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金线。
伊洛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意识像慢热的咖啡机,一点一点启动。
脑袋隐隐发胀。他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肿包——绑匪的“专业“手法,□□之前的“温柔“问候。
啧。
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单音,放下手,继续盯着天花板。
不是梦。
手腕上也有东西。他举到眼前,借着晨光打量——浅浅的红痕,绳子勒过的印记,像一圈淡粉色的手链,已经开始褪色。
他试着握了握拳。关节活动正常,没有麻木感。
……效率真低。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 09:47。比平常晚了两小时。
艾文居然没来叫他——大概是昨晚的“绑架事件“让管家心软了。
伊洛斯翻身坐起来,动作牵扯到后脑勺,一阵钝痛。
啊……真是毫不客气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浴室的镜子照出他的脸:头发乱翘,左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睡痕,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刚睡醒的九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他凑近镜子,拨开额发,检查脑袋上的肿包。不大,不严重,不值得专门处理。
薯条……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糊。
昨天没吃到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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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废弃大剧院。
小丑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正中央,位置是他精心计算过的——最佳视野,最佳音响效果,最佳“惊喜“落点。
他穿了一身崭新的紫色西装,领结是荧光绿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喷了某种甜腻的发胶。
面前的舞台上,他布置了:
-三十六个定时喷彩带的机关
-十二桶不同颜色的颜料(可食用,但会染色三天)
-一个巨大的、写着“欢迎唯一观众“的横幅
-以及,舞台正中央,一把铺着天鹅绒的儿童座椅(带安全带,“以防万一“)
他看了十七次手表。
第一次,12:00。他笑了一下,“提前到场是观众的礼貌。“
第五次,15:30。他皱了皱眉,“也许路上堵车?哥谭的交通……哈!“
第十二次,19:00。他站起来,在舞台上走了三圈,检查每一个机关是否完好。
第十七次,23:47。他坐在那把儿童座椅上,彩带机关已经过期了三个,颜料桶开始分层,横幅上的金粉掉了一地。
剧院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哥谭警笛的模糊回响。
“……”
他盯着舞台入口的方向,那个他设想了无数次的、伊洛斯应该出现的角度。
他想起那张扑克牌上的话——“熬夜可是长不高的”。
他亲手写的邀请,自以为得意的、带着小丑式幽默的邀请。
那个孩子是认真的。不是拒绝,是优先级。
睡眠排在看他演出前面。不是恐惧,不是厌恶,只是——不想出门。
“熬夜……”
“……长不高?”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困惑的质地。
他猛地站起来,儿童座椅翻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HA!
他发出一声笑,但剧院太安静了,笑声撞在墙壁上,显得空洞。
HAHAHA!
更大声,更用力,机关被触发,彩带喷了他一身,金粉落进他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没有哭。小丑不会哭。
但某种东西在胸腔里膨胀,不是愤怒,不是挫败,是一种……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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