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戏精攻略:将军,借过一下 玉烧弦

34. 旧事重提

小说:

戏精攻略:将军,借过一下

作者:

玉烧弦

分类:

穿越架空

宋杳心头一噎,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就加一点?

这下,她是真气了,反手就推开孟槐安,站起身便往殿外走去。

她越发看不懂了,明明行为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好感度就是不加呢?

到底是他装的,还是这破系统出了问题,连真心都识别不出来?

孟槐安被她这么一推,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以为她还在气他没有和盘托出,连忙起身追上,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不肯松开。

宋杳不理不睬,只顾着拽起袖子往前扯。

见拗不过她,孟槐安干脆上前一步,拦腰将她一转,让她靠在殿内柱子上:“好阿杳,我的错,别气了,明日再做枣泥糕给你吃,好不好?”

宋杳依旧不理,转头别过脸去,心底的埋怨就没停过。

见她不为所动,孟槐安又凑近了些,戏谑地哄:“皇后之位,怕是暂时做不成了,太后,要不考虑一下?”

这人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根杆子就往上爬,越来越无礼了。先前只是牵手,如今便敢搂腰,那以后岂不是...

她抬起一脚狠踩在孟槐安鞋上,愤愤离去。

该说不说,休息这么久,力气还是有的,等身子再好点,还得继续练起来。

不然,怕是连霜降都要赶到她前头去了,那丫头自从她中毒后,便日日缠着媚堂姐姐习武,进步快得很。

她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出景和殿,全然没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抱着脚,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出声的孟槐安。

——

地牢昏暗,由于常年不见光线,潮湿深重,连空气都是死的,浮在表面,吸不进也吐不出。

媚堂紧跟在裴蘅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着。

裴蘅迈左脚,媚堂也学着迈左脚,裴蘅换右脚,媚堂又急急忙忙换右脚。

砂石被踩得咯吱作响,陷出只属于他二人的痕迹。残烛被衣袖拂过时,带得忽明忽灭,身影先在石壁交叠成团,最后沉在一片黑里。

原来地牢也可以走这么久。

她这么想着出了神,不知面前人已经转身停下,鞋尖亲上裴蘅的鞋尖,才顿的媚堂抬起头。

裴蘅还是那么凶,一脸严肃:“认真点。”

那话立在耳边,没进去。

媚堂干嚼了嚼嘴里湿气,低下头,闷闷不乐回道:“哦。”

见裴蘅不吭声,她把身子微微往后缩,脚尖勾起,想脱离那点足头,不跟裴蘅靠近!但奈何动作太小,两双鞋子没有任何变化。

“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媚堂继续往前走,这次只有她一人,砂石被踩出刺耳声音,她加快了步伐。

原来地牢那么小,小到一抬头就看见那个令她深恶痛绝的人。

刑柱被绑的人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没力气抬头,只吃力撑开半张眼皮去瞧。

头发乌糟地打着结散在脸前,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孟松年吓得拼命往后靠,却被刑柱拦得退不动一步,锁链在挣扎间碰撞,发出清脆声音,比刚刚砂石刺耳声音更甚。

“你...你是来索命了!”他的嗓子已恢复,但连日滴水未进,也粗得不成调,“姜饶,你来索命来了,是不是!”

原来他还是没认出她。

姜媚堂往前走了两步,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她背着光,烛火映在身后,却令孟松年更加害怕。

“我没有害你!”他扯着嗓子喊,“要怪就怪你不争气,没用的...”

媚堂取过短刃,一把插进他掌心,那半句脏话停在嘴里,半天吐不出来。

她没有再扎第二刀,因为孟松年身上已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供她下手。

杀了他吗?她想做很久了。

可是杀了他,槐安就能回来吗?阿娘就会活过来吗?

死,太便宜他了。

孟松年疼得冷汗直流,意识开始模糊地喃喃自语:

美人怕迟暮,将军怕白头。

孟松年也不例外。

彼时的他尚未立下什么显赫战功,远没到能凭着军功安度晚年的地步,可日渐衰老的身体,已经渐渐让他力不从心。

寻常将士上阵,多是一腔热血,只求沙场建功,哪怕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可他不同,他这将军位,本就是被家族推着坐上的虚名,自然比谁都更惜命。

只是孟家门户太大,仅凭一个空有其名的将军头衔,根本撑不起一大家人的生计。

有些东西,既不能求,便只能靠偷,只能靠抢。

他听手下说,北疆新出一位女将军,骁勇善战,遇敌杀敌,从无败绩。

那点对权力的渴望,燃得他一路从西境策马到北疆。

此女却如传闻所料,勇武过人。再派人细细打探,才知她出身微末,无依无靠,全凭一身战功,从一介小兵一步步拼杀上来。

孟松年当即动了心思。先向陛下请旨,移镇戍守北疆,再暗中买通军中上下,将姜饶所有功绩,尽数挪到自己名下。

起初姜饶也察觉不对,数次写了诉状遣人送回广陵,却皆石沉大海。

她对权位虚名本就不甚在意,心中牵挂北疆一方百姓,又放不下军务,几番权衡下,终究是默许了孟松年的窃取。

人心的贪念,本就是一道裂了口的伤疤,你越是不去缝合,它便越是撕扯得血肉狼藉。

起初,孟松年不过贪些小功小利,见姜饶始终沉默退让,胆子便愈发大了。

到后来,直接将她满身战绩尽数揽去,带回广陵邀功请赏。

对于孟松年这种无赖行径,姜饶不是没反抗过。可她无权无势,军中对女将本就看轻,纵有满腹委屈,也无人肯为她说一句公道话。

她越是战功彪炳,孟松年就越是妒火中烧。

她对权位越是淡泊,孟松年就越是恼羞成怒。

心底关于欲望的口子越撕越大,他不光要她的功劳,还要她对他俯首贴耳,要那位深受百姓爱戴的女将军,沦为他孟松年掌中之物,入他后房,做他侍妾。

孟松年先是故作姿态,几番示好,却被姜饶冷冷拒之门外,半分情面不留。

他一生风流,何曾受过这种折辱。

脑中想要占有的微薄心思,渐渐扭曲成狠戾,他不光要得到她,还要亲手毁了她。

手下本就与他沆瀣一气。那晚,他屏退左右,暗中令人下药,迷晕了姜饶。

毁掉一个女子,实在简单。

那点被人高举过头,捧在手心的自尊碎了,就够众人唾弃一生。

姜饶醒转时,提剑便要去杀孟松年,可比恨意更快的是流言。

四下皆传,是她主动攀附不成,便以身相就,不知廉耻。她可以不在乎旁人口舌,可麾下士兵看她的眼神,却渐渐变了。

一个失了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