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刀锋偏爱枕边人 姜承錄

10. 密谋

小说:

刀锋偏爱枕边人

作者:

姜承錄

分类:

衍生同人

“纯属污蔑!”何老爷立刻厉声反驳,眼底慌乱却藏不住分毫,声调陡然拔高,“商场交易你情我愿,当初是你自愿掏钱买下,我儿从未强逼半分!如今你胡乱攀扯,就是为自己脱身而找的借口!”

何夫人也立刻顺着话头尖声辩解,眉眼间满是蛮横:“就是!分明是你自己眼拙贪宝,事后反悔,记恨我家孝堂,这才蓄意纵火泄愤!前后因果清清楚楚,你再巧言诡辩,也洗不掉你的罪责!”

二人依旧咬死是陈亦方怀恨报复,试图将所有过错重新推回他身上,将这场骗局说成寻常交易,将少年的控诉视作脱罪的狡辩。

陈老夫人听陈亦方说起莲花盏便明白过来,前几日他送来的翡翠莲花盏原来是从古坊斋的何孝堂手中买的的。

刹那间,所有零碎的疑点尽数串联,清晰地铺展在眼前。

难怪那天他急着出去,应该是去找何孝堂对峙,两人还大打出手打了一架。

“亦方。”她沉声正色问,“你告诉祖母,你昨晚到底有没有打伤何家公子并在古坊斋纵火?”

陈亦方脊背挺直,立于厅堂正中,面对祖母肃穆的目光,坦荡无半分闪躲。

“孙儿没有纵火,更没有伤人。”短短一语,坚定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陈老夫人目光沉沉,审视着自家孙儿许久,见他神色坦荡磊落,眼底唯有清明正气,不见半分心虚慌乱,心中已然相信。

她转而对何家夫妇说道:“好了,我孙儿已经说了没有伤人纵火,除非何老爷何夫人有确凿的证据,或者何公子亲自指认,如果没有就是污蔑。”

又话锋一沉,底气十足,字字掷地有声:“真要闹到官府衙门,我们陈家也全然不惧,定要好好辨一辨这其中曲直,看看究竟是谁理亏在先,是谁存心构陷好人!”

“好的很。”见陈老夫人丝毫不松口,何老爷气的脸色铁青,咬牙撂下狠话,“既然老夫人都这样说了,那咱们公堂上见。”

何老爷说完,袖袍狠狠一甩,带起一阵凌厉风声,满脸怒容,再不肯多看陈家众人一眼。

何夫人紧随其后,眸光怨毒地剜向厅堂中央的陈亦方,尖利的嗓音带着恫吓:“你别以为嘴硬便能瞒天过海!我儿伤卧在床,古坊斋火光滔天,满城街坊皆是见证!公堂之上,自有律法判你罪责,到时候刑具加身,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故作坦荡!”

陈亦方闻言,眉目微凛,无半分怯色,他没做过的事怕什么。

“那我在家等着人来抓我。”

何夫人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还要说话却被何老爷抬手一把按住。

何老爷眼底翻涌着阴鸷算计,他深知此刻口舌争辩无用,陈家有老夫人坐镇,言辞滴水不漏,再吵下去只会落得理亏的下场。不如直接诉诸公堂,凭何能将陈亦方定罪。

他冷沉着面色,冷声说道:“多说无益!明日卯时,县衙门口对峙!咱们拭目以待,看你们陈家如何包庇纵火行凶的歹人!”

言罢,他狠狠瞪了一眼陈家人,转身带着怒气冲冲的何夫人,大步踏出陈府厅堂。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青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带着蓄意施压的刻意力道,将厅堂里紧绷的气氛烘托得愈发凝滞。

直到何家夫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之外,院中紧绷的气息才稍稍松动。

满堂陈家下人皆是屏息垂首,无人敢言语。

方才两家激烈对峙、剑拔弩张的场面,早已让众人心中惴惴不安,谁都清楚,明日的公堂对峙,便是决定陈亦方清白、甚至关乎陈家脸面的关键一局。

陈老夫人敛去方才对峙时的凌厉气场,微微侧首,带着隐忍的怒气朝陈亦方道:“跪下!”

陈亦方立马跪下。

“方才何家所言,你可有半点隐情要告诉祖母?”

