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姨娘,已经去了!”
国公夫人听见这话攥紧了婴儿的包被:“怎会如此?刚才生产不是一切顺利吗?”
刘妈妈出了卧房,摸了摸眼泪:“国公夫人,如今只有您在这,还请您,拿个章程。”
国公夫人有些纠结,熟禾毕竟为国公府生下一个孩子,但是妾室,是没有在国公府停灵的资格的。
她扭过头,有些不忍心:“抬出去厚葬了,对了,给她换身好看的衣裳。”
夏月才走到青玉苑门口,就听见“厚葬”二字,细谷的哭声极大,震得她耳朵嗡嗡。
她快步跑向常衡院:“世子夫人,世子夫人。”
玉壶一把扶住她:“怎么了这么着急?”
夏月顾不上玉壶,只冲进屋里对着靠在软榻上的谢嫣然道:“禾姨娘生了一个小公子。”
谢嫣然点头表示知道了,又抬头看向她,等着她说出后续:“禾姨娘去了。现在国公夫人在青玉苑主持大局。”
谢嫣然连忙起身:“你这丫头,母亲在青玉苑你怎么不早来禀报?”
夏月将装过药粉的纸从荷包里拿出来:“奴婢,奴婢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紧张。”
谢嫣然看着夏月手里泛黄的纸张,着急道:“你快把它处理了呀,留着当证据吗?”
夏月额头冒汗:“奴婢,奴婢不知道如何处理?”
谢嫣然指了指她的脑袋:“做点事吓成这样,你别跟去青玉苑了,我带玉壶去,寻个蜡烛把它烧了,你上心点,别弄得起火了。”
夏月连忙跪下:“是,奴婢遵命。”
谢嫣然叫上玉壶,快步朝青玉苑走去,才走进青玉苑,就看见细谷拿了一块白布进门。
谢嫣然进屋,走到国公夫人旁边:“母亲,儿媳来晚了。”
国公夫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就算住在青玉苑,熟禾也是珩哥儿的妾室,也是喝过她的妾室茶的,她生的是珩哥儿的孩子,你作为主母,怎么也该来看看,哪有派一个丫鬟来的道理?”
谢嫣然无法解释她只派夏月来是想着万一有人彻查熟禾的死,她好撇开关系,不过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想急着把人抬走入馆,无人追查。
她松了一口气,朝着国公夫人道:“母亲,这次是我的不是,我只顾着自己的伤痛,没尽到一个世子夫人的责任。”
国公夫人想起谢嫣然失去的孩子,本来还想继续训斥的话语噎在嗓子里,她看了谢嫣然一眼:“行了,我也不想在青玉苑训你,你去看看熟禾,毕竟也是你后院的人。”
谢嫣然本是不想去的,但是国公夫人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没法拒绝,扶着玉壶走进了卧室。
刘妈妈已经将白布盖在熟禾脸上,看见谢嫣然进来,她问道:“世子夫人可要看禾姨娘最后一眼。”
谢嫣然想到夏月心虚的模样,看着白布下印出的人形,她也无端地心虚了起来:“刘妈妈,既然熟禾已经去了,还是逝者为安,我就不看了。”
谢嫣然快步拉着玉壶出了卧室,站在国公夫人旁边回复心情。
国公夫人抱着孩子不撒手:“嫣然,你看看,这孩子多可爱!”
谢嫣然看向国公夫人怀里的孩子,新生的孩子其实算不上好看,脸红彤彤的,还有些皱巴,但是想到这个孩子以后就是她的孩子了,谢嫣然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真的很可爱。”
老夫人安排的人此时抬着架子进了屋,细谷将人引进卧室,刘妈妈和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四人低着头将盖着白布的熟禾抬了出门,国公夫人抱着孩子,转身避开,又叮嘱道:“注意走侧门,不能走正面啊!”
四人应是,放轻脚步往苑外走去,路过前院,从国公府侧门将熟禾抬出国公府。
魏景珩正好下值,进门时看见四人抬着盖着白布的人出门,问言一道:“今日府里发生了何事?”
言一摇头:“奴才今日跟在您身边,府里今日无人来报信。”
魏景珩不知怎得,感觉心慌,快步向前走,就见到等在路边的玉壶。
玉壶见了他就跪下:“世子爷,禾姨娘白日发动了,生了小公子。”
魏景珩听到这话,掩盖心里的不适,露出笑容:“挺好,我去看看她。”
玉壶连忙低头道:“但是禾姨娘,生产不顺,已经去了。”
魏景珩踏出去的脚顿住,似乎没反应过来玉壶的话,语气平常地道:“你说什么?”
玉壶的头几乎挨到地上,重复道:“禾姨娘已经去了。”
玉壶身子颤抖,真怕魏景珩一个生气,把怒气洒在她身上。
魏景珩突然想到刚才看见的白布,走的是侧门的方向,他往快步往侧门跑去,侧门大开着,门外是一条长巷,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都看不见刚才几人的影子。
他攥紧了衣袖。
怎么可能呢?晨起时还和他一起用早饭,送他出青玉苑。
现在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看见。
或许玉壶骗他呢?他怀揣着最后的可能,走进青玉苑。
细谷和陈婆子在院子里抱着哭,魏景珩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碎了。
细谷先看见了门口的他,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拍了拍陈婆子,然后福身道:“见过世子爷。”
魏景珩摆摆手,在院门口站着,思虑许久,他终于问道:“你们主子她?”
细谷一听这话,红彤彤的眼睛又流下眼泪,她抽泣道:“姨娘明明一切都好的,生产时也顺利,怎么会生完孩子反而没了。”
魏景珩抬头,问:“大夫怎么说?”
细谷疑惑:“大夫?没有大夫啊,姨娘生产时产程顺利,两个稳婆也十分有经验,没有需要用到大夫的地方,自然也无人去请大夫。”
魏景珩握拳:“一切顺利人怎么会没了呢?”
陈婆子接话道:“当时姨娘刚生完孩子,稳婆就将孩子抱给国公夫人,姨娘当时虽然产后虚弱,但神智清明,她嘱咐我出去看着小公子,还说除了别人,她都不放心。”
魏景珩继续追问:“那当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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