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空气凝固。
谭少隽脸色阴沉,强压火气去扶陈颂。
“好了,你误会了。林然是正规三甲医院的医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陈颂一把挣开,站在原地没动:“所以你就私下约人家Omega,要做临时标记?”
他在谭少隽的电脑微信上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见面就是要聊临时标记的事。
陈颂上网一查,那不就是两个人意乱情迷的产物吗。陈颂立马就想起那个点点了,点点的作用大概就是给谭少隽解决易感期。
林然小心翼翼开口:“先生,谭总他真的是来咨询医疗方案的,我们刚要聊到…”
“没你的事,”陈颂抱起双臂,“不如谭总说说我误会什么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标记要到床上标记吗?”
谭少隽呵斥:“陈颂!当着Omega的面,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
陈颂难以置信:“你嫌我说话难听,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多难看?”
“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谭少隽声音压得很低,字字带着火,“我找他是因为我tm是个Alpha,没有Omega你让我怎么办?”
“哦,所以你是想说,你以后也得找人解决生理问题,不和Omega上床你就活不了,我和你在一起还得顾及你的体面,宽宏大量给你纳妾?”
陈颂平静得吓人。早知如此,那天就该跟谭少隽一起栽进悬崖里,那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在咨询信息素提取方案!”
谭少隽闭了闭眼,揉着太阳穴:“长期方案。用匹配度高的Omega信息素做成药剂,以后就不用再找人了。陈颂,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那为什么要背着我?”陈颂盯着他,“生病见医生需要偷偷摸摸?需要撒谎说开会?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因为不想让你知道!”
谭少隽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个向导,你帮不了我,告诉你也只是让你干着急!我不想让你上火明白吗?!”
“上火?”陈颂扯了扯嘴角,“能为了一个易感期就出来求偶,我看你根本就是控制不住动物本能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谭少隽的敏感神经。
“动物本能?”
“不然呢?我可没见过有谁不做恨就会死的,还会因为做不上恨来看医生,你自己不觉得荒谬吗?”
谭少隽气笑了,松了松领带,往前逼近一步:“陈颂,我是S级Alpha,你知道S级是什么概念吗?”
陈颂毫不退让:“比平常雄性更雄性,超雄啊?”
谭少隽气得手都在抖:“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陈颂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
“一个礼拜!我们在一起才一个礼拜!你就迫不及待要找别人解决生理需求,谭少隽,到底是谁不可理喻?!”
谭少隽深吸一口气,瞥见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Omega,怕自己太不体面,用仅存的理智,招呼他:“林医生你先走,见笑了。”
林然拿起衣服绕着他们,赶紧就撤了。
门刚关上,谭少隽就彻底火了,口不择言全力开炮:
“我刚解释一顿是对牛弹琴吗?说了不上床不上床,我要他的信息素给自己做解药!”
“你在我这儿一点都没有可信度,谁知道你跟谁见面都想干点什么。”
“哈?!我跟人家医生见面你有什么可破防的?老子爱找谁聊找谁聊,你算老几啊管这么宽?”
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陈颂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下去。
陈颂点头,笑得极其讽刺:“谭总大方,谭总能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谭少隽看不惯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研发部的周明天天走在一起,午饭都不和我一块吃,你tm招蜂引蝶,老子装没看见是尊重你,谁跟你一样敏感肌?”
陈颂一听这话,也来劲了:“别tm瞎扯淡,你不是不让我跟你走得近吗,你倒打一耙的本事真厉害啊?要不要去东都各大会所问问,有没有一只鸭子没见过你谭少?跟谭少比我才哪到哪,你tm都玩遍了还装什么纯爱?”
谭少隽脸色瞬间铁青。
“你居然还敢调查我?!你怎么一天天事儿那么多啊?我见谁你都觉得我要跟人上床,你嫉妒还是寂寞啊?”
“没你寂寞,”陈颂冷笑,“你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我还没嫌你脏,你倒先跳起来指责我。”
谭少隽看着他,突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空气死一般寂静。
话赶话说出口的不一定是真心话,但一定足够伤人。短短几秒,有什么东西好像碎掉了。
良久,谭少隽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所有表情都收了起来,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行。”
陈颂张了张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谭少隽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冷战开始了。
回家后,两人像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谭少隽睡主卧,陈颂睡二楼客房,吃饭时间错开,客厅遇见也目不斜视。
家里气压低得连刘叔都小心翼翼,走路都放轻脚步。
在家尚且还能避一避,在公司里躲无可躲。
月度晨会,谭少隽坐在主位,由于易感期将近怕误伤同事,最近都戴着口笼上班,同事们一看都知道特殊时期,生人勿近。
陈颂则坐在最远的角落。
谭少隽发言,陈颂低头看资料;陈颂代替部门进行汇报,谭少隽转笔看窗外。
李助夹在中间,冷汗直冒。
“陈顾问,这份表需要谭总先签字,您再报送过来。”李助小心翼翼把文件递回来。
陈颂接过,走到谭少隽办公桌前,放在桌上,一个字没说。
谭少隽瞥了一眼,拿起钢笔,签完推回去,也没说话。
空气像结了冰。
更过分的是,谭少隽开始找茬扣钱,行使万恶资本家的权力。
“陈顾问,”李助说,“上周您迟到两次,按公司规定要扣工资。”
陈颂抬起眼:“我上周全勤。”
“系统记录是迟到。”李助说,“谭总说有异议可以申诉。”
陈颂沉默三秒,然后冷笑:“行。谭总说了算。”
李助小声跟陈颂解释:“谭总可能是心情不好…”
“我知道。”陈颂不想听,“您辛苦。”
他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直勾勾看着电脑屏幕,忽然想起缆车上那个拥抱。
谭少隽紧紧搂着他,声音发颤地说和他一起死也不错,表白那晚说得好像非他不可、没他不行。
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
心变得真快,花心的大傻逼。
陈颂刻意避开和谭少隽有交集的事,午餐也不蹭谭总的卡去高管餐厅了,和同事一起挤员工食堂。
为避免尴尬,他周末也尽量不回家,跟几个新认识的技术部同事去爬山、打球、看电影。
“陈哥,你真是Enigma啊?”
火锅店聚餐,程序员小赵刚入职,好奇地问:“我们都以为Enigma特别高冷呢,不知道陈哥你这么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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