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看,新监狱长短时间还没来,也不知道其立场,但自己得有所准备。
赶在这人之前,将上诉弄完才是最好。
“说实话,姚永军既然想再玩一把大的,我倒真想睁大眼睛看看,他现在还能在这座监狱里,玩出什么翻天的花样。”
林燃心想。
…………
安江的初秋,风里已经夹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凉意。
三监区的缝纫车间里,几百台老旧的缝纫机同时发出那种单调、干瘪的“哒哒哒”声,混杂着机油味和几十号犯人身上散发出的酸臭汗味,像是一口永远在沸腾、却永远煮不烂的铁锅。
林燃坐在车间的管理岗工位上,手里拿着考评本。
现在的他,已经脱离了劳动岗,坐在了犯人中管理岗的位置。
在这高墙里,是外面人难以想象的权势,这是之前笑面佛才有的待遇。
但即使如此,林燃眼神却游离在现场埋头改造的众多犯人之外。
就在昨天,苏念晚带来的那个关于“省里强行空降一把手”的消息,像一根扎在喉管里的细微鱼刺,让他连呼吸都有点不太顺。
时间窗口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外力强行挤压,**自己投出去的那颗石子,究竟能不能在水面彻底冻结之前,砸出一圈足以掀翻整座监狱的涟漪。
“咣当——”
车间尽头那扇厚重的铁皮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刺眼的白光裹挟着穿堂风灌了进来,缝纫机的轰鸣声似乎都为之一滞。
进来的是管教老严。
上次彭振的事,对他影响很大,在几轮审查后,对于其违法事实查的比较清楚。
但毕竟工作这么多年,**考虑影响,只按照违纪处理,免去其监区管教队副队长的职务,降低行政级别,依旧在最苦最累的基层监区管教岗工作,只是现在工资待遇级别比陈安、小吴他们新警还低。
老严现在态度也十分低调了,再也不敢在三监区呵斥呼叫,特别是面对林燃,他脸都快塌拉到地上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色古怪。
自然也不像往常那样拎着警棍耀武扬威地巡视,而是径直穿过两排工位,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沉闷的“嗒嗒”声,直奔林燃的方向而来。
车间里几十双眼睛,包括坐在不远处的刀疤辉和周晓阳,全都不动声色地瞟了过来。
自从“血牙盟”立棍,白癜风垮台,林燃在三监区已经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禁忌。
老严现在主动找他,总让人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毕竟让老严落到这个田地的,当然就是眼前的血牙盟老大林燃。
他心里必然是恨不得将林燃**万段,但现在,形势逆转,他难道敢在林燃面前摆出脸色?
只见老严在林燃的工位前站定,没有说话,低着头,恭敬的双手将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往他面前的台面上放好。
全程眼睛都不敢抬头正视林燃一眼。
“你的。”
车间角落顿时安静下来。
林燃看都不看眼前的老严一眼。
此时,站着恭敬递上文件的管教,坐着仰头无视狱警的犯人。
在车间里构成一幅难以想象的反差画面。
也让旁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林燃此时的地位,已经凌驾于这些“大盖帽”之上!
老严也察觉到气氛的古怪,他憋红了脸。
“狱政科刚转过来的。”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这丢人的场合。
而林燃,带着胜者的得意,侧目瞟了一眼那个信封。
但这一眼,让他也心头狂跳。
这封信没有贴邮票,封口处盖着鲜红的骑缝章。
左上角的抬头,印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宋体黑字——
“安江市中级人民**”
林燃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封**直接寄到监狱里、指名道姓给一个重刑犯的公函,意味着什么。
不言而喻!
这是事关上诉的文件材料!
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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