过于激烈,因此,我们不得不当场将他击毙——我觉得非常合理呢。”
“这个……”
国木田摸着下巴,也不劝太宰了,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不要一本正经地做出那种思考的模样啊!
国木田大哥,你那种严肃的表情、那酷似高中班主任的造型,不应该是守序阵营吗?
是守序阵营吧!是守序阵营就应该将罪犯绳之以法,施以法律的正义制裁……
当场击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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