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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小说:

玉楼折春

作者:

不胜九

分类:

穿越架空

到底谁这么大胆,公主的寝殿说闯就闯?

昭齐都一时震惊了,看了一眼永平之后,连忙起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永平——”

这声音一出来昭齐立刻就知道了,原来是老熟人,发现这件事的昭齐。头一个念头是褚成杨真是够熟稔的,就这么直呼公主名讳。

下一个念头,她怎么总能撞见这私隐事,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而后连忙闻了一下自己,最近都没点熏香,褚成杨就算知道屏风后有人,估计也认不出来是谁。

昭齐悄悄屏息躲在屏风后的多宝架边,借着个大花瓶又挡了挡,这才是稍稍放下心来。

脚步先是很急促,很快又放慢下来。

很明显褚成杨注意到了吃了一半的两盏茶,茶水尚且还是温热冒气的。

“这里还在招待外客?”

永平道:“客人已经走了。”

褚成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自己上前倒了一盏茶,盯着茶汤半晌,方才慢慢地饮了。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吃茶?”永平问。

褚成杨说:“你近来一直都在躲着我,不肯见我,我只能这样冒犯了。”

永平道:“一家人说什么冒犯不冒犯,我是你的阿姊,本就该包容你。”

“我不是你的亲弟弟。”褚成杨道。

永平莞尔一笑:“但在我心里,你是。”

说着永平招手让褚成杨过来。

褚成杨依言一步步走上前,像从前无数次一样,半蹲下来,将头很轻地靠在永平的手背上,忽然放软了语气:“我记得小时候我偏头痛的时候,阿姊就这样陪着我。”

“你还是小孩子吗?”永平忍不住笑了。

永平已经察觉到褚成杨的情绪不太对了,话音停顿了片刻之后:“成杨,我的承诺从来没有变过,虽然身体里流着不同的血,可你我永远是比血脉还要亲密独一无二的。”

在这个宫里,在这个世间,他是唯一她信任的人。

“可你就要有驸马了。”褚成杨道。

永平轻轻蹙眉:“成杨,这与你——”

剩下的半句还来不及出口,永平的双唇忽然被滚烫又柔软的唇贴住。

永平惊愕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褚成杨执着又热烈的眼。

像是沉寂已久的火星,猛然蹿出了三丈高的火焰。

烧灼得彼此都滚烫。

褚成杨双手撑在永平的身侧,甚至连身体都保持着一寸的距离,可是却吻在了永平的唇,但也只是相贴,甚至没有更进一步的。

仅仅如此,褚成杨近乎贪恋的,享受这一刻的滋味。

而后在下一刻,啪的清脆一声,他脸上落上了一巴掌。

“成杨,你疯了?我是你阿姊。”

褚成杨没有任何的反抗,退回了原地,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而后对上永平震惊的神情,他笑了一笑:“我不想当你的弟弟。”

“刚刚是我不对,我甘愿认罚,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

褚成杨说着走到了屏风旁,“可是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让屏风后躲着的,你那位盛情招待的客人出来?你未来的驸马。”

而后昭齐惊恐又尴尬地,对上了褚成杨阴沉沉的目光。

而后褚成杨沉默了。

“我不是永平殿下的未来驸马……”昭齐颤巍巍地举起双手。

长了眼睛的人当然都能看出来。

可褚成杨是因为长了个过于灵敏的狗鼻子。

他闻到了味道,是男子的熏香,还是那些文人间最喜用又价钱高昂的熏香。这简直令他胸中炉火熊熊燃烧,把理智都烧了个干净。

如果昭齐知道一定会说一句,她一路上是同谢璋一起乘车来的。

身上能没有他的味道吗?

