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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朝堂现暗流,瑾揪“内鬼”影

小说:

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作者:

毒酒飘香

分类:

古典言情


道历六年十月的北京城,秋意已浓。
西山的枫叶红得似火,可朝堂上的气氛却比寒冬还冷三分。
自打远征锡兰的计划启动,福州、泉州、月港三大船厂日夜赶工,光是运往福建的巨木、铁料,就能排满从通州到天津卫的漕船。
这么大的动静,想瞒是瞒不住的。
十月初八,早朝刚散,文华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几个御史就凑在一块儿嘀咕。
声音不大,可顺风飘过来,字字刺耳:
“听说要造十二艘宝船?”
“一艘造价二十万两?”
“这是要把国库掏空啊!”
“何止!”
“还要调集水师精锐三千,战船三十艘——征讨蛮荒小岛,至于这般大动干戈?”
“穷兵黩武,国之大忌……”
走在最前的英国公张溶听得皱眉,回头瞥了一眼,那几个御史立马闭嘴,作鸟兽散。
可流言就像长了脚,不出三日,已传遍京城茶馆酒肆。
**公府书房,炭盆烧得正旺。
苏惟瑾却没烤火,他站在那幅巨大的《坤舆万国全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锡兰那个红圈。
陆松垂手立在门边,大气不敢喘。
“流言怎么说来着?”
苏惟瑾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陆松咽了口唾沫,小心复述:“说国公欲耗竭国库,远征蛮荒之地,穷兵黩武……还有人说,锡兰瘴疠横行,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蛮荒之地……”
苏惟瑾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锡兰是印度洋咽喉,葡萄牙人抢破头的地方,到他们嘴里成蛮荒了。”
“还有——瘴疠横行?”
“格物学堂配的驱瘴丸、防疫方子,他们不知道?”
他转身,目光如刀:“陆松,你不觉得这流言……太准了吗?”
陆松一愣。
“远征计划,朝中知情者不过十人。”
“锡兰远在**,寻常百姓谁知道那地方瘴疠多?”
苏惟瑾走到书案前,拿起一份密报,“可流言里,句句戳中要害——造价、兵力、瘴疠……这是有人把咱们的底,透出去了。”
陆松脊背发凉:“内鬼?”
“而且位置不低。”
苏惟瑾坐下,提笔写了个条子,“去,请周大山来。”
“暗中查,从能接触到宝船图纸、物资调拨清单的人查起。”
“是!”
调查悄悄展开。
周大山这糙汉子,打仗冲锋在行,查案却是头一遭。
好在苏惟瑾给了方向:工部、兵部、户部,凡是经手过远征文书、物料调拨的,一个不漏。
头两天,毫无头绪。
第三日深夜,北镇抚司诏狱。
周大山瞪着眼前这个被捆成粽子的工部小吏——姓王,名有才,三十来岁,瘦得像竹竿,此刻抖得如风中落叶。
“大人……小人冤枉啊!”
王有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小人就是……就是替人跑个腿……”
“跑腿?”
周大山抓起桌上那封密信,在他眼前晃了晃,“宝船龙骨尺寸、火炮配置、预计工期——这是跑腿?”
“这是通敌!”
信是半个时辰前截获的。
王有才这厮胆大包天,竟敢深夜溜出城,在十里亭把信塞进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
蹲守的锦衣卫当场拿下,人赃并获。
“说!”
周大山一巴掌拍在桌上,“谁指使你的?!”
王有才吓得一哆嗦,裤裆湿了一片:“是……是兵部吴郎中……吴鹏吴大人……”
“吴鹏?”
周大山皱眉。
这名字他记得。
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正五品,严嵩倒台前,是严世蕃的门生。
严嵩垮了,这人却像泥鳅似的滑,没查出什么大错,居然还在位上。
“他怎么找上你的?”
“小人的妹子……是吴大人妾室的丫鬟。”
王有才哭嚎,“吴大人说,只要小人每月从工部抄些造船的数目、日期,就……就給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买通一个年俸不过四十两的小吏,买走价值千万两的军机。
周大山气得牙痒,抓起王有才就往外拖:“走!”
“跟老子抓人去!”
兵部衙门后街,吴宅。
吴鹏今年四十二,白白净净,留着三缕长须,看着像个儒雅文官。
此刻他刚喝完一盅参汤,正躺在榻上让丫鬟捶腿,盘算着这个月又能从“那边”拿到多少赏钱。
严世蕃虽然倒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位昔日的严府大公子,即便被圈禁在国子监后街那座小院里,手眼依然通天。
更重要的是——他搭上了“那条线”。
