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乘风笑了笑,拥了言真一下,两人各自回房歇息了、
“腻歪回来了?”刘徽看着林乘风回来的样子,看上去心情颇好,他这次来绿波岛,和林乘风住一起,其他厢房都被这六个现代人住着,刘徽也是惦念好友,想与他彻夜畅谈,好在林乘风这件屋子极大,多住几个人也是不成问题的。
“你还未歇下?”林乘风看了看吊着二郎腿歇着坐在堂前的太师椅上,没有搭理他的问题。
“你先歇息吧,我今晚要把奏折写好,这件事要让圣上越早知道越好。”林乘风拿出笔墨,在案前又点了一盏油灯,执笔开始写起了奏折。
“好,好,好,”刘徽是知道这个人的,忙起公务,是个认真的,也就不好再打扰他,自己跑到里间靠西边的一张床榻歇下,满脑子都是傅雅芝,顿感觉心花怒放,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想着想着睡着了,睡着睡着居然还笑出了声音。
在外面歇奏折的林乘风听到,不由得笑了下。
不知不觉,外面已经微光亮起,林乘风把奏折定稿封缄。俯在案头,歇息了片刻就赶紧交给官驿,加急快马,走朝廷的快速通道,可在短时间内,日夜兼程送往京城通政司,可直达圣听。
待林乘风从驿站返回时,看到绿波岛集市烟火袅袅,开始热闹起来,滩涂也人头攒动起来,自从被贬到现在,从荒芜的小岛,到现在的热闹景象,林乘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大概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呢?
也许就是言真他们带来的吧。
林乘风想着想着,就回到了青石小院,几人都已经起身,大家喝了清粥,早早各自忙碌去了。
“你们中午记得来找我!”田言真拉着周敏敏刚出走院子,就回头对林林乘风和刘徽说到,“今天是一出新戏,你们都没听过!”
林乘风带着刘徽又到了巡检司,一早上刘徽都不在状态,满脑子还混沌在昨天的震撼中,林乘风看着他时不时的自己发笑,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傅姑娘对你施蛊了吗?”
“子扬,以前听闻别人说一见钟情,情根深种,我觉得都是无稽之谈,”刘徽摸着自己的脸颊,很认真的说道:“如今,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觉得这些话都不足以表达我对傅姑娘的感情。”
林乘风笑着摇了摇头。把今天的折子的处理完之后,已经晌午十分,两人准备前往集市。
两人行至陆合食铺门前,都愣了一下,发现原先食铺旁边空置废弃的铺面,已经被改造成一个露天戏台。
木架搭起来的台子,上面挂满了素白的纱幕,上面是几盏油灯,向来是夜间也会有表演。
台子下面摆满了原木长凳,虽然简单,但是在这个岛上也是别具一格,岛上的百姓,轮谁想过能在这个荒芜的地方,还能看戏?
“你们来了?”田言真看到他们到了,高兴的从陆合食铺出啦,迎着他们进去。
“你们在铺子里稍等等,我在布置一下,前排给你们留了位置。”
周敏敏见他们进来,给他们盛了椰汁,拿了糕点,不一会儿,就看见已经下学的傅雅芝也进来铺子,刘徽一看到她,眼睛都直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傅姑娘,你们学堂下学了?”
“你们也来了?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平时下了学,我就会过来帮忙,要不敏敏和言真这边有些忙不过来。”傅雅芝看着他们,笑着对刘徽说道:“等下好好看戏,你们没看过的,我们三个人精心挑选的戏码!”说完,就去帮周敏敏一起迎来送往的招待铺子了。
“精心准备的?”刘大人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雅芝一定是为了我!
不一会儿,戏台下面就座无虚席了,又白发老者,又有渔家妇孺,小孩子高兴的叫着跳着,好不热闹。
林乘风和刘徽赶紧落座。
幕布后,只见田言真站在那里,拿出了几个绘制的惟妙惟肖的小人似的东西,仔细看,像是在动物的皮肤上绘制的人像,而且这个人像头、胸、腹部、双腿、双臂、双肘、双手都是灵活,可以操纵的。
只见田言真和傅雅芝咱在幕后,拿着竹子吊着这些人像正在表演。
旁边配合表演的村民锣鼓声响起,好戏正式开始。
大景朝的民间戏曲,说书桥段,大都是忠肝义胆的报国,要不就是江湖狭义、神魔降世的老旧套路,别说京中人早已听腻,就是没怎么看多说书的绿波岛百姓,也早已耳熟能详的快背下来了。
可如今,田言真给他们带来的,是这个朝代从来没听过的一个千古传奇故事,《白蛇传》。
要说之前的搭台字唱戏,酒铺子里说书讲故事,这都是寻常的,村民也都见识过,但是你说要是这种新奇的古风装扮,再加上这种传奇演绎,在这个岛上,百姓们可是闻所未闻,有趣极了
怪不得前段时间三个姑娘晚上就在一起画来画去,又剪来剪去的,原来是做些个有意思的玩意。
“乡亲们,今天言真给大家带来的故事叫《白蛇传》,我们会用皮影戏的方式给大家演绎,里面的人物有:白素贞、许仙、小青.......”
田言真开始给大家简单的介绍起来故事剧情,然后开始和傅雅芝一起表演起来。
只见做的素雅温婉的白素贞,灵动娇俏的小青,温文儒雅的许仙的皮影就在纱幕下起落游走起来,辗转翻飞。田言真一人分饰多角,同时给白娘子、小青、许仙配音,音色时而温柔婉转,时而清脆灵动,时而缱绻深情。
今天田言真讲的桥段是西湖初遇、烟雨定情,断桥相会。岛上的百姓对这样的故事,闻所未闻,也从未见过如此有意思的皮影戏法,台下的孩子们看的目不转睛的额,年轻的男女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大家想起来的阵阵掌声。
林乘风在台下看着田言真演绎的摸样,心中万分柔情,不仅感慨是怎样的机缘,才能让两人相遇,这样的姑娘,越是了解,越是欢喜,越是想把人放在手心珍藏。
刘徽就不一样了,一副痴汉样子看着傅雅芝,心道,这姑娘,不经格局大,还能教书,居然还能做皮影戏,还能配合表演,这放在京城,不吊打那些扭扭捏捏的高门贵女,再想想之前父母亲大人让他相见的贵女们,感觉谁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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