褚成杨先走了出来。

昭齐后走了出来,心里头更是无比的尴尬。

“驸马是捕风捉影的事,母后有心,但我回绝了。”永平道。

永平本来不想解释,但也只能出口解释。

她从来没有这么头痛过,一向乖巧懂事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能尽快停止这场闹剧。

永平遣人去取了冰来给褚成杨敷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处理了这边的事宜之后,又匆忙携着昭齐回了筵席。

耽搁了太久的时间,戏台子上都快演尽了。

筵席尽后永平辞别了皇后,自回寝殿去了,想必是去料理那桩震撼的私事。昭齐则是趁机又黏着她娘走了一段,至宫门口方分开。

谢璋倒是还没有出来,昭齐就只能在马车里等着了。

四娘正要登上马车之时,余光蓦地瞥见不远处,那道如记忆中一般,甚而愈发风神俊朗的身影。

章晔身着绯红的官袍,在扶着他的夫人上马车,他的夫人不小心崴了下脚险些跌倒,被章晔稳稳地扶住,他们凑近了说话,章晔笑着私语,他夫人清秀白净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缠绵悱恻耳鬓厮磨也不过如此。

四娘定定地看着,一脚还踩在杌凳上,怔怔地发了呆。

这些本应该是她的。

似有所感一般,章晔扶着夫人上了马车后,向着四娘的方向看了过来。

在瞧见四娘之后他露出了笑容,轻轻地颔首打招呼。

四娘匆忙地瞥过了眼,再抬起眼,只看到马车颤动的帷裳下那一小片袍角,很快马车也驶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青石地。

五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帷裳里出来了,静静地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阿姊,该走了。”

四娘恍然回神,胡乱点了点头,抓着五娘的手,一提步上了马车。

昭齐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但她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这段短暂的眉眼官司,只安生在马车里等人,时不时东摸摸西看看,想寻摸点心吃,发现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书茶香炉。

简直无趣至极。

大明宫的正门是丹凤门,轻易并不会开放。这回进出都是经的建福门,建福门就开得很多了,像是平日里上朝都是过这个门,大早上卯时就得上朝,许多官员就在路上买点吃食饱腹。

因此这建福门外摊贩就很多了,各式各样味道也是上佳。

昭齐本来是想买汤饼的,但一想味道很大,肯定要被谢璋嫌弃的,毕竟这又不是自己家不能随意放肆,还是就只买了些软糯香甜的点心。

远远地听见有人在说话,谢大人什么诸如此类的。

昭齐从帷裳下探出头去看,是谢璋正在同身边的几位官员说话,仿佛是瞧见了有灼灼的目光,谢璋隔着不远的距离看了过来,昭齐连忙缩回了马车里,而后将刚买的点心藏在衣裙底下。

正是夕阳西下,日头刚一落,长安城就肃冷了。

谢璋的陈年老毛病就有些犯了,膝盖又僵硬又疼,他只得放缓了脚步,一回到马车里就看到昭齐规规矩矩地坐着,一见到他就露出了笑容,像欲盖弥彰。

昭齐殷勤地给谢璋倒茶:“谢大人喝茶,辛苦了。”

谢璋接过茶水,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忽然开口:“你偷吃点心了?”

昭齐下意识地拿帕子擦了擦嘴,擦到一半反应过来,她根本没有吃,而且什么叫偷吃,她吃个东西怎么能叫偷。再说了,就是吃那也是真饿了。

“谢大人,一我没吃,二吃了也不能算偷罢。”

谢璋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糕点香,又没有瞧见点心便误以为她吃了,偷字确是用得不大妥当。

“你买了点心?”谢璋换了个说辞。

他怎么鼻子就这么灵?

昭齐把衣裙底下藏着的点心拿了出来,放到了几案之上,活像被抄了家上缴东西似的,眼不见心不烦地往前推了推:“我买了,这有什么的?你们谢家家规不会是不能在外头买点心吧?”

“府里没有这规矩。”谢璋道,“只是我的习惯,马车内最好不用吃食。”

一是马车颠簸不便饮食,二是点心掉渣,谢璋受不了有书卷的地方有吃食。

昭齐都能猜的出来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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