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是在春暖时开的,如今一场倒春寒,细小的鹅黄的花骨朵上都覆上了层晶莹的白霜。
石子路尚未清扫干净,细雪落在其上很有些滑。
对于庆王说的,昭齐对他有些误会。
昭齐一点都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想听,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有误会又怎么样,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
再说了,能有什么误会?
若说她是个假混世魔王,那庆王肯定是个真混世魔王,之前被奴役被驱使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呢。
庆王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永平应该给你说了不少我的坏话吧。”
永平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睚眦必报,性情古怪。
“永平殿下只说了庆王殿下是个好兄长。”昭齐睁眼说瞎话。
“是吗?”庆王显得很意外,不过很快他笑了起来,“你肯定在骗我,就算永平不说我的坏话,谢相也说过我的事情吧。”
谢璋跟她说庆王做什么?谢璋根本不跟她闲聊。
这个庆王真的脑子好像有病,又自恋又自卑的,还莫名其妙拉着她说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过她爹说过,少跟脑子有病的纠缠。
尤其还是这种皇亲国戚。
昭齐只微笑道:“谢大人没跟我说过这些。”
“那你知道吗?”庆王笑了一笑,忽然靠近,“本来你应该是我的妻子,是谢璋卑鄙无耻地将你夺了去。”
这一瞬间昭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庆王深深地望着昭齐:“那天本该是我去救落水的你。”
昭齐就算是个傻子都反应过来了,怪不得那天贵妃装得那么亲厚,就算那个和尚死都不肯供出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她差点都被水淹死。
“那真是一点都不可惜。”昭齐冷冷地道。
庆王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住昭齐的肩膀。
“是我先心仪你的。”
“你干什么?”昭齐连忙侧身一躲,灵活后退三尺,被他碰到都觉得脏得很。
她真想一拳捶在他脸上,够恶心人的。
全都说的是鬼话。
昭齐在去那庙里之前,一直都是男儿装,他上哪儿喜欢上她来,不就是眼馋他们永宁侯府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跟这个渣滓比起来,谢璋都是无可挑剔的大好人了。
“庆王你心仪我有什么用?”昭齐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谢大人喜欢我,而你永远都是谢大人的手下败将,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的幸福了。”
庆王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身后遥遥地传来几声清咳。
昭齐一回头看过去,只见谢璋出现在了石子路的尽头,他身边还有个没见过的陌生男子,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谢璋来了!
如此不是正好的良机吗?
昭齐本想快速跑到谢璋身边,可余光瞥见庆王走过来了,她眼睛一转,不经意从旁边的泥土里踢了颗光滑的小石子,丝滑又准确地直扑庆王的脚底。
本来石子路上就有薄雪,再来颗光滑的小石子。
简直就是摔倒利器。
庆王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
昭齐险些笑了出来。
忽然听得谢璋道了一声,“过来。”
昭齐都不敢再看庆王的丑态了,连忙小跑过去,躲在了谢璋身后,顺便偷偷看一眼庆王自己狼狈地爬起来,故作冷静地拍身上的泥土。
谢璋对着他身边的脸生男子说话。
“令殿下见笑了。”
而后谢璋同随从吩咐:“雪天路滑,还不快扶一扶庆王殿下?”
正当昭齐疑惑这陌生男子是谁之时,那陌生男子比随从还要先一步上前扶住了庆王:“二弟小心些,可有受伤?”
二弟?
昭齐顿时愣住了,这个人是皇太子?
她小心地觑谢璋的神色,轻轻地拉了拉谢璋的衣袖。谢璋低头看她,昭齐一脸犯了错似的小心翼翼的以嘴型询问,我是不是惹祸了?
谢璋笑睨了一眼,原来还是知道害怕的。
堂而皇之地绊倒皇子,也就她胆大包天地干的出来。惹了祸了,知道要找人躲一躲了。
瞧谢璋的神情,不像是生气。
昭齐把谢璋的袖子攥得更紧了些,谢璋也没说什么,任由她攥着。
庆王先甩开了太子的手:“多谢皇兄关心,我并无大碍。”
太子点了点头,由着随从扶住了庆王,眼中竟还有些放心不下,又瞧了瞧庆王的膝盖关切道:“行走可有困难?我那里倒有治膝的好医者,二弟倘若需要,待会儿我就让他去你府上。”
庆王冷笑一声:“不必了。”
说着庆王就扶着随从的手,一瘸一拐地走了。
最后还阴沉沉地看昭齐一眼。
这一眼还没有看上,谢璋已然向右一步,将身后的昭齐挡了个严严实实。昭齐也忙拿手指拉住谢璋背后的腰带,老实躲在谢璋的身后。
太子谢璋以及昭齐方沿着路也出了府。
谢璋先扶着昭齐上了马车。
太子却还在马车旁没有走,对着谢璋笑道:“谢夫人果真聪慧果敢。”
虽然谢璋也如此以为。
但毕竟是故意弄得庆王摔了一跤,谢璋怎么着都不能应和。
“内子顽劣,是我管教无方,让殿下见笑了。”谢璋歉意道。
太子公正评判道:“那也是二弟先出言不逊的。”
说着太子又命人送了一份礼来,谢璋连忙推辞,太子却是笑道:“这份儿礼是太子妃送给谢夫人的,先生怎么能替你夫人拒绝呢?正好也压一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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