陈亦方微微垂眸,眼神有闪躲之意却说的很诚恳:“祖母,我没有打伤何孝堂,也没有在古坊斋纵火。那天知道莲花盏是假的我就去了古坊斋,和何孝堂发生了点争执,后来不是被您禁足在家了吗。”

他说一半留一半,没有将他被何孝堂按在地上揍的事说出来。

陈老夫人瞧他这副欲言又止、刻意遮掩的模样,心头火气瞬间翻涌,

当即伸手一把揪住陈亦方的耳朵,语气又气又恼:“你还好意思提禁足?昨日是谁私自把你放出府的,又跑去哪里厮混一夜未归,今日尽数如实交代,半字都不许瞒!”

陈亦方耳朵被揪得微微发疼,垂着头不敢吭声,神色局促不安,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一旁静静观战的陈纤纤见此情景,心知此事瞒不住,主动开口揽下罪责:“祖母,昨日是我帮助堂哥出府的,我也不知道堂哥会惹出这祸事。”

陈老夫人松开揪着孙儿耳朵的手,目光骤然转向陈纤纤,眉头紧紧蹙起,面色沉了几分:“我明明说过不准放亦方出府,你还私自帮他?”

陈纤纤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陈老夫人不忍再问,缓了缓心绪,压下满腔怒火,目光重新落回陈亦方身上,“既然昨日出了府,那你老实告诉祖母,昨天你究竟干什么去了?”

陈亦方见躲不过,耳朵微微泛红,低着头如实交代:“那天与何孝堂打架我落了下风,又被他嘲笑奚落,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便一心想着再寻机会去找他分个高下,争回脸面。”

话说到这里,他悄悄抬眼偷瞄了一眼陈老夫人的神色,心头越发心虚,声音也低了几分,接着嗫嚅道:“只不过昨日出门半路途经聚安坊,遇上了相熟的好友,就在里面玩了几把。”

陈老夫人闻言,脸色瞬间沉得彻底,方才压下去的怒火再度翻涌上来,一双眸子满是失望与愠怒,直直盯着眼前的孙儿。

她万万没有料到,这孩子瞒着家中私自外出,并非只是玩心重,竟是还惦记着上门寻仇斗殴,甚至还流连市井赌坊,彻夜在外不归。

“好,好得很!”陈老夫人气得指尖微微发颤,她失望的着陈亦方,“奉学和菱娘在天之灵知道我把你教成这样,恐怕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吧。”

这话分量极重,字字砸在陈亦方心上,他浑身僵硬,脑袋垂得更低,满心愧疚。

陈老夫人长长吐出一口郁结之气,眼底满是疲惫与心寒。

“我原是盼你将来能堂堂正正立足,撑起陈家门户,可你倒好,与人起了争执落败受辱,不想着沉下心来磨砺自身,反倒一心想着回头寻衅报复。家中禁令摆在眼前,你偏偏还要借着旁人帮忙私自出府,流连赌坊夜不归宿。”

这些话她已经说了无数次,她看着陈亦方,语气带着疲惫又很郑重:“如今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明天公堂对峙是大事,你要做好准备,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陈亦方喉头一涩,鼻尖发酸,双膝微微往前挪了挪,低声闷声道:“孙儿知错,是我心胸狭隘,沉不住气,更是自持顽劣,违背家规私逃出府,还入赌坊玩乐,辜负了祖母苦心,也愧对逝去的爹娘。”

他自知错得透彻,半点辩解的底气都没有,只垂着脑袋任由训诫。

陈老夫人望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满腔怒火渐渐化作满心无力,语气也平缓了许多,少了凌厉斥责,多了几分凝重叮嘱。

“你心里清楚过错便好。”她敛去脸上寒色,正色叮嘱道,“明日上了公堂,何家必定会揪着你二人先前斗殴一事大做文章,咬定你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你只需坦言当日因赝品莲花盏起了争执口角,轻轻带过肢体摩擦即可,万万不可说自己还想着回头找他寻衅打架。至于你去聚安坊玩乐一事,更是半个字都不能吐露,一旦说出口,便坐实了你行事轻浮、心性不正,反倒让县官先入为主偏向何家。”

陈亦方连忙重重点头,将每一句叮嘱牢牢记在心底:“孙儿明白,明日公堂之上,定谨言慎行,只说实情,绝不多言半句不该说的话,绝不自落把柄。”

“还有昨夜行踪,含糊略过便可,重点咬死你从未靠近古坊斋,纵火一事与你毫无干系。”陈老夫人字字安排妥当,目光沉稳笃定,“你没有做过的事,任他们如何污蔑栽赃,都休想安在你头上。那何家以假物骗钱在先,纵子欺人在后,本就理亏,只要我们稳住阵脚,拿出凭证,真相自然清楚。”

一旁的陈纤纤始终静静立在角落,眉眼淡然,一言不发,心底暗自盘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