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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力量

小说:

糟糕,这个邪神甩不掉[人外]

作者:

弥不言

分类:

现代言情

很神奇,谢远清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受了那么重的伤,短短几天愈合,这完全就是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

查克问她,“你想干什么?”

谢远清:“下山看看。”

查克:“我以为你会一直留在这里看着我。”

脸上装着笑容,心头却藏着无数的奸谋,谢远清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城府深不可测:“既然千方百计想要留在周岁澜身边,他们出事,你难辞其咎。”

查克:“你对我有很大敌意,我们之前认识吗?”

谢远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穿查克脸上那副似是无辜的笑容,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我们之前的确没见过,但我见过格雷厄姆家族的手段,见过你们为了权力,能有多心狠手辣。”

查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依旧没动声色,只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三年前,我奉命卧底在温斯顿集团,负责调查他们与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可到最后才发现,温斯顿集团不过是你们格雷厄姆家族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谢远清的声音压得稍低,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那些被焚烧的文件、被灭口的知情者、被随意践踏的生命,都成了她心底对这个家族抹不去的厌恶,“你们为了吞并温斯顿的新能源技术,为了巩固在东部的权力版图,连夜纵火焚烧了他们的实验室,连里面十几个手无寸铁的研究员都没放过。更可笑的是,你们事后还伪造意外事故的现场,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一个早已死去的高管。”

她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查克的眼睛:“你说你是格雷厄姆家族抛弃的私生子?我劝你还是收起这套说辞。格雷厄姆家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一个有利用价值的血脉。”

查克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芒,依旧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赵莘月愣愣地看着两人暗流涌动,脑袋嗡地一声大了。

“你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监视周岁澜?”谢远清说,“你们和菲尔德,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他为了争夺诅咒的控制权、觊觎邪神的力量,不择手段;而你们格雷厄姆家族,为了扩大自己的权力,同样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无数人的性命,哪怕是卷入这场足以覆灭人类的混乱。”

说到这里,谢远清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她想起那些被格雷厄姆家族迫害的人,想起周岁澜此刻正面临的险境,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我不管你们家族打的什么算盘,也不管你留在这儿的真正目的,都别想打周岁澜的主意。”

查克沉默了许久,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与他气质相符的深沉与冷冽:“谢小姐倒是看得通透。既然谢小姐心意已决,那我也不拦你。”

谢远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你们和菲尔德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查克反问:“谢小姐,你见过饿极了的野兽,会咬断饲主的手吗?”

谢远清:“除非饲主,本就和野兽是同类。”

查克没承认,也没否认,退开了挡在门口的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慢条斯理地道:“谢小姐,格雷厄姆家族丧心病狂,但这和我没关系。”

谢远清哼了一声,径直去了村子。

赵莘月慢慢的消化刚才的对话,脑袋一团乱麻。

查克低低叹了口气,回眸看着赵莘月。

刚才面对谢远清时的冷冽,此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缓步走到赵莘月面前,没有靠近,只是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齐:“在想什么?”

赵莘月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小声挤出一句:“谢小姐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家族,真的那么可怕吗?”她的声音并没有表露出恶意,只是单纯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查克看着她这副模样,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望向沉沉的天色:“她没说错,格雷厄姆家族,从来都是凉薄又贪婪的,可那些,都不是我能选择的.....”

“我母亲,曾经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以为遇到了良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哪怕知道他是格雷厄姆家的人,哪怕知道自己永远登不上台面,也依旧抱着一丝期待,盼着能和他相守,盼着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他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可到头来,她不过是他们用来消遣的玩物,等新鲜感褪去,等发现她怀了我,碍了他们的颜面,就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弃了。”

“后来,家族的人又找到了我们,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想认回我,只是因为我身上流着格雷厄姆的血,或许还有利用价值。”查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嘲的笑,“他们把母亲安排在最好的精神病院。”

赵莘月的身体微微一颤,终于艰涩地开口:“怎么会?”

这太讽刺了。

“他们从不允许我见她,哪怕我拼了命地哀求,换来的也只是那些人的嘲讽。后来有一天,医院传来消息,说她‘突发急症’走了。”查克深吸一口气,“他们连最后的囚笼都懒得维系,一点点逼死了她。”

“可我身上就是流着格雷厄姆的血,不能丢了家族的脸面,他们派人送我去了国外的贵族学院,给了我足够挥霍的钱财。”

赵莘月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嘴唇动了动,但不知该说些什么。

查克缓缓转过身,淡然道:“都过去了.....”

赵莘月咬着唇,小声开口:“可是……他们对你和阿姨都太过分了。那些伤害,怎么可能真的过去?”

查克闻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温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他脑海里闪过那些人嘲讽的眼神,想起他们说“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卑贱的玩物”。

那些画面,像一把把尖刀,日复一日地扎在他的心上,从未愈合。

“真的,都过去了,别替我难过,格雷厄姆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赵莘月点点头,“外婆和我说过,心怀仇恨,人就不是自由的。”

查克:“是啊。”

转过最后一道山弯,谢远清来到村落。

低矮的土坯房被黏腻的蛛网似的东西缠成一团,网间爬满了半透明的细小虫豸,将整个村落笼罩其中。

谢远清放轻脚步,缓缓靠近村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村口的树下,几个村民正僵僵地站着,脊背佝偻,动作迟缓得如同提线木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谢远清看到他们的脖颈处、手腕上,甚至脸颊的皮肤下,有东西在疯狂蠕动,鼓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寒,定睛细看,只见一个老妇人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早已扭曲得不成模样。

