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岛的班长赵海平踹了一脚对着水果蔬菜流哈喇子的队员。
那队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凑过来一脸诚恳:“班长,水果蔬菜不经放,要是坏掉了多可惜啊!您去找团长申请,把蔬菜烧了?”
“把你烧了,你干不干?”赵海平瞪他。
“不干不干!”队员连忙摆手,一溜烟跑了。
要不是岛上现在有部队的人,还有军工专家,赵海平真想给这小子加练十公里。
“赵海平。”
“到,团长!”
团长王建军刚从军工专家那边过来。一向严肃的他,难得笑着拍了拍赵海平的肩膀:“你小子立大功了。第一时间封锁现场,没让现场遭到任何破坏。”
谁能想到上午,他手里攥着黄岩岛发来的电报。
“报告!报告!黄岩岛出现不明舰艇和建筑!还有大量物资!重复,黄岩岛出现不明舰艇和建筑!”
他气得把电报拍在桌上:“给我回四个字‘胡说八道’。”
结果那小子又把电报发了一遍。
他这回回得更干脆:“赵海平,你是不是没睡醒?再发这种梦话,老子撤你的职!”
对面却顶了回来:“我没做梦!我拿前途打赌!团长,你要是敢不来,我今天就游回大陆找你!”
看到这封电报时,王建军眉宇间罕见地凝重起来。
他亲自坐渔船上了岛。
黄岩岛浅水区停泊着一艘舰艇,样式他从未见过。
等他跳下船,看到岛上的基建和堆积如山的粮食,立刻让赵海平带他去通讯室,发最高级别电报。
前后来了两批军工专家。第一批是从附近调来的,坐小渔船过来,第二批直接乘飞机抵达。
“团长,团长,又有支援来了!”
海上出现三艘渔船,船上的战士挥舞旗帜打手势。岛上的小战士也用旗语回应,兴奋得大喊。
众人来到沙滩上,迎接到来的考古队。
顾廷漳是领队,第一个跳下船。
他晕船晕得厉害,在船上吐了三次,连站都站不稳。可当那艘舰艇出现在视野里时,他颤巍巍举起望远镜。
“秦隶……居然是秦隶!”
精神力量硬生生压过了身体不适。此刻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能负重跑十公里。
顾老已经六十多岁,军工专家还夸他身体好。考古队里的另一位专家陆承岳当场揭他底。
顾老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像老鼠掉进了米缸,快乐得不得了。他一边跑,一边看,一边喊:“舰艇上是秦隶!基建上是秦隶!连这海底缆线的标识……也是秦隶!”
军工专家梁启衡跟在后面,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不可能,造船技术、基建、海底通讯都是现代技术,比我们领先几十年。”
顾老头也不回:“那就说明我们见识少了。”
梁启衡:“……”
与此同时,京市某个单位的红色电话骤然响起。
接电话的人刚拿起听筒,对面一句话没说完,他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三分钟后,整层楼的人全跑了起来。
……
前方大杂院上空飘出戏曲声,一听就是张大抠门在吊嗓子。
青归遥从三轮车上下来,在胡同里跳了起来。婉转的曲声这时忽然变了调,她牵着裙摆转圈,顺势跟上节拍。
正准备加速时,一道浑厚如龙钟的鼓声骤然响起,声声如雷鸣。
改曲子是吧?这难道还能难倒她不成。
青归遥转到三轮车旁,解下红绸,手腕一抖,“水袖”破空击出。
她把红绸重新绑回车把上,擦了把额头的汗,走进大杂院。
她找到了差点害她闪到腰的罪魁祸首,她的好大儿。
小宝放下鼓槌,从凳子上爬下来:“妈妈,你办完事了吗?”
“还没,妈妈就是路过,过来看看你。”
“妈妈,太公们好厉害。”小宝仰着小脸说。
“我崽心胸宽广,不仅能看到自己的优点,也能承认别人的优秀。”青归遥捧着崽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院里众人见状都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连青松年也没忍住。
“来来来,我们继续练!”
“你在这里跟着太公玩,妈妈走了。”青归遥和崽挥挥手,走出大杂院,骑上三轮车离开。
这时,两架飞机从头顶掠过。青归遥抬头看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她在外面游荡了三个小时,才去把青归骁接回家。
“你自己在家玩,我去街道办打个卡下班。”青归遥把小弟丢在家里,骑自行车出了门。
毕竟街道办是帮她干活,还是不要工资的那种。上下班时间点,她总得露个面,让人知道她干了活。
她刚踏进院子,花主任就从办公室里冲出来,脸上笑开了花,拉着她进屋:“阿遥!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青归遥被她拉进屋,倒了杯茶。
“好消息!”花主任抓住青归遥的肩膀,激动说,“有人联系咱们街道办了,说港城那边有个旅行团,想过来当志愿者!”
“这么快?”青归遥一愣。
“对!”花主任兴奋地手舞足蹈,“外交口那边说,他们想为内地的孩子们做点事,建议那天组织捐书、陪孩子玩的活动。他们还带了相机,想拍点素材回去。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拍素材肯定是旅行团领队提的。”青归遥坐下来喝茶,“他这是想回去剪个片子,再配点煽情的音乐,起个炸裂标题‘震惊!内地儿童读不起书’。往电视台一放,往报社一投,他既出了名,又得了钱。咱们呢?收获一堆臭不可闻的名声,还能落着什么好?”
花主任额头直冒冷汗,掏出手帕擦汗:“都是同胞,他不至于颠倒黑白吧?”
“花主任,人经不起名气和钱的考验。”
“那不接待旅行团?”
“他们是我们的同胞,把人拒之门外,像话吗?”
“那你说怎么办吧?”
青归遥让花主任靠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咱们将计就计。”
见花主任双眼迷蒙,她继续道:“外交口那边应该也有随队记者,把他们也邀请过来,两边都拍素材。”
“然后搞个联欢会。”青归遥掰着手指头算,“让胡同里的孩子们出个节目,唱个歌、背首诗都行。再让老人们出个节目,唱段京剧、扭段秧歌。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咱们胡同里不是还住着几个天津人吗?开口就像说相声,把他们也拉出来,讲一段!把联欢会搞得丰富多彩一点。”
花主任眼睛越听越亮:“你是说……他们回港城后怎么宣传,咱管不住,但能管住自己人。那人要是真有胆子抹黑咱们,咱们可以拿内地报纸打他们的脸。”
青归遥打了个响指:“他们拍他们的‘关爱儿童’,咱们演咱们的‘热气腾腾’,互不打扰。”
花主任一拍大腿:“好主意!我这就写材料,往上面报备!”
她风风火火地走了。青归遥坐在椅子上,喝茶看报。
改开后,确实有旅行团打着“慈善”、“志愿者”的旗号过来,捐些钱财,其余时间随意拍摄,回去再随意剪辑。只要打上“内地”二字,都能卖出价钱,顺便还能收割一波名声。
不过街道办这种基层单位,通常接不到这种“外事”任务。外事口既然联系了街道办,说明对外文化交流办那边的审批备案已经通过了。
青归遥放下茶杯,正要回去,就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来找鲁艺。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烫了小卷发、戴红色波点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