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老师独家小课堂就是好用。
第二天上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浔的进步,他和秦悦宁搭戏,没睁眼,或者只是睁个小缝儿。
全程半死不活、气若游丝的样儿。
感情倒是给的很足。
俩人戏对上了,越演越上头,最后秦悦宁的泪都滴到江浔脸上了,正好和江浔的眼泪砸在一起。
画面很好看,就赶巧儿成了经典。
贺山还拿着手机在旁边儿记录,也亏得是记录了,才没错过这幅画面。
表演结束,所有人都没忍住鼓起了掌。
他们这些人和演员还不同的一个点就是配音这方面,也就等同于台词功底好。
听的人心都要碎了。
“可以啊!”贺山道,“这是开小灶儿了?进步非常明显啊!”
贺山只是开玩笑,但落在江浔耳朵里是什么样儿就不一定了。
他低头挠了挠脖子,假装无事发生,从嗓子里挤出几声自己都没听明白的哼哼。
好在贺山也不会扒着这个不放,注意力又很快放到下一组去了。
直到下课,时宣还张着嘴。
江浔偏头看他一眼,有些好笑,手动替时宣合了下巴:“你再张一会儿,下巴要脱臼了。”
时宣却一脸谨慎,对着排练厅左看右看研究了半天。
江浔:“怎?”
时宣道:“我研究研究这儿的风水,怎么在家练不出名堂,在这儿练了几个小时就进步神速了,风水好?那我晚上也留堂。”
江浔嗤笑:“说的好像你真会看一样。”说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江浔说,“那是有人给我开小灶儿!”
时宣却不信:“拉倒吧,小灶儿什么小灶儿,上这儿谁给你开小灶儿来?不过我们舟舟进步如此神速,晚上萝呗师父给你开个小灶儿,拿手好菜,可乐鸡翅,行不行?”
“哇!这么好!”
“那是!”时宣一拍他的肩膀,“收拾东西,走着,回家给你做饭去。”
江浔眼中带笑应了声好,他说的可句句都是大实话,奈何萝呗不信,可不是他要瞒他。
闻三思也还没走,他做事一向讲究调理,细致却并不慢。
只是对比别人下课咋咋呼呼拎包就走的状态,闻三思是那种连现在不穿的外套都要叠成块塞包里再把包系严实背好才肯出门的人。
对比之下,他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
“闻三思!”时宣招呼了一声,“晚上有安排吗?一起恰饭呀!”
闻三思看了他一眼,显然不适应萝呗的自来熟交友法则,缓慢摇了下头,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好吧。”时宣还有些遗憾。
说这句话的工夫,闻三思已经走到了门口,礼貌朝两人再见后人就消失在了外面。
江浔乐了,道:“你还挺可惜?搞不好人家以为你要拐骗他呢,才认识几天。”
“挺久了!”时宣不服气,“你瞧好吧,总有一天,我会跟他成为好朋友!”
闻言,江浔无奈摇摇头,知道时宣就这个性格,闻三思不爱理他,他才上了劲。
江浔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磨磨蹭蹭,半天也没好。
时宣叉腰,看不过去,上前要上手帮他:“怎么了?哪弄不好,我帮你。”
“诶不用。”江浔避了过去,有些心虚,说,“你……要不你去外面等我吧,我收拾好出去找你。”
时宣“哦”了声,也是心大,三两步颠颠儿出去了
这回江浔动作倒是不慢了,三两下收拾干净,拎着包狗狗祟祟凑到休息室那边儿,谈钰正坐着喝茶。
“谈……谈钰。”江浔鼓起勇气,叫了一声。
谈钰抬头,笑了:“你怎么过来了?”
江浔说:“下课要回家了,来跟你说再见。”
“嗯,好,回家注意安全。”谈钰站起来,桌上也不知道谁买的橘子,黄澄澄的,颜色煞是好看。
谈钰拿了一个揣进江浔兜里,道:“去吧。”
江浔轻轻应了声,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时宣看他带笑出来,“呦”了一声,说:“舟舟啊,你不会小时候也跟我一样,是天选课堂过敏体质吧?”
江浔脑袋顶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体?”
“就是上课上不下去,一进到学校就蔫儿巴了,哪怕那一天的课最后一节是最喜欢的老师上的,下课铃一响我也会毫不留恋出校门,一出来就活过来了!”
江浔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可没乱说。”时宣上手勾勾他的下巴,说,“你看你,你出来脸色立马就灿烂了。怎么着?是外头有你的小情郎,还是你背着我见了你的小情郎,谈了场恋爱开心了?”
闻言,江浔顿时让口水呛了个半死:“少胡说八道!外头……外头有我的可乐鸡翅!”
他跟时宣今年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这个年纪对于谈恋爱的说法,还是瞎胡闹的状态。
路边而上看到一个漂亮小姐姐、帅气小哥哥,就能幻想一下偶像剧剧情降临在自己身上。
真要谈呢,也不一定讲究什么长远、认真,还多是早上发早安晚上说晚安聊一个星期就发展成“对象”的关系。
简单来讲,一时兴起居多,玩笑居多,认真的少之可怜。
时宣也就还处于那个心态,随口一说,正常来讲,大概会被笑骂一句接个玩笑话,顺道可能还扯出什么暗恋的姑娘哈拉两句。
但江浔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好像有点儿恼羞成怒,但一句可乐鸡翅又瞬间打消了时宣的怀疑。
恋爱什么恋爱?就是个想赶紧吃到可乐鸡翅的大馋小子。
“行行行!凶什么凶,不就可乐鸡翅,给你做一锅!叫你吃一盘儿看一盘儿还有一盘儿专门留着闻味儿!”
江浔不想理他的插科打诨,拉着人就走:“行了!别瞎吵吵,回家,下一趟车是十分钟后,现在走说不定能刚好赶上。”
然而当天夜里,江浔不可避免地失眠了。
时宣这个“随口一提引人深思”的“罪魁祸首”对于江浔现在的复杂心情浑然不知,流着哈喇子呼呼大睡。
江浔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躺平望着天花板。
眼睛直勾勾的,好半天才因为酸痛不得不眨一下缓缓。
他知道时宣是胡说八道,但诡异的是,他现在真的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正常了。
因为现在江浔悲催地发现了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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