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侯门金枝 钮祜禄宁萌

72. 第 72 章

小说:

侯门金枝

作者:

钮祜禄宁萌

分类:

古典言情

斜月沉沉挂在天穹之上,淡淡清辉照彻庭院。

“一言不发坐了一个时辰,你对着我有这么难以启齿吗?大哥。”

杨鸢坐在自己私宅的书房内,淡淡瞟了一眼杨斐。

杨斐一脸阴沉地盯着书房后的一间院落看着,盯着那盏灯火不放。

杨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西厢内一点灯火长明,隐约映出一个人影,拉扯在糊窗的澄纸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杨斐收回视线,格外冷淡地瞧了一眼二妹。

杨鸢见怪不怪:“批公文啊。”

杨斐冷笑一声,指着她手边的观星记录冷冷问道:“这是你的字迹?”

杨鸢连眼睛都没有抬:“的确不是我的。”

她看着纸上留下的字迹,清癯骨感,笔锋处时有断续,似乎是执笔人腕力不足。

“你和闻璟究竟——”杨斐闭上眼,长叹一声:“你明明清楚你们很难有结果。”

“那又如何?”杨鸢平平淡淡道:“我和他并不在意这个,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无悔?你看他那副样子,他说无悔,他说能放下,你就真信了?”

杨斐气结,半晌无语的笑了出来:“小鸢,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杨鸢的神色间似有迟疑,却并未动摇:“什么叫我天真,本该如此。”

“呵,你是说,你要他自己识趣的离开?”杨斐发出近乎嘲讽的一声笑:“一推再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杨鸢默然不语。

杨斐接着说道:“好,我就当他周瑄会离开,那你呢?”

“为何问我?”杨鸢诧异道。

“为何不问你?”杨斐冷冷反问:“你们是同门师兄妹,共事多年从未分开,即便你有一个天命之人。”

说到这里,杨斐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讥嘲:“纵然你不在意,他难道不该有一点分寸?”

杨鸢霎时间没了话讲。

她的手指拂过宣纸,情不自禁卷起边缘,在指间细细摩擦。

杨斐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看着杨鸢:“小鸢,事到如今。即便你不跟张献成婚。”

他的声音飘散在夜风里:“你跟闻璟,也该分道扬镳了。”

“事到如今?”杨鸢敏锐捕捉到他话音里别有深意:“张献那边又出了幺蛾子?”

杨斐点点头,将今日所见和盘托出:“张献今日在驿馆大喊,说你府上藏着人。”

杨鸢垂下眼睛,一言不发。杨斐紧接着说道:“张献所言,可以当做信口开河。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明白。”杨鸢简短答道。

杨斐叹了口气,蜡烛轻轻一晃,烛泪落下,光线陡然昏暗下来。

“我和他不可能有什么结果,这我比任何人都明白,我只是不想错过。”

杨鸢忽然开口:“天意如此,为何我不能与天争一时?”

杨斐哑然失笑:“好狂妄的话,二妹。”

杨鸢不以为意:“天意天意,我口中称的天意,从来都是人意。”

杨斐无奈地长叹一声,随着室内光线恢复,西厢的那一点灯火忽然熄灭了。

看来周瑄已经听见了。

“罢了,夜深了,你早些休息,我回驿馆去。”