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朵儿的病被时砚青治好,这事在云水县引发了热议。
只是医馆看病的人流最多时,时砚青并不在县里,而是跟着周含章去到外面的村子,在村子里义诊。
外面传来鸡鸣声,将卧房内的两人从睡梦中唤醒。
床榻上,周含章怀里抱着时砚青在睡觉,他听到这声鸡鸣,眼皮动了动,慢慢清醒过来。
“该起了。”
时砚青用脑袋蹭了蹭周含章的胸膛,她发出不明的喃喃,最后几个字才被听清楚。
“还想睡。”
还想睡,是不能睡的。
时砚青昨天忙到很晚才睡,她这次出来带了很多药材,碰到需要用药的,就将这些药免费给他们。
都是些平常的药材,治不了什么大病,但小病是治得的。
等清醒过来后,时砚青坐起身穿鞋下床,她推开房门,迎面是山林清新的味道,又带着晨雾薄薄的凉意。
“今天你和十安是不是要进山?”她看见周含章站在院子的水井旁,想起昨晚说的事情,走过去问他。
周含章正擦脸,他听到时砚青的话后点头,“嗯,要去山里找些东西,可能很晚才回来。我嘱咐过清平了,让他守夜。”
“井水凉,厨房里有热水。我去给你打些过来洗漱。”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木盆,木盆上方升起阵阵白气。
时砚青看着他走的井水旁,将木盆放在石桌上,又舀起木桶里的井水倒入木盆。
“温度正好。”周含章试了下水温刚刚好,他转过身看向时砚青道。
……
吃完早饭,时砚青带着淡叶和清平去到村长组织人收拾出来的房子。
她到时,门外站着几个年纪四五十的妇人,全都围成一圈低声闲聊,她们手上还挎个竹篮,上面用粗布盖了,看不见放了什么东西。
看见她来了,几个妇人立马停下闲聊,朝她露出笑容。
“时大夫来了啊,吃早饭没有?我这刚好带了葱花饼,今早做的,热乎着可好吃了。”一个身形圆润,面容和善的大婶笑眯眯道。
时砚青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婶子,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我和相公还要在村里待三天,这三天都会出来义诊,替乡亲们免费看病。明日可以不用来的这般早。”
淡叶和清平在几人说话时,就进了用土砖盖的屋内,地面较为平整,没有长什么杂草苔藓。
两人拿着卫生工具简单打扫一番,又将看病需要的东西准备好,这才请时砚青进去。
现在是十一月中旬,田地里的水稻早就收割完,打了谷。
清晨的霜还是挺重的,时砚青在门外站了会,就感觉身上有些凉意,微风一吹,就觉得冷。
“大家先进来吧,外面也冷。”时砚青招呼门外几人都进来,屋内面积不大,三四十平的样子。
但站个十几人还是足够的。
时砚青坐下后,将脉枕移至顺手的位置,看向那边站着的几个妇人露出一个笑容,“哪位婶子先来?”
“我先来。”是最开始和时砚青搭话的那位婶子,名叫黄芹。
这里是黄家村,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姓黄。黄芹这个名字还是她阿奶喜欢吃芹菜,他爹才给她取的这个。
虽然名字的来历不是很唯美,但黄芹这个名字读起来是好听的,比她哥黄米好听。
时砚青看其余几人都没有意见,也不多说,点头示意黄芹坐在板凳上,将手伸出来把脉。
许是黄芹身体素质很好,这些年劳作下来也没有什么大病,都是些不影响生活的小病。
“不用吃什么药,平时多休息一下,不用太累着自己就行。”
时砚青对她叮嘱。
黄芹笑呵呵地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一边,只是还没等下一个人坐上板凳,众人就听见屋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什么肚子疼、没得治之类的话隐隐传进屋内。
“外面好像是麦婶子的声音,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黄芹脸上好奇又兴奋,她急匆匆的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这一走,其余几个妇人也站不住了,跟着一起出去看热闹。
不到几秒,屋内只剩下时砚青三人。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时砚青起身道。
淡叶和清平立即跟上,说实话他们也很想看热闹,幸好夫人发话了。
门外,十几个人围成半圈,每个人脸上都显露出惊讶又害怕的表情,总之十分复杂。
时砚青走到没人的地方后,才看见一个男人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嚎,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个男人的肚子有孕妇五个月那么大。
像是也怀孕了一样,吓人又神奇。
这是鼓胀。
时砚青看见男人肚子的第一眼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从衣袖里掏出一双手套戴好,掀开男人腹部的衣物,伸手去检查。
“时大夫这是在做什么?”
“应该是在看禾小子生了什么病吧。”
“能行吗,之前禾小子的爹娘可是带他去了府城看病,那的大夫都说没治了。”
“能不能行都得看了再说,说不定时大夫医术就比府城的大夫还要好。”
腹胀触之软陷,无青筋暴露在皮肤表层,无血色细管,是气鼓吗。
时砚青上手触摸几下后,心里默默想。
她扭头看向男人想要询问具体细节,他却已经昏迷过去,双手放在胁肋处,似乎刚才就是这处令人疼痛难忍。
“外面地凉,他穿的衣服也不厚。烦请几位大哥帮忙将他搬到屋内,免得他受寒染病。”时砚青对几位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的汉子道。
“应该的应该的。”
“出把手的事,哪里要时大夫这样客气。”
几个汉子站出来,抓住男人的手脚将他抬进屋内,扫视一圈后,放在了没有被褥的的木板床上。
“我家二禾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他在哪里?”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急切的女声,这是黄二禾的娘,被看热闹的村民叫来的。
“苗娘,你家二禾在这里,他没出什么事,就是痛晕过去了。”黄芹热心肠地探出身体到门外,大声喊到。
下一秒,一个身形消瘦,面黄脸颊凹陷的妇人跑了进来,她进来后的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躺在木板床上闭着眼的黄二禾。
和给他儿子喂药的清平。
“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苗娘心下一惊,大步跑过去,伸手想要阻止清平的动作。
“婶子你别怕。我给他吃的是治病的药,对身体没有害处。”时砚青抓住苗娘的手臂,温声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许是闻到了时砚青身上的草药香,苗娘挣扎的动作停下,她反抓住时砚青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不放。
时砚青被她的力道抓的手痛,但面上没表露出来,只看向淡叶,示意她将其余人请出去。
很快,屋内看热闹的妇人和汉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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