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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小说:

做她的臣(重生)

作者:

一半春止

分类:

现代言情

“阿行,叶夫人与沈栋所谋之事,你如何看?”

温行略一敛眸沉思后,轻轻勾了勾唇角道:“殿下不必担心,叶夫人之所如此无非是想攀附权势,此事不必殿下亲自出马,只需将这消息透与那人,自有人比殿下更着急。”

沈泠看懂他眸中的那抹狡黠。

温行话中之意指的是沈俪,若沈俪知道沈栋与大理寺卿家结亲,估摸着又要睡不着了。

定是想尽办法也不会让沈栋如意。

巧的是如今沈俪手里正握着沈栋的把柄,还是她亲手给她的,那这事便更好办了。

沈栋那边出了事,叶夫人自不会再将女儿往他府中送,此事也就解了。

“既如此,那此事就交给阿行了,稍候你亲自去安宁公主府中一趟,务必将此事透给她。”沈泠道。

上次白洪山的事,沈俪就以为她在向她投诚,如此正好,再卖她个人情。

“殿下,这事可不可以换一个人去办,我……”他神色有几分纠结。

啧,怎么将这事忘了,沈俪与温行关系尴尬,况且此刻温行心中有人,自是不愿与沈俪多接触。

“也行,你温书要紧,这事我再派别人去就是了。”

沈泠无所谓地笑笑,又留了温行一道用膳。

温行今日十分乖觉,总拿那湿漉漉的眼睛看她,沈泠今日也颇有耐心,和他一道用了膳,又把他送回落枫院。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送他回去,总觉的温行柔柔弱弱的,好像很需要保护的样子,但是仔细想想,他和柔弱不能自理搭不上边儿。

沈泠十分纳闷,每次看着他那眼睛,就忘了温行前世的样子……

也可能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吧,沈泠对于好看的东西,耐心向来都要多几分的,比如她养的那只鹦鹉,羽毛鲜艳,十分美丽,天天吵的人头疼,沈泠也照样养着。

杏花吹落,雀儿扑飞。

自那日后,仿佛一切都被暂停,京都平静的如一潭无波死水。

现下已是五月末,树上的梅子渐肥,沈泠最近也琢磨着怎么用梅子做点蜜饯。

粟玉瞧她这两日又开始围着梅子树打转,便知道池子里的鲤鱼估摸着又要有口福了。想着想着她又暗自摇了摇头,也不一定,府里除了鲤鱼,温行的口味也是独特。

这几日温行隔三差五地便来沈泠这里讨教,多是问些政见,问完了也不着急走。

有一次正好赶上沈泠做的榴花青梨酥,粟玉一早便躲的远远地,瞧见沈泠将那酥拿给了温行,她远远瞧着,正替温行哀叹,他也是倒霉,正巧碰上殿下做了点心。

却见温行接过点心很开心的样子,三两口便吃了,吃完还意犹未尽地看着那碟子,沈泠便将一整碟酥都递给他。

看温行这反应,难不成殿下这厨艺精进了,粟玉犹豫着出去,打算也去讨一块儿尝尝,没想到温行竟这般小气,说什么也不肯给她。还拿着酥往沈泠身后躲……

气的粟玉跺脚,怎么感觉这府里现在温行还要压她一头,早知道方才不躲了,她气不过,便拉着沈泠告状,沈泠不但不恼,反而还跟高兴,大概是自己的点心第一次这么受欢迎吧。

于是,一个时辰后,她从膳房端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刚刚出炉的酥给粟玉。

在她期待地眼神下,粟玉挑衅地看了眼还端着那碟子酥地温行,而后拿起沈泠新做的那份酥,狠狠咬了一口,只嚼了两下便停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行,又看看自己面前这碟子酥,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精彩极了。

从那以后,粟玉常用一种怪异地眼神看温行,从前她只知道温行性格多变,时而温和,时而又十分冷漠,如今发现他口味竟也如此特殊,那日沈泠新做地那份榴花青梨酥,她吃了一块儿,便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剩下地也被温行讨了去……

沈泠那日却十分开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在厨艺这一事上的知己。之后偶尔心血来潮做了点心,便直接拿去落枫院给温行。

温行看起来也是真的爱吃,每次沈泠去落枫院送点心,刚进大门,他就从屋子里迎出来,怕别人抢似的,赶紧接过沈泠手里的食篮,眼睛里的惊喜毫不掩饰。

这日一早,沈泠方用过早膳,便拿了长竹竿去敲梅子。

这棵梅子树今年结果颇多,一个个青疙瘩将枝条都压的微微下垂,没怎么费劲儿就摘了半框。

沈泠看了看篮子里的青梅,正打算往膳房去,便瞧见这些日她派去盯沈俪的那个密探,快步朝这边走来。

“殿下,安宁公主那边有消息了。”密探弯腰拱手道。

沈泠将手中地梅子递给粟玉,向那密探微微招了招手。

密探往沈泠这边走近两步,道:“安宁公主昨日下晌去了宫中,今日一早宫里就派人去了大皇子府中。”

沈俪终于动手了,她倒是够沉得住气,也够谨慎。她递去的消息,沈俪这些日都一一去查证了。

沈栋这一世没有温行的辅佐,再经这一遭,不知究竟会如何。

沈泠抬头看了眼天色,想必今日便会有个结果了。他兄妹二人,此次挑明,怕是以后都不得安生了,以后的宫宴上再也瞧不见那兄友妹恭地戏码了。

今日沈泠心情颇好,刚摘的梅子一半腌了做蜜饯,剩下的一半琢磨着做了些梅子糕。刚出笼的梅子糕还热腾腾地,透着些梅子地清香,沈泠拿起一块闻了闻,十分满意地将笼屉里的糕都拿出来放进食盒。

提着食盒便往落枫院去了。

奇怪的是落枫院今日静悄悄地,只有两个侍卫守在院门处,往日温行一早就迎过来了,今天却不见人影。

待走到院内,还是温挣先看见了她。

“殿下。”温挣向她行礼,而后便静静地立着,没再说什么。

沈泠不由瞧了他一眼,总觉得最近温挣有些疏离,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面上依旧挂着笑,看不出什么两样。

不过前段时间知道了温行与温挣的关系,既然他不是拿捏温行的关键,她也懒得再去深究他的许多情绪,只淡淡应了声,便继续往里走,待到了温行那间书房,却见里面空着。

温行不在落枫院?莫不是又出去了?她转身回去朝温挣问道:“阿行去哪里了?”

“殿下,温行近日肠胃总是反复不适,这两日比以往要严重些,从昨日起便没再进食,今日早起又呕了几次,让大夫给煎了药,现下喝了药应是睡下了。”

温挣语气倒是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丝毫不相关的事。

温行病了?怎还突然病的这么严重,明明前两日才刚见过他,还给他送了自己做的樱桃煎,现在想想他那日看起面色是有些困倦,当时只当他是看书累了,也没多想。

“怎么没人去告诉我?”沈泠又问。

“是温行不让去告诉殿下。”温挣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沈泠皱眉,病了为何要瞒她?想着便直接往温行房里去。

越靠近温行的屋子药味就越浓,其实刚一进落枫院她就闻到了,她还以为是温挣平日里补身子的药。

门虚掩着,越过里间那道屏风,瞧见温行躺在榻上,只着了件中衣,被子盖到肩膀,胸口处的被子微微隆起,应该是手臂搭在上面。眉头紧锁着,仔细看脸色也有些苍白,额头上起了一层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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