“老爷,老爷!”
管家连滚爬爬冲进来,“外头……外头来兵了!”
吴鹏一个激灵坐起:“什么兵?”
话音未落,房门被一脚踹开。
周大山黑塔似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是如狼似虎的锦衣卫。
“吴鹏!”
周大山声如洪钟,“你事发了!”
吴鹏脸色瞬间惨白,强作镇定:“周……周指挥使,这是何意?”
“下官犯了何罪?”
“何罪?”
周大山冷笑,把王有才往前一推,“认识他吗?”
吴鹏看见王有才,腿一软,从榻上滑下来。
“搜!”
周大山一挥手。
锦衣卫如虎入羊群,翻箱倒柜。
吴鹏瘫在地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不过半刻钟,一个锦衣卫从书房暗格中捧出个檀木匣子。
打开,里头是厚厚一摞信笺,最上面几封,赫然盖着严世蕃的私印!
周大山抽出最底下那封,展开一看,瞳孔骤缩。
信是严世蕃写给一个叫“嵚名先生”的人,落款是三日前。
信中详细提到大明水师筹备进度,甚至预测了出征时间——明年三月,乘东南季风南下。
更骇人的是末尾那句:“先生所赠延寿丹甚妙,仆服后精神健旺。”
“望先生践诺,事成之日,宰相之位虚席以待。”
周大山倒吸一口凉气。
严世蕃……竟和黑巫师勾结?!
还想当宰相?!
“带走!”
他厉喝,“连夜审讯!”
“老子要看看,这严大公子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国子监后街,严府别院。
说是府,其实就是个三进的小院子。
严嵩倒台后,严世蕃被削职为民,圈禁在此。
朝廷还算留情,没抄家,也没赶尽杀绝,只让他在此“闭门思过”。
可有些人,你给他留条生路,他偏要走死路。
周大山带人冲进院子时,严世蕃正坐在书房里对灯独酌。
两年圈禁,这位昔日风流倜傥的严大公子,如今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看见周大山,他居然笑了。
“周指挥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严世蕃慢条斯理地斟了杯酒。
“严世蕃!”
周大山把那些信砸在桌上,“你通敌**,勾结黑巫师,还有什么话说?!”
“通敌?”
“**?”
“周指挥使言重了。”
“我严世蕃,不过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周大山气极反笑,“宰相之位?”
“你也配?!”
“我怎么不配?!”
严世蕃霍然站起,声音尖厉,“我严世蕃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十三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
“若非苏惟瑾这竖子,我早已入阁拜相,位极人臣!”
他踉跄着走到窗前,指着皇宫方向:“可他断了我的路!”
“断了我严家的路!”
“那我便断他的路!”
“断大明的路!”
癫狂之态,令人胆寒。
周大山正要下令拿人,门外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所以,你就把宝船图纸、出兵日期,卖给了黑巫师?”
苏惟瑾迈步而入。
他披着玄色大氅,面上无波无澜,可那双眼睛在烛火映照下,冷得像冰。
严世蕃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苏惟瑾!”
“你来了!”
“你终于来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出了眼泪:“不错!”
“是我卖的!”
“嵚名大师答应我,只要助他灭了你苏惟瑾,事成之后,许我宰相之位!”
“到时候,我便是从龙功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苏惟瑾静静看着他表演,等他笑够了,才缓缓开口:“嵚名大师……是不是还给了你一种丹药,说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严世蕃笑容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苏惟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暗红色的丹丸,放在桌上:“是不是这种?”
严世蕃瞳孔收缩——这正是“嵚名先生”每月派人送来的“延寿丹”!
“你……你从哪里得的?”
“格物学堂,化验出来的。”
苏惟瑾淡淡道,“你这几个月服用的每一批丹药,送进府前,都被暗中取样。”
“学堂的先生们花了三个月,终于把成分析出来了。”
他拿起那枚丹丸,在烛光下细细端详:“朱砂、铅粉、硝石——这些都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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