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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作者:

路枝摇

分类:

现代言情

“我若不来,怎知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呢?”

戚嘉和见苏砚白的脸凝霜似的冷下来,剑眉星目蕴薄怒。他心跳莫名滞了一瞬,吓得瞬间低着头,往身材高壮的花富身后躲。

清早来城南买菜,是花辞早就想做的事。

但苏砚白不喜欢她做这种费时费力还不讨好的蠢事,她只能瞒着苏砚白,偷偷起床。

今早苏砚白没有醒,花辞还有些侥幸,可眼下见他这模样,看来是她低估了他的警觉性。

见他快步朝自己走来,花辞一瘸一拐的迎向他,笑得讨好:“你在这里等了多久?饿不饿?要不要去摊子上吃碗虾仁馄饨?”

花辞又讨好地关心了他几句,苏砚白并搭理她。

他沉着脸,伸手扶住花辞的胳膊,脸色冰得有些吓人。

花辞本就崴了脚,应该站着不动,等他过去。可她却还要单着腿朝他跳过来,简直是愚蠢不可及!

苏砚白被花辞的蠢样气狠了,直接单手抱住她臀下的双腿,当街把她扛走。

花辞被抱坐在苏砚白的手臂上,吓得两只手扶住他的肩,余光扫了一眼正在偷看的戚嘉和,还有卖菜的那些老人们也在打量她。

她有些不自在地道:“放我下来吧,好多人看着呢。”

苏砚白冷笑一声,道:“崴了脚不知痛,还在担心别人怎么看你。”

她摇摇头,对苏砚白道:“我还有事要交代戚嘉和。”

说完,她在苏砚白脸上亲了一口。

苏砚白没吭声,转头看了一眼戚嘉和。

戚嘉和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花辞叮嘱他带着花富将菜送去城南的穷人家里。

将花辞抱到停靠在路边供人租赁的马车上,苏砚白脱了她受伤那只脚的鞋袜,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掌,另一只手按住花辞的小腿。

酸胀疼痛的感觉猛然袭来,花辞痛得“啊”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躲。

苏砚白抬眸望了她一眼,花辞只好坐直身体,将逃跑的脚掌塞回他手心。

他上一次生气,还是两个月前,花辞因为担心库房漏雨,半夜和戚嘉和一起在屋顶上盖油布。

苏砚白下值得晚,回来见她还在屋顶上忙,发了很大的火。

他生气的原因是觉得这点小事花辞应该花点钱请别人来弄,而不是自己去犯险。

花辞抠门,舍不得花钱请别人。苏砚白并不会觉得花辞持家有方,反而觉得她的小家子气让他丢人。

不过,花辞知道,他生气也只是生气,并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花辞有时才敢跟他唱反调。

“夫君。”

花辞看着眼前这个冷着脸帮她揉脚的男子,又娇声喊了句:“砚白哥哥?”

苏砚白不理她,头也不抬,半垂着眼眸专心致志地帮她按揉着脚踝处受伤的经络。

花辞大着胆子低下头,在他卷翘的眼睫处轻轻吻了一下,苏砚白才终于有了些微反应,喉结滚动了下。

“我并非故意与你作对。”

苏砚白冷着一张脸,闷不作声地帮她揉脚,神色看起来凶狠极了,动作却很温柔。

花辞觉得苏砚白一脸的凶狠样子颇为吓人,是因为她从未见过他真正凶狠起来的模样。

四年前,在京城,锦衣卫都司苏砚白之威名无人不惧,就连御史都不敢参他。

他此时冷着脸给花辞揉脚的模样,若被昔日政敌瞧见,定会偷偷躲起来嘲笑他苏砚白竟是个温柔惧内的主。

花辞虽没有裹脚,她的脚却生得纤细,不足苏砚白的掌长。

小巧的脚被他攥在手里,只能任他揉搓,挣脱不得。

苏砚白擅刑罚,粗通医术。对于人体筋骨结构了如指掌的他指尖微微用力,便捏得花辞又酸又胀,却也有些舒服。

她不说话,马车内忽然变得安静。

苏砚白用力一捏,疼得花辞大声叫了出来。

“疼,夫君,你轻点。”

苏砚白终于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恶作剧般的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轻了许多。

“夫君,你当锦衣卫是件危险的差事。我固然相信你有化险为夷的能力,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你。每月初一十五,我都会去庙里向菩萨许愿,求菩萨保你平安。”

“我知道你一定又在嫌我蠢,总是做这些没用的事。可是我已经没了父母,若是再失去你,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菜场周围声音嘈杂,喧嚣声声入耳,苏砚白的心却越来越安静,像是漂泊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安定之处。

也许花辞不够资格当他未来的妻子,但她一定会成为他一生都会怀念的女子。

即使有一日他白发苍苍,儿孙满堂,也仍旧会记得在宁城的这个早上,有个可爱的女子为了给他祈福,摸黑起来积德行善。

苏砚白给花辞把脚崴伤的地方淤血揉开了,才带她回家。

他还是冷着脸,不跟花辞说话。

花辞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却还是板着脸,俨然是为了教训她。

马车缓缓向前驶,车行得很稳,并不摇晃。花辞却抓住车夫停下的节奏,往前一倒,顺势跌落在苏砚白怀里,坐在他身上。

苏砚白看穿她的小心思,并不排斥,反而将她的腰搂住,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他腿上。

向来两人闹了矛盾,都是花辞去哄苏砚白。

苏砚白并不拒绝花辞的主动和讨好,甚至会有几分欢喜。

花辞知道,苏砚白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她,才会这样纵容她。只因为他习惯被人讨好,习惯不拒绝别人的讨好。

花辞一只手搂着苏砚白的脖子,一只手抚在他脸上,指尖扫过他俊俏冷峻的眉眼,锋利严肃的下颌骨和锁骨。

她的脸贴在他锁骨上,抬眸道:“你想骂就骂吧。”

苏砚白垂眸迎上她明净透彻的眼睛,又听见她道:“这一次,我不会哭哭啼啼,惹你厌烦。”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给我祈福。”苏砚白没有骂她,仍是那样冷淡的神情跟她说话。

“我穷啊!舍不得花钱去庙里烧香,只能用这种笨办法向菩萨表明我的诚心。”

花辞并不为自己的抠门感到羞耻,承认得大大方方,好似不知自己这样的行径是为权贵命妇们所不齿的小家子气作风。

苏砚白一反常态地没有嫌弃她,反而道:“旁边的便是宏兴坊,我陪你去买一盆白头花吧。”

花辞藏不住心思。

她忍不住露出笑颜,嘴上却学着他的语调,淡淡地道:“不买了,我再也不养花。”

苏砚白捏捏她的脸,无奈叹气:“你好好养着吧,日后我再也不会浇死你的花。”

花辞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疑惑地看着苏砚白。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砚白不回答,只问:“今年六月初十,你想要什么生辰礼物?我提前送给你。你生辰那日,我可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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