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挽卿反思良久。
决定等乔夏之后再跑行程,给她再多安排几个助理,时刻顾看着身体情况。
营养师也得再加一位。
以及,随行团队里要不然再加位医生……
在她思忖的时间里,吕纪冬也做完检查,依照情况开具处方。
告知过一些修养的注意事项,她收拾好出诊箱,离开卧室,去了一楼客房。
和乔夏小时候一样,在确定康复之前,薄挽卿会让家庭医生都住在这里,随时看候。
佣人端了毛巾和温水过来,准备帮乔夏擦拭身体。
薄挽卿起身让开位置,这才有空回衣帽间,将外衣换成家居服。
看了眼时间,她下楼嘱咐:“杜姨,这几天让她们做些清淡好消化的饭菜。以及小满喜欢吃您做的枣泥山药糕,也辛苦做一份。”
杜姨在薄家待了许多年,看着薄挽卿长大,后来又被从薄宅请来御河担任管家。
照料乔夏这么多年,她早就将女孩看做自家晚辈。
乔夏刚来的那两年体弱多病,总没胃口。
除了薄挽卿请来营养师,依照小孩的口味制定出的食谱,就是她做的各种点心汤羹最得乔夏喜欢。
杜姨点头应下:“我待会再炖一盅冰糖雪梨,让小满润润嗓子。”
“有劳。”
收到助理消息,薄挽卿转身回书房,先处理完几项紧急公事,才又去了乔夏的卧室。
佣人依旧在一旁守着。
见薄挽卿推门进来,她压轻声音道:“小姐二十分钟前醒过一次,喝了半杯温水,然后又睡下了。”
薄挽卿颔首:“你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小满。”
佣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离开。
薄挽卿坐在床边椅子上,垂眼看向睡熟的女孩。
乔夏脸上透着病弱的憔悴神色,依旧是习惯的侧躺姿势,两手攥着被角压在肩侧,身体蜷缩。
像只没安全感的小猫。
“小满。”
薄挽卿轻声叫她。
陷进半睡半醒的梦里,乔夏依稀听见熟悉的女人声音在叫自己,下意识想回应。
可是嗓子干涩,她怎么都发不出声。
她努力动了动手指,在薄挽卿看来,却只是指尖微微颤了下。
“热……”
轻到几乎微不可察的一句。
薄挽卿听得清楚。
她怔了怔,立刻俯身凑近,将手贴在女孩额头上。
退烧药的药效还没过,暂时没感觉到复烧,薄挽卿这才松了一口气。
收回的手一顿,余光掠到几缕贴在额边的发丝。
薄挽卿想帮她捋开,又怕动作惊扰到乔夏,于是连呼吸都下意识敛起。
指尖不小心擦过脸颊,是细腻的,她平时经常触碰的温热触感。
有时候是她喜欢捏女孩的脸,逗一逗她。
有时候是乔夏主动凑过来,将下颌搭在她的掌心,像只招人疼的黏人小猫。
此时却发了烧,只能躺在床上,要多惹人怜惜就有多惹人怜惜。
真不让人省心。
薄挽卿叹息,养孩子操心到十七八岁还不够,说不定等乔夏二十八岁,她还是放不下心。
-
乔夏睡醒时,有些不清楚现在是几点。
卧室窗帘遮光效果好,房间里没有开灯,将她眼前的视野尽数吞入黑暗之中。
头好疼……
疼得乔夏下意识抬手,想按住太阳穴揉一揉。
却又发现自己全身都软绵绵地没力气,四肢就像是练完二十个小时的舞蹈一样酸软。
好在身上还很干爽,没有发烧后被汗浸湿的感觉。
乔夏勉强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之前,她下意识微微阖上眼睛,怕受不住光线刺激。
亮度却早已被调节到最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设置的。
竟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一觉睡了快四五个小时。
乔夏不确定薄挽卿是在家还是已经去了集团,便先在智能中控里呼叫佣人。
几乎只过了三五秒,卧室门就被敲响。
三声敲门,又顿了顿,才是推门进来的动静。
顺着外间透进的明亮光线,乔夏眯了眯眼睛,看清是薄挽卿站在门边。
女人声音放得轻,像是怕吵到她似的:“小满,现在还觉得难受吗?”
“有点。”
乔夏开口前轻咳了一下,嗓音干涩。
暖色的环境灯亮起,并不会让人觉得刺眼。
薄挽卿快步赶到床边,扶着乔夏坐起来,亲自将倒好的温水喂给她喝下。
被女人又试了试额头温度,确定暂时没有复烧,乔夏才问:“薄姨,你今天没有去公司吗?”
薄挽卿无奈:“你都病成这样,我怎么放心去公司。”
乔夏的卧室也是套间。
里间休息,外间不像薄挽卿当做简易书房,而是设计成摆满了各种猫咪玩偶的陈列间。
从小到大买的,或者旁人送的,各种大大小小不同花色的毛绒猫咪都在这里堆放着,足有上百只。
而被乔夏当做阿贝贝的那只,无论走到哪都跟着她,就连当初选秀,也被她带了进去。
薄挽卿刚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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