偶尔有几只从眼角钻出来,拖着黏腻的丝线,又慢悠悠地钻进她的鼻腔、嘴角。老

妇人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不远处的晒谷场上,更多的村民聚集在那里,他们的动作惊人地统一,缓缓地弯腰、起身,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像是被设定好的傀儡。

谢远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

周岁澜和秦九辉也是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从她身后传来,谢远清猛地转身,短刃瞬间出鞘,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翅膀上布满银灰色诡异纹路的虫豸。

谢远清手腕翻转,借着转身的惯性,将短刃精准抵向虫豸钉在树干上。

漆黑的□□喷涌而出,带着一股腐烂草木的腥臭味。尖锐的口器徒劳地张合着,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蒸发。

谢远清放轻脚步,绕到一间相对完好的土坯房后,轻轻推了推房门。

侧身潜入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类似香火的怪异味道。

谢远清渐渐适应房间内的光线,一步步向前挪动。

很快,看到了墙上的字画。

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诡异图腾,图腾的形状酷似一只巨大的虫豸,头部有着尖锐的口器,与她刚刚杀死的虫豸一模一样。而图腾的周围,画着许多扭曲的人形,他们双手高举,匍匐在地,像是在朝拜什么。

谢远清继续探查,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矮矮的土台上。

土台是用黏土堆砌而成的,上面摆放着几个残破的陶罐,陶罐里装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细小的虫豸卵和毛发,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土台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用木头雕刻而成的虫豸雕像,雕像上涂抹着黏稠的黑色物质,看起来油腻腻的,令人作呕。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个破旧木箱,木箱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她用短刃轻轻一撬,铁锁便“咔哒”一声断了。

打开木箱,里面装满了一些泛黄的纸页,还有几件残破的衣物和一些诡异的符咒。

其中,一张夹在符咒间的旧照片悄然滑落,轻飘飘落在满是灰尘的木箱底。

谢远清弯腰拾起,指尖擦去浮尘,一张稚嫩的脸庞映入眼底。

是小时候的周岁澜,眉眼弯弯,依偎在老爷子怀里,背景正是黑天镇的废品回收站。

指尖抚过泛黄的相纸,除了周岁澜孩童时软糯的眉眼和老爷子眼底的温柔,她忽然注意到相纸右下角——那处被灰尘半掩的角落,有几处极细微的压痕,不仔细看,只会当成相纸存放多年的磨损痕迹。

她将照片凑到窗边透进的微弱光线下,又用指尖轻轻摩挲,那些压痕渐渐清晰,竟是用指甲尖细细刻下的四个极小的符号:一个残缺的圆,一道斜划穿过圆心,下方跟着两个紧紧依偎的小圆圈。

这符号她太熟悉了。

是只有老爷子和她两个人才能看懂的暗号。

马库斯的话音落在耳边,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周岁澜的心口。

石板上熟悉又诡异的字迹确实是老爷子的笔迹。

周岁澜回想起老爷子临终前,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担忧,反复叮嘱她“别碰深渊的一切,好好活下去”。

老爷子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她的名字刻在邪神祭坛上?

难道马库斯说的是真的,老爷子真的被克库亚的力量蛊惑?

她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里的混乱。

或许这些都不是全部的真相。

老爷子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理由。

她要找到全部真相,不管是束缚邪神,还是打破诅咒,她都要走下去。

马库斯看着周岁澜的眼神,像是在打趣一只负隅顽抗的小兽:“怎么样,听着是不是觉得前路一片漆黑?与其一个人硬扛诅咒,不如加入我的教团。”

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息柔和了几分:“乱事已经发生,人类终将走向覆灭。你还犹豫什么?”

周岁澜冷笑一声:“我不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你教我如何解决虫母;第二,必须保住那些被虫母操控的人。”

马库斯注视着她表情的微妙变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缓缓摊开双手:“保住他们?我早就告诉过你,工虫钻进身体,成为虫母力量的延伸。你要解决虫母,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他们,一个都活不下来。”

周岁澜隐约能感觉到,马库斯身上有一股自毁倾向。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虫母。

马库斯抬起右手,几道粗壮的藤蔓突然从神庙的地砖缝隙中破土而出,疯狂地向四周蔓延、缠绕。它们攀住神庙的石柱,狠狠收紧,坚硬的石柱瞬间被勒出深深的沟壑,碎石簌簌落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疯了!”周岁澜惊怒交加,她万万没想到马库斯会突然毁了神庙,这里不仅有邪神祭坛的线索,或许还有老爷子留下的秘密。

她下意识地想冲过去阻止,但被一根突然袭来的藤蔓缠住脚踝,倒刺扎进皮肉,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阵发麻。

马库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悲悯。

更多的藤蔓疯狂生长,将整个神庙缠绕得严严实实,石柱断裂的巨响、地砖破碎的脆响、藤蔓收缩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整座神庙都在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坍塌。

他的身影在漫天碎石和摇晃的光影中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黑暗。

周岁澜咬牙,挣脱缠绕在脚踝上的藤蔓,转身追上去,可神庙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头顶的横梁突然断裂。她侧身躲闪,横梁重重砸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扬起漫天灰尘。

此时,神庙的屋顶已经开始大面积坍塌,视线被灰尘彻底遮蔽,呼吸都困难。

周岁澜冲出了神庙的正门,脚下一空,重重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她趴在地上,浑身酸痛无力,伤口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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