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与见他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只好抬手扶正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那双湿漉漉的黑眸微微睁大,盛着不解。
“师尊怎么了?”
倒是叶微与迟疑了一瞬,轻咳了声,自觉委婉地开口:“阿舟你正如今也值风华,嗯……你有没有遇见过很特别的人?”
闻荆舟微微拧眉,不解更甚。
叶微与见他这幅模样,心一横,直接了当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啊……啊?”闻荆舟始料未及,瞳孔放大,显得有些呆呆的,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羞涩地撇开视线不敢直视她澄澈的眼眸。
“师尊问这个作甚?”
叶微与瞧见他这幅害羞得不行的模样,觉得他有心上人这个事八九不离十,心中不禁喜出望外。
“阿舟喜欢的是谁啊?谁家的女孩子?哪个宗门的?”语气充满期待。
“啊?”
闻荆舟内心失落了一瞬,他还以为师尊问他是因为她对自己也有意,原来不是吗?
他脸上那抹红晕消散下去,甚至显得有些苍白,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喜欢的人。”
说完又将头靠在叶微与的肩上,拉起她的手,掰弄着她纤白的手指自顾自地玩了起来,亲昵地撒娇:“但我最喜欢师尊了。”
听到这话后的叶微与秀眉微凝,唇角也垂了下来,犹疑着开口:“阿舟你……你为什么喜欢我,是哪种喜欢?我们身份悬殊……”
闻荆舟听后心下一沉,知晓师尊应是听人谗言,觉出他对她的越轨之心、不伦之情了。为了避免师尊就此厌恶、疏离他,他灵机一动,急忙打断她的话,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师尊伴我长大当然最喜欢师尊了。哪种喜欢?徒弟对师尊的喜欢呀,还能有哪种喜欢?”
叶微与听后,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仿佛要洞穿他藏在深处的内心,可闻荆舟始终都是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黑眸单纯清澈,大大方方地盯着她,不掺任何杂念。
见他不似作假,坦率的视线倒是将叶微与瞧得不好意思了。她避开他的视线,哈哈一笑:“无事,我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你也及弱冠之年,春心萌动也属实正常。”
“那师尊有喜欢的人吗?”闻荆舟反问,眉眼含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黑沉沉的眼眸好似深潭中的漩涡,稍不留神便会被吞噬。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却让叶微与无端紧张起来,明明对面人唇角弯弯含笑而对,可这笑莫名有些阴冷瘆人。
“问这个作甚?”叶微与见他仍然执着地望着她,大有她不回答他便一直缠着她直到知晓了答案的架势,便补充了句,“没有。”
闻荆舟这才舒展眉眼,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了些,也更真实了些,微微歪头,佯装受伤:“师尊难道不喜欢我吗?之前明明说最喜欢我了……”
经过前面一番谈话,叶微与只觉他是幼时缺少陪伴才过于依赖自己,引起了贺良辰的误会。她将他捡回去,又将他养大,教他读书识字,授他剑道功法,诲他世间伦理,如此一个长辈形象他怎会爱上自己呢。
又也许是事实过于残酷,她不愿意认清,不愿意深究,只想这样麻痹自己,永远逃避下去。
叶微与无奈笑了笑:“好好,最喜欢的就是阿舟了。”
二人的相处又恢复到往常的状态,好似从来没产生过隔阂般。只有闻荆舟在暗处悄悄松了一口气,眼见师尊仍是对自己这般纵容溺爱,笑意更甚,眼眸眯起,细细弯弯,墨黑的瞳仁占据大半眸底。
桃花镇的街道上,宋潋梨和徐归鹤二人优哉游哉地跟随着林镇长漫步,不消多时,在前带路的林镇长停下脚步,二人顺着抬眼望去,一座较为宽敞的宅院映入眼帘。
宅院还算干净整洁,喜庆的红绸灯笼装饰着檐角回廊,就连院中的假山高树什的也缀满小巧的红纱花球,小径上撒满红艳艳的花瓣,瞧上去有模有样,仿佛真有一场大婚即将举行。
宋潋梨和徐归鹤边走着边环顾四周,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唉,布置得这么好谁能想到是为了捉鬼啊。经过一番打斗这么好看的院子也不知会变成什么狼藉模样。”宋潋梨语气惋惜,眼神充满怜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徐归鹤凑了过来。
“我一直都对美的事物很珍惜。”宋潋梨一把推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是吗?你师兄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度不凡,怎么不见你爱惜我。”徐归鹤那副自信的模样看起来欠打极了,让人忍不住扇他两下。
宋潋梨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抬手狠狠揪住他的耳朵,疼得徐归鹤被迫跟着她的脚步向前踉跄。
“哎……疼疼疼,宋潋梨你快放手。”徐归鹤眉头皱起,带上了痛苦面具。
“师兄我听不见。”宋潋梨笑容得意洋洋,又扯了两下子才松开手,而徐归鹤一被放开就一个大跳远离她的身旁,紧紧捂着被掐红的耳朵。
“呵,你等着宋潋梨,等我回灵虚谷就将你珍藏的所有话本子全烧了,让你没书可看。”徐归鹤恶狠狠放话,神情警惕地盯着她,生怕她的下一步动作出其不意。
“好啊你敢烧我就敢……敢打你。”宋潋梨气呼呼威胁。
二人就这么你威胁我一句我威胁你一句地放狠话,又吵又闹。
“二位觉得布置得如何?还有花轿,我也带你们去瞧瞧吧。”林镇长笑呵呵打断他们俩的无聊争吵。
“还有花轿?我要看我要看!”宋潋梨听后也不搭理徐归鹤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镇长,一脸期待。
“哈哈哈那就走吧,花轿在后头呢。”林镇长哈哈大笑,将二人往庭院深处带去。
“哇——”
一声惊叹传来,顺着望去,两抬颇为华丽的轿子摆在亭中,红绸彩缎装裹着,金银玉石琳琅满目,点缀其间,雅致又不失奢华。
“哎嘿好玩。”宋潋梨见到花轿后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而后又探出头来,“师兄你帮我抬抬轿子,我想体验一下。”
“呵,这时候知道叫师兄了。”徐归鹤嘴上不饶人,可还是催动意念将轿子悬空抬起。
花轿悬浮在空中平稳移动起来,与真人抬轿没什么差别,轿内传来宋潋梨“哈哈”笑声。
二人玩到天黑才不紧不慢回了客栈。
“师尊师叔我们去看了,一切顺利,林镇长说三日后便可准备完全,进行计划了。”宋潋梨回到客栈后便滔滔不绝,“布置得真好看,尤其是那个花轿,坐起来也很舒服。”
“这么喜欢的话要不你去做新娘,好好玩个一天。”玉扇半遮美人面,唯露出的一双含情眸子眯起,狭长幽深之中略显刻薄。
“师尊你咋这么记仇,针对我两天了。”宋潋梨小声叨叨,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贺良辰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未搭理,转身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白衣缥缈的身影,挺拔如竹,出尘胜鹤。
宋潋梨收回目光,同叶微与的视线相撞,俏皮吐舌做了个鬼脸。
叶微与忍俊不禁,抿唇轻笑,眸子弯弯。
这三天桃花镇早已传遍外来的一个富贵公子要同天娶二女的故事。许是大家都知死到临头,便不再压抑自己,在这日复一日的绝望日子中寻着丁点趣事也能谈论得津津有味,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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