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林风摇和晏淮迅速想了个办法——扮作设备检修人员进入秦运达家。
晏淮弄来两张物业工作证,提着工具箱,带着林风摇来到秦家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晏淮才上前敲门。
来开门的是秦家的保姆,她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两人:“你们是?”
晏淮赶忙拿出工作证,笑着说:“我们是物业安排来检修的。”
“我们没有报过维修啊。”保姆紧抓着门,语气有些怀疑。
见她不松口,晏淮立刻补充:“我们是定期上门检修的,检查一下没有问题就行。”
保姆似乎仍然有些不信,但晏淮笑盈盈一脸诚挚地盯着她,她最终还是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林风摇走在后面,指尖迅速捻起一张符箓贴在保姆背后,保姆顿时身体脱力晕了过去。
两人轻手轻脚地将保姆扶到沙发上,晏淮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附在林风摇耳边问:“他屋里会不会有监控啊?”
林风摇轻扬了扬头,晏淮循着望过去,发现所有的监控都被贴上了一张符箓,连隐蔽在角落的也没放过。
晏淮这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弄的?”
“她开门的时候。”林风摇打量着屋里,随口回答。
秦家的户型和晏淮家是一样的,所以两人很快就发现了藏在博古架背后的地下室入口。
但入口处却没有开关,也没有门锁,林风摇和晏淮估摸着是有什么机关,于是开始四处摸索寻找。
她摸了一圈都没找到,突然晏淮拉了拉她的胳膊,她见他手放在一个小小的金蟾摆件上,用力一扭,面前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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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林风摇腰间的闻妖铃轻轻地晃动了几下,一股霉味儿从里面窜出来,她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下室,晏淮就跟在她身后。
地下室很暗,晏淮又有些紧张,一个没注意就撞在了林风摇身上,撞得她往前趔趄了一下,晏淮怕她摔倒,情急之下赶忙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林风摇就这么被他揽进了怀里,晏淮高大的身形将她拢住,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香味,她无法形容这种味道,却忍不住想再靠近闻一下。
但仅一瞬,她便克制住了这个有些荒唐的念头。
她立马从晏淮怀里挣脱出来,指尖捻起一张符,灵力流转间符箓亮起金光,她挥手将符箓掷出,符箓飞在半空将地下室照得亮堂堂的。
晏淮不适地眯了眯眼,耳根有些红。但林风摇忙着四处查看,并没有注意他的异样;他看着她的背影,压下心里的悸动,跟着四下观察。
两人把地下室转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白秋月的身影,晏淮有些疑惑:“白秋月不见了?”
林风摇眉头紧皱,也有些意外;她蹲下身,检查着地上的铁链,那铁链一头焊在墙上,长度不足两米,上面还有些残留的血迹和妖气。
见她一直在研究那铁链,晏淮蹲下来,低声问:“这铁链是用来锁白秋月的吗?”
“应该是,上面还有些残留的妖气。”林风摇没抬头,冷声回答。
晏淮看了看铁链,又伸手拽了拽,没看出什么名堂:“这么个铁链就能锁住妖吗?”
林风摇站起身,没什么表情:“这铁链是专门克妖的特殊材料做的,以白秋月目前那虚弱的状态,锁住她绰绰有余。”
“这种材料一般人应该不知道吧,秦运达是从哪儿弄来的?”
她摇了摇头,又朝铁链后面看了看,墙边用帘子围出了个小空间,里面放着个马桶,旁边有个简陋的洗手池;另一边地上放着一桶快见底的矿泉水,还有两个坑坑洼洼的不锈钢碗。
“他这是把白秋月当狗一样拴在这儿了。”林风摇声音蓦地响起,在这阴冷的地下室,让人心底一颤。
晏淮四处张望,发现墙上地上都有些血痕,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味儿。
林风摇的脸色越发难看,一言不发地走到地下室门口,她伸手摸了摸地下室的门:“这门也是特制隔绝妖气的,怪不得秦运达之前进来以后妖气就消失了。”
她皱着眉思索着,秦运达背后果然有人助他,可白秋月又是如何逃出去的呢?林风摇一时理不清头绪,地下室也没有其他线索。
“去楼上看看吧。”林风摇低声开口,随即就出了地下室往楼上去。
两人上了二楼四处查看,路过一扇紧闭的房门时,林风摇腰间的铃铛又晃动了起来。
她立马推开房门,闻妖铃亮着白光持续晃动着;两人走进屋里,发现屋内安置着许多监护仪器,病床上躺着个面容憔悴的老太太。
“奇怪。”林风摇喃喃低语。
晏淮听到她开口,走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林风摇皱着眉盯着床上的老太太,疑惑地说:“这老太太身上竟然有妖气。”
“她是妖?”晏淮也盯着床上的人看。
她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妖却有如此强的妖气,实在有些奇怪。
“她好像输过血。”晏淮指着老太太的胳膊,“你看,她这手臂上全是针孔。”
晏淮的疑惑更甚:“可是这几天我们一直盯着秦家,也没见有医生进出过啊。”
“莫非,她输的妖血?”林风摇语气平淡地说出这令人震惊的话。
“妖血?”晏淮皱起眉,回想起地下室被囚禁的人,“难道是白秋月的妖血?”
“有可能。”林风摇点了点头,又抬头看向晏淮,“这老太太现在是什么情况?”
晏淮看着监护仪器:“她体温、血压这些生命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昏迷不醒,像植物人。”
“也许是秦运达一直用妖血在给老太太吊命。”林风摇叹了一口气,“怪不得白秋月会如此虚弱。”
“所以秦运达频繁地回来,并非是因为恋家,而是回来为他母亲输血的?”晏淮这才恍然大悟。
林风摇黑着脸,冷哼一声:“用妻子的血吊老母亲的命,好一个大孝子啊。”
眼见林风摇生气,晏淮定的闹钟适时响了起来,他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下去吧。”
她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跟着晏淮下了楼;两人站在沙发边对视一眼,她上前将保姆身上贴着的黄符揭下来后站在一边。
晏淮拍了拍保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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