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证当天,孟言溪回了趟孟家。
他自己一个人回去的,今昭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紧张,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勇敢正视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勇敢面对他的家人,但一想到她要独自一人和他的家人见面,没有长辈,却有孩子,还是难免会生出一种惊世骇俗的畏惧感。
孟言溪却说这事主要看她的意思。
“我们家小孩都是放养,婚后要不要见双方父母、什么时候见,都是小辈决定,长辈通常就是随一个。”
好新的家庭婚姻观。
今昭只在网上见过这样的相处模式,现实中大家还是比较传统的,她怀疑孟言溪在胡说八道。
还随一个,又不是随酒。
孟言溪:“真的。我姑姑孟时锦当年就这样,跟姑父领完证一年才把人带回家见父母。”
他说得信誓旦旦,今昭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感谢孟家的开明。
事实是,开明个头。
全靠孟言溪两头骗,不,不能叫骗,他愿称之为权宜之计。
他性格就这样,一向目标明确,说好听叫不拘小节,说难听叫不择手段,他总是太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只想尽快领证,让一切尘埃落定,其他都是其次,自然不会在这最容易夜长梦多的节骨眼儿上去让今昭见他家人。现在证已经领到手,稳了,孟言溪才慢条斯理回孟家,打算先独自面对一番家里人。
自己先挡一拨火力,后面带今昭回家,才好妥帖周全。
其实他家那些人,爷爷孟淮性格佛系,妹妹孟逐溪自己就不靠谱,这两人毫无杀伤力,火力主要来自孟时序。
孟时序刚好在家,孟言溪一进门,他就板着脸问:“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一上午打不通。”
“有吗?”
孟言溪心态稳得一批,面不改色拿出手机划拉两下,把孟时序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一面装模作样回:“不小心切飞行模式了。”
孟时序没纠结这茬,单刀直入说:“我让骆珩把婚前协议电子版发你,你自己打一份。你喜欢谁我不管,你跟谁求婚、怎么求婚、闹多大的排面我也不管,但婚前协议必须签,这是我的底线。这不仅是对你自己负责,也是对孟家负责。如果她因为婚前协议跟你分手,那分了正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分手了,这事儿你不是熟吗?”
孟言溪挑眉看孟时序。
他这趟回来本来是打算和老父亲好好谈谈,拿出点罕见的真诚态度来,该打打该骂骂,只要带他老婆回来的时候气氛和乐、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就行,却被孟时序一番话给激得心里带了火气。
孟淮曾说,孟言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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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好就是护短只要是他在意的人说都不能说。
孟言溪当即什么真诚都没了
他这桀骜不驯的态度也挺激人的老父亲也来劲了挑着眉问:“怎么不收回你将来还打算拔我氧气管?”
“不至于。”孟言溪吊儿郎当笑了一声“您长命百岁搞不好将来咱俩一块儿走还能互相照应。”
“呸!你个混账东西越来越口没遮拦了!”孟时序气得用力拍了三下实木的茶几桌面心里默念童言无忌。
孟言溪头也没回说:“我回房收拾点儿东西。”
现在他是已婚人士了孟言溪把留在这边的东西简单收了收很快又离开孟家。
孟时序在后面扬声提醒他:“婚前协议记得放心上。”
孟言溪坐上车没什么真心地随口糊弄了句:“知道了。”
知道个屁。
事实是因为孟时序在他结婚当天咒他和他老婆分手孟言溪心里已经气上了老父亲。车子开出孟家他心里还在琢磨等小团子出生就最后一个通知孟时序吧。
如果他还不知悔改抱都不让抱。
孟时序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错过了什么。
雪上加霜的是不仅孟言溪对老父亲屏蔽了真心没几个月他一直以来偏爱的漏风小棉袄也偷偷瞒着他去领证了。好在这边周淮琛还算有担当提前和他通了气儿最后顶着被他揍得挂彩的一张脸去的民政局不然老父亲得生生被一双不省心的儿女气倒下。
那时已经是深秋当天是孟逐溪生日但因为孟言溪的两头骗今昭并不知情。一早孟言溪只说今天要回趟孟家。
她现在月份上来了不知是本性暴露还是被小团子影响越来越粘孟言溪睡觉一定要抱着他才能睡好孟言溪起床她就会跟着起。
孟言溪这天起得早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困倦地打哈欠他换衣服她就无意识地盯着他看。
孟言溪在老婆面前骚里骚气地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心里明明得意得跟什么似的还非贪心不足说:“你这粘人粘得还挺委婉要不有空多跟111**学?”
