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妡说的果然没错,所有男人都一样,没想到竟连他也抵不住诱惑。
若是有别的女人对他用这美人计,他说不定也会心甘情愿上钩吧。
思及此,苌随娇媚温柔的模样瞬间恢复往日冷酷。
任务已完成,无需再装了。
在他触碰到她的鼻尖之时,苌随便准备抬手推开他。
可未曾想,余升却先她一步,突然抬手推向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推了起来。
苌随慌乱站稳脚步,不知所措看向他。
余升握紧双拳,努力压抑着心中欲·火,不敢抬头看向她。
他平静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你做得很好,可以过关了。”
苌随点头一笑:“多谢夸奖。”
“但是。”
还有但是?
苌随一愣。
“不许对别的男人用这招。”
“为什么?”苌随面露困惑,认真解释,“丹妡可是说了,若是前两招不管用,就必须得用这招了。”
“不行就是不行!”余升的口吻不容拒绝。
苌随神情一滞,眼神透出几分惊讶不解。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呢?你又不是别的男人。”
余升闻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平静回道:“我也一样。”
苌随实在不解,他不是要陪她练吗?这招不能对他用,那还有什么陪练的必要?
她垂眸看着他,但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好应声答应下来,不想再与他争论。
余升见她答应,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又意识到什么,他站起身来,重新看向她,“对了,那个男人,是谁?”
苌随三言两语向他简单解释了保福的身份和事情经过。
听她的语气,像是对他并无什么其他情意,余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好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苌随直接拒绝:“不用来看我了,你好好休息,把伤养好,尽快去学琴。”
余升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后,苌随仍站在原地,在心中思索着什么。
他今日格外奇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为什么突然冲她发火?
为什么不许她用第三招?
为什么莫名对保福有敌意?
许多困惑扎入苌随心头,让她陷入沉思。
可很快,她就有了一个猜测。
他莫不是……吃醋了?
可是,他又不喜欢她,应该不至于吧?
思来想去,最终她还是没能得出正确答案,索性作罢。
而在另一房中的丹妡,方才静静在屋内等候。
她本想着苌随已学有所成,准备带着她和保福一同出去吃饭,庆祝一番。
结果好巧不巧,余升来了,还正好撞见她坐在保福怀里,对他使美人计。
他当时那表情像捉·奸似的,可怕又瘆人。
也不知道苌随怎么样了,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等着等着,她就见到一个人影从门前走过,才知道他离开了。
她便起身去到苌随屋中,开门入屋,见到苌随正坐着,一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像是在发呆。
“阿随,你没事吧?他对你做了什么吗?”丹妡走到她身旁坐下,担忧询问。
苌随微笑着淡淡回答:“我没事。他能对我做什么?他又打不过我。”
听到这话,丹妡无奈笑了起来,心想她在哪方面都很聪明,可唯独在这情爱一事上,倒是有些愚笨。
“那他和平日相比,可有什么异常?”
“他今日确实很怪。”苌随随即告知她方才的事情,把自己心中的困惑都提了出来。
丹妡听后点了点头,只觉在意料之中。
“他方才那样,醋坛子都打翻了,竟还说不喜欢你。”
“他在吃醋?”苌随有些惊讶。
“你看不出来?”丹妡略带困惑。
苌随无奈道:“倒是能感觉到,只不过是怕会错了意。”
丹妡温柔一笑:“傻丫头,他就是在嘴硬。我敢肯定,他一定喜欢你。而且,还非常喜欢。”
苌随听闻此话,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只觉一片混乱。
如果他真喜欢她,又为何要拒绝她?还要装作不喜欢她?
难不成……是在欲擒故纵?
但以他的秉性,应该不可能。
……
入夜,阎夜楼。
苼羽打开暗室,走上前去。
兆嗣几天几夜没进食饮水了,此刻的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苼羽拿着一杯水,来到他身前,将杯子放于他嘴前。
兆嗣一感觉到水源入口,立马清醒,急切喝下。
可是就这么一点,根本不够。
“水,我还要水…”
“要水可以,但你得先做一件事情。”
“什么?”兆嗣迫不及待。
苼羽走向一旁的木桌,将水杯放下,又拿起一张纸、一支笔,再次向他走去。
“将你私造□□之罪写下。”
兆嗣瞳孔一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苼羽轻声一笑:“这天下有何事,逃得过我阎夜楼的眼睛?”
听到这话,兆嗣又突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开口问:“你既然是阎夜楼主,又为什么要叫我四叔?你到底是谁?”
苼羽冷声笑了起来,“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如此愚蠢,改了个名字,脑子也没了。”
兆嗣本名赵四,改名换姓后在京城生活。
他难以置信,“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
苼羽扬声道:“让你失望了,我还好好活着。可你能不能活,我就不能保证了。”
兆嗣此刻只觉晴天霹雳,心中警铃大作。
“天立,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他赶忙求饶,“你就看在四叔也照顾过你那么多年的份上,饶我一条命行吗?”
“呵,你竟还有脸求饶?”
苼羽眼神变得犀利,突然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语气更为阴狠,“我雁栖城那么多条性命无辜惨死,你是如何还有脸苟活于世的?!”
随着他手上力度加大,兆嗣已经快要喘不过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苼羽把握着力道,见他快要晕过去,立即停手。
兆嗣随即咳了起来,大口喘息,眼中满是畏惧。
“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死了。”苼羽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却尽显冷漠,“可你却偏要找死,竟敢暗地私造□□,这个罪名可不轻呐。”
他接着说道:“所以,我只好请你来阎夜楼坐一坐了。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或许能让你不那么痛苦。”
兆嗣惶恐不安,只觉自己已经大难临头,再难逃出生天了。
眼下,也只能先顺着他,或许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毕竟,只是一张认罪书而已,他可以有千百种手段逼他写下。
“好,我写。”兆嗣无奈应下,又质疑发问,“但我要是写了,你真会给我食物和水吗?”
“当然。”
今时今地,他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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