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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戴淮月赐嫁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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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淮月(先婚后爱)

作者:

薄荷香片

分类:

古典言情

花烛红妆,华冠丽服。戴淮月头顶蒙着金丝连理枝的盖头,在婢女知秋的搀扶下缓步走进了婚房。

待知秋关好房门,戴淮月一把扯下盖头,抻了个懒腰,坐在桌案前悠哉地吃起喜饼来。

知秋见状,连忙在一旁为她倒了盏清茶。

她塞了块喜饼给知秋,笑吟吟道:“你快尝尝,好吃诶~”

知秋把水壶往桌上轻轻一蹾,着急道:“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情吃东西……那琰王杀人如麻,听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戴淮月淡然一笑,“接亲时他都不曾亲自前来,想必他亦不满这门亲事~这岂不是正好?我自然该高兴才是。”说着,她拆起了头上的发冠。

知秋连忙阻拦道:“小姐,你现在拆了,等下琰王来了该如何是好!”

她不紧不慢道:“莫慌~他今夜不会来的——能在那昏君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他也该有些脑子。”

知秋见她这般肯定,遂也跟着放下心来。自己家的小姐虽在家里不甚得宠,但陪伴在她身边多年,深知其一颗玲珑心远胜过戴家的男儿。

未几,戴淮月褪下一身繁冗的装束,命知秋熄了房里的红烛,一个人躺在那被月色衬得瘆人的红喜榻上睡去了。

戴淮月是当朝辅政大臣戴瑞宗之女,其上,有一知书通礼,雅人深致的兄长;其下,有一膏粱纨袴,不学无术的幼弟。

纵是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飞骑射箭游刃有余,然在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下,亦始终难得赞许与偏爱。故而她再是不愿嫁给琰王,也唯有顺从。更何况,这门亲事还是戴瑞宗为讨好皇帝而得来的赐婚。

琰王萧子钦,是当朝皇帝萧子夜同父异母的弟弟。常年驻守边关要塞,手握重兵,虽战功赫赫,却令新帝忌惮不已。

戴淮月正是作为帝王的眼线被赐婚给了萧子钦,但凡其有一丝不臣之心,萧子夜便可借机拔了这枚眼中钉。而戴瑞宗也因此番提议,深受皇帝青睐。

于此,萧子夜便以思念皇弟为由,一封圣旨命萧子钦日以继夜地赶了回来。人才刚进皇宫,气还未喘匀,便又是一道圣旨,命其即刻成婚。

那一刻,萧子钦便什么都明白了。

夜凉如水,送走了前来道贺的宾客,萧子钦望着王府里满目扎眼的赤红,长舒一口气,一身疲惫似是才打完一场硬仗。

他打了个哈欠,对一旁的贴身侍从道:“终于都走了……这酬酢可比带兵打仗无聊多了。”

见其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鹿鸣道:“郎君今夜不去王妃那边?”

“一枚棋子,有什么可看的。”

“郎君既是不愿,何不借口推了这门婚事。”

“皇兄本就对我处处设防,若再驳了他的意思,还不得认定了我是佣兵自重……就算我拒了这位,还不知道他又要安插些什么人放在我身边呢~”

“的确,这明面上的,倒还好应付些。就是郎君几年都难回都城一次,这戴瑞宗可真是舍得。”

“嘁,这些文官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论心狠,可不照咱们差~”

萧子钦抬头望了一眼池塘对岸的房间,一片漆黑,倒让他蓦然一愣,旋即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自语道:“她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翌日一早,知秋正为戴淮月梳妆。照例,新婚的第二日,两人要进宫面圣谢恩。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遂即就听鹿鸣道:“王妃若起身了还请尽快收整行囊,太后身体不适,皇帝下旨今日不必进宫谢恩,并命殿下即刻动身返回溢州。”

戴淮月怔了怔,沉声道:“知道了。”

她对镜叹了口气,对知秋道:“换成轻便的发髻吧。”

“琰王不是才回来三日……”

“他手握重兵,皇帝忌惮他,不敢让其长留在都城,也情有可原。”

知秋拆下华贵的多宝步摇,怨声道:“可小姐还盼着明日归宁呢。”

“罢了,皇命不可违——待我找到他的罪证,便可早日脱离这苦海了。”

戴淮月与萧子钦素未谋面,在戴淮月的心里,琰王就是一介武夫,或许有些智谋,但战场上厮杀多年,定是个浑身戾气,性情粗鄙之人。

而在萧子钦心中,戴淮月亦与城中娇气的贵女们无异。

“唉……一想到日后要与那活阎王同床共枕,我就替小姐感到不值。”

“谁说收集罪证就要和他同床共眠了~”

“就算这亲事他也不情不愿,可他毕竟是个男子……”

“我自有办法让他不愿意碰我。”她转头轻拍了拍知秋的手,“这会儿王府上下应是都在忙着收整,你快去庖厨趁乱搞点鸡血来,别让人看见。”

知秋虽一头雾水,但顾不上细问,点了点头便连忙跑出了房门。

没一会儿,她便提着一个食盒碎步走了回来。

戴淮月赶忙将食盒打开,“没被人瞧见吧?”

“没有,庖厨里一个人都没有,回来的路上倒是撞见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看着应是府上的幕僚,不过我提着食盒呢,他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那便好。”

说罢,她用毛笔沾取少量鸡血涂在脸颊上,待其半干时,又混了些松墨涂在中间。不多时,一道从颧骨延伸至下颌的伤口赫然在目。

她扭脸对着知秋,得意道:“看,像不像?”

“像!这么大的口子,就算好了也是一条疤,小姐这法子妙~”

两人掩嘴笑笑,戴淮月想着,他们本就是奉旨成婚,没有感情,就算日后他有心想行夫妻之礼,这条疤也足够让他心生厌弃了。久而久之,她便会被彻底遗忘,届时萧子钦也会忘记要提防她,而当透明人,恰是她最擅长的。

与此同时,萧子钦望着庖厨地上被割了脖子的鸡,微微皱了皱眉。

他迎面遇上知秋时,见其行色匆匆,手上提着食盒,发髻下缘还粘着一小片羽毛,觉得着实怪异。溢州路途遥远,她们路上想带些吃食并不奇怪,可这大清早的,圣旨下得又突然,怎会想着炖鸡……

这般想着,他后脚便也去了庖厨。

人人都说琰王杀人如麻,凶神恶煞,知秋自是没想到回来时遇到的那人,正是那活阎王。

半晌,戴淮月头戴面纱,与知秋出了王府大门。

但见鹿鸣独自站在马车旁,已等候她们多时了。

她左右张望,又回头看了眼冷清的王府,好奇道:“只有我们?”

鹿鸣接过她们手上的行囊放进马车内,冷声道:“殿下先行一步去城外军营了,我们过去找他汇合便可。”

“他还带了兵回来?”

“三百轻骑,是先帝特允可随琰王入京的。殿下让他们驻扎在城外已是给足了新帝情面,怎么,王妃可是有何意见?”

知秋没好气道:“你什么态度啊,怎么这样和王妃说话!”

戴淮月讪讪一笑,赶忙拦着知秋,“莫要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鹿鸣瞥见她面纱下的血痕,猛然一怔,“王妃这脸是……?”

即便隔着层薄纱,那赫红的血印仍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她下意识捂着脸,不安地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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