今昭想了一下朝他伸手。
孟言溪低笑一声自觉凑过去让她抱。今昭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下他的嘴角说:“现在呢?”
就今昭亲他这一口给孟言溪嘴角咧成翘嘴差点没能按时出门。
后来咬着她的唇不无暗示说:“我吃完饭就回来跳舞给你看。”
今昭垂眼血色悄悄漫过她白皙的脖颈。
领证那天孟言溪从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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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一些东西回来,今昭也没注意,还是一个月后,某天她帮孟言溪找袖扣,在柜子里看到一个黑白配色的盒子,上面系着丝巾。
心中霎时浮出某种久违的熟悉感,打开,果然是那条真丝缀羽毛的裙子。色如赤玉淬火,又像被晚霞揉碎了浸在绸缎里,似火似光。
她想起孟言溪手机里那条被孟逐溪误删的视频,心里忽然觉得好遗憾。
如果是别的剧目,她或许还能穿上再跳一次给他看,可是《洛神》是高难度的专业剧目,十年过去,她已经再也跳不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孕激素的影响,想到过去所有的错过、失去和遗憾,今昭情不自禁落了泪。
孟言溪还以为她怎么了,手足无措地吻她。
今昭红着眼,说:“我已经不是你年少时喜欢的那个今昭了。”
孟言溪一怔,失笑:“那有什么?我也不再是你年少时喜欢的那个孟言溪了。”
“翎翎,我们都在往前走,喜欢也是。”孟言溪捧起她的脸,“我喜欢今天的你,比昨天更多。”
今昭觉得,自己这一生会一次又一次沦陷在孟言溪这个男人身上。
一刻比一刻更爱他。
后来,孟言溪说她现在怀孕没办法跳舞,主动请缨跳舞给她看。
今昭故意作弄他,让他穿那条真丝缀羽毛的裙子。但孟总虽然有点恋爱脑,偶像包袱却极重,不管今昭怎么哄,他就是不肯穿裙子,学的也是时下十分流行的扫腿舞。
在家给今昭一对一表演,表演到一半直接把人抱上床。
今昭起初以为这也是舞蹈的一环,还配合他,等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得逞了。
今昭指尖攥紧,颤着声控诉:“你怎么……这样!”
孟言溪故意问:“哪样?”
今昭说不出口,避重就轻:“……跳艳舞。”
“这不是艳舞,这是……”男人重重堵上她的嘴,“有实物顶胯。”
“……”
此时再听孟言溪暗示,那些香艳的画面立刻冒出头。
孟言溪呢,本意是撩她,结果把自己也撩得上了头。
孟家的传统,生日当天一家人要一起吃饭,孟言溪不得不回孟家,路上心里还迫不及待地琢磨着,吃完饭就走。
**的是,他妹跟他一样心急。
就今天,一大早,在他跟他老婆黏糊的时候,孟逐溪刚偷偷跑去和周淮琛领了证。
要么说是亲兄妹呢,连隐婚这事儿都能前后脚干出来。
当天兄妹俩自然都是心不在焉,就盼着早点吃完饭,各回各家,各过各的洞房花烛夜。不料孟时序有意为难,借口打麻将太晚把漏风小棉袄留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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