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牡丹能想起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她将纸折起来,藏进医书里。
天色已晚,她去收了被子重新铺好床榻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她刚做好早饭,门又再次被敲开了,这一次出现的人是带着刀的官差,二话不说就押她进了牢狱。
到了牢中,她还在担心她父亲时,官差就把她父亲也关进了牢狱中,就在她隔壁。
父亲的腰稍稍好些,能勉强靠墙坐着了,神牡丹这才放心,打起了精神问狱卒他们究竟因何被抓。
狱卒像看死人一样看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
神林海抖个不停,他想到了最坏的可能:“莫不是皇,皇……”
神牡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父亲莫慌,您仔细想想,若真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怎么会进到这牢狱里来呢。”
神林海立刻反应过来,对啊,若是和皇后有关,他们早该上黄泉路了,怎么可能还会被抓进牢里,等待审讯呢?
“那是因为……哦,会不会是昨日闯进咱家的那些人?”
神牡丹第一反应不是,林婉蓉应该不会让官府来掺和她们之间的事。倒是林婉容的舅父,现在应该也有人发现他的尸体了吧……
“我也不知,或许是,先等等看吧,既然抓了我们,总会知道的。”
神牡丹安抚父亲,让他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休息,别再受伤了。
而此时,神牡丹家中,匆忙赶来的阮群玉见屋里乱糟糟的一个人都没有,露出了一个“麻烦了”的表情,将掉在地上的簸箕捡起来放回架子上。
走出院子没多久,又折回来将簸箕踹翻,呼吸急促,叉着腰深吸了几口气才离开。
一早白晟就亲自闯进他的住处,告知他一个消息,林国公的长女,病逝了。
阮群玉揉揉眼睛,心里还奇怪林国公的女儿死了跟白晟有什么关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时,白晟才说:“林国公报了官,说有人证证明是神林海之女神牡丹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阮群玉:“啊?”
白晟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你这般惊讶,应该与你无关,可那神娘子……你昨日不是说去寻她了,有没有见过林国公之女?”
阮群玉现在才想起那个林国公之女是谁,就是昨日去神牡丹家找茬的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女子。
“见过,走的时候好好的。”
接着又想起自己好像打伤了其中一个:“也不是很好,我打伤了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林国公之女吧。”
白晟听了拍在阮群玉肩膀上的手都僵住了,他试探着问道:“伤在哪?可危及性命?”
“伤在手上,不致命。”
阮群玉起身穿上靴子,见白晟面色舒展开来,好似真的在担心他一般,心中冷笑,嘴上着急问道:“人证是谁?”
“我也不知,我一得消息就来寻你了,你若担心,我陪你去见林国公问个清楚。”
“这……此事还是不必劳烦殿下,那个诬陷之人我会亲自把她抓出来。”
白晟:“既然你说你和神娘子是清白的,我自然信,不过是去国公府走上一遭,又如何谈得上劳烦呢?”
“只是小事,何必殿下出面。”
国公的女儿病死了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一个皇子怎么会在意,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到消息。
白晟是在监视神牡丹?
“不过殿下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阮群玉故意问这一句,白晟对答如流:“是二哥同我说的,他和府衙中人来往密切,昨夜就知道了。那国公之女回家不久就暴毙了,林国公很是难过,竟然还愿意让府衙彻查,没有直接去抓神娘子,想来还是有疑虑的。”
“我知道了,多谢殿下。”
……
牢狱之内看不见阳光,神牡丹也没心思吃东西,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神林海又睡着了,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遮盖了一部分老鼠和虫子的脚步声,而且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倒是省心了。
狱卒一直在各处巡视,尤其是她这一间。
看来她犯的罪过还挺重的。
狱卒第十九次经过,脚步声比之前重了,神牡丹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多了一个人。
多的那个人隔着牢门抬手同她打了个招呼,神牡丹还没反应过来,狱卒就打开了门,将那人请了进来。
来人是阮群玉,这就足够她震惊的,但事实远远不止如此,阮群玉的手居然被锁链铐住了!她都没有被铐。
“你,你怎么……你也犯事了?”
“呵!”
阮群玉抬手敲了下神牡丹的脑门:“怎么这么笨,我选择指望你,不会把我害死吧。”
狱卒站在牢门处,没有催促,神牡丹便抓着阮群玉问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抓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群玉坐在了地上,把神牡丹的手往牢门外推:“你出去就知道了,记得救我哦。”
“啊?”
神牡丹一步三回头走出了牢门,看狱卒关上了门,牢里的人就直接枕着手躺下,悠哉悠哉像个小神仙。
神牡丹又转头看向神林海,他还没醒。
“那我父亲?”
狱卒这次终于愿意搭理她了:“上面只吩咐说只放神娘子一人出去。”
说完狱卒就垂下脑袋,抬手请她离开。
神牡丹拍了拍牢门,吸引阮群玉的注意,阮群玉举起手挥了挥,示意她快走。
“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父亲。”
阮群玉闻言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意思很明了,他自己的父亲都不理会,怎么可能照顾她的父亲。
神牡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若是出了危及性命的事阮群玉能施以援手:“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半信半疑地跟着狱卒往外走,脚下踩着干枯的稻草,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再走十几步,狱卒打开门,一道阳光打在她的眼睛上,她立刻抬手挡住。走出去后,等适应了放下了手,眼前就多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神容肃穆,穿着打扮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就连鞋底都是白的。
她全身上下仿佛写着“宫里的人”这四个没有颜色的字。
神牡丹鬼使神差地就跟她上了马车。马车很窄,她和那位“宫里的人”相对而坐,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即便神牡丹一直在打量她,她的眼皮也不曾动过一下。
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十分规律。
“这位娘子,您要带我去做什么?”
她抬起头,微微仰视神牡丹:“婢子是贵妃宫里人,带神娘子自然是去见贵妃。”
贵妃,这么快?
神牡丹捂着跳得厉害的心口,她昨晚还在揣测贵妃的病,想该怎么接近贵妃,借助贵妃的力量。可还不到十二时辰,她就能亲眼见到贵妃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