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笑辞坐在商务车里,遮阳帘遮住了车外的风景。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车子没有开出很远,粗略估计,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两边的自动门缓缓打开,车已经停进地下车库。
跟湖口出租屋那边昏暗的环境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地上贴着瓷砖,顶部做了简约的吊顶,精致奢华。
武笑辞站在原地,对沈潇洐的财富有了实感。平时少爷叫着,但他们还是挤在小出租屋里。豪车不会带给她太大的冲击力,但不动产会。
再者,按沈潇洐所说,这样的不动产他有很多。
司机确认他们下车后,便将车开走了。黑色车身离开,武笑辞的身形露了出来,沈潇洐站在对面,看到她在原地出神,大步走了过去,手里还握着从车上拿下来的车钥匙。
武笑辞注意到他的靠近,回过神来:“怎么走?”
沈潇洐没有带路,而是拿起握在手中的车钥匙,对着停在一边车位上的保时捷按了一下。
是一辆玫红色的911在武笑辞面前闪了闪大灯:“这车给你通勤开,司机的电话我一会发给你,你要是不想开车,也可以叫他来接你。”
武笑辞“嗯”了一声,木讷地接过沈潇洐的车钥匙,这才意识到在学校的他,真的很低调。
停车位离电梯口很近,沈潇洐本能地想要牵起武笑辞的手,跟她一起上楼,但在指尖相触的一瞬,她避开了,往前走了一步。
“你带路。”
沈潇洐握了握牵空的手,没说话,走到武笑辞前面,察觉到她跟上来的脚步,才继续往前走。
两梯一户的户型,电梯一路上行,未曾停顿。电梯门开,大门外的公摊做了色调统一的装修。
走到门口,武笑辞站在沈潇洐旁边看他输入入户密码:“密码跟湖口的一样,稍后物业会上门录入你的指纹信息和电话。”
沈潇洐说着进门,帮她拿了拖鞋:“阿姨跟在湖口一样,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会过来收拾,除周末外,你们应该碰不上面。”
武笑辞“嗯”了一声,进门换鞋,走进客厅,最先看到了一整面朝南的落地窗,全景大横厅视野很好,站在原地就能看到远处湛蓝的江景。
屋内的装修风格跟湖口的差不多,极简主义,只是更加奢华。
单是客厅,就比湖口那套出租屋要大出两倍,100多寸的大电视看得人眼酸。
武笑辞粗略估计了建筑面积,不会低于300平。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她就是做不到。没有穷人乍富的喜悦,只有恐惧。
她和沈潇洐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她努力就能追平的。
或许她再努力个十来年,也能在杭市买一套这样的平层,但也只能如此了。
武笑辞站在原地,第一次产生了无措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只能俗气地喟叹,她钓到了一只金龟婿。
只要她好好稳住沈潇洐,这些东西都能是她的。没错,她的包里现在还放着一把价值百万的车钥匙。
武笑辞自嘲地想着,但是她知道这不让她感到高兴。
“别发呆了。”沈潇洐强行打断她的思绪,拉她坐到沙发上,“这套面积是330平,户型改造过,只有一个主卧,主卫在卧室里面。”
“其余就是你能看到的,厨房、客厅、餐厅,主卧旁边还有一间大的衣帽间和书房。”
“你可以在里面办公,行李我让阿姨收拾好了,都挂在衣帽间里。”
“其他没什么了。”沈潇洐此刻有些讨厌自己有那么一点了解武笑辞,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活跃着气氛,想要抓回武笑辞的注意力,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开始后悔,过早地向她展示自己的财力。
这半年以来,沈潇洐能感觉到武笑辞在慢慢接受他,一切都很和谐,和谐到他都快忘了武笑辞是个要强的姑娘。
如果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条她注定无法跨越的鸿沟,哪怕这条鸿沟的上方已经为她建好了桥,她只要慢慢走过去就好,根本不需要关心桥下的波涛。
她会愿意为了他跨过去吗?沈潇洐突然不知道了。
“你才没见过世面。”武笑辞靠在沙发上,一副要咬人的模样,“有钱了不起?都跟我装上了。”
沈潇洐被她怼了两句,回过神来。
落地窗外夕阳的余晖落了进来,武笑辞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傲娇,他的心跟着落定。
“我装什么了?”沈潇洐没敢说,要是带武笑辞回沈家老宅,她不得跟他翻脸。
虽然他大概永远不会带武笑辞回沈家老宅,沈潇洐往她旁边移了移,柔软的沙发跟着轻颤:“你放心,金钱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距离。”
武笑辞视线不自觉偏移到远处的江景上,有几艘货船在江面上游动。
她只是沉默着,半晌才说了一句:“少爷,点份难吃的西湖醋鱼回来,让我浪费。”
“不如直接去西湖边吃,吃不完倒回去喂鱼。”
武笑辞被他逗笑:“走吧,明天要去律所报到了。”
一个月的实习工资三千五,要不是有沈潇洐供吃住,她才不会来杭市。
且不说租房要多少钱,光沈潇洐带给她的配置,她把工资倒贴进去都不够,还要补贴大三的生活费。
法学生倒贴实习果然名不虚传,武笑辞只想落泪,根本不知道该跟沈潇洐说什么。
不管说什么都会显得她矫情和不识好歹,不如好好努力。
想到这,武笑辞又萎靡了。西湖的夜景不好看,只会让人心碎,因为她的钱包空空。
贫穷使人自卑,哪怕是她也不能免俗。武笑辞第一次后悔没有听陈锦言的,跟沈潇洐保持距离。她现在感觉自己越玩越大,很难收场。
当沈潇洐的财富开始在她面前显露,她便不再去想,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未来。
一定不会有,门第之差,她没有跨越的资本。
在第二天去律所实习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在法院打杂,还能感觉到为数不多的正义感。
在律所做非诉律师,她只觉得自己是个牛马,做着重复且机械的杂活。
实习第一天,她又一次温习了Office的用法,操作逐渐炉火纯青。
晚上回到沈潇洐的大平层,武笑辞有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太大的房子会让她感觉空虚,太小的房子会让她感觉逼仄。
踏入入户门,冷气从房内涌了出来,武笑辞听到一声很轻微的“刺啦”,是沈潇洐炒菜的声音。
她快速带上门,把包随手扔进玄关,小跑进了客厅。
夕阳的余晖落了满屋,她鼻尖是淡淡的油烟味。沈潇洐系着围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
武笑辞先是靠在门边,安静地注视着他炒菜的动作,最后没忍住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沈潇洐。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公司吗?”
沈潇洐顿了一下,左手自然地扶住腰上的手,右手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你今天第一天实习,我肯定要为你下厨做一顿饭。”
“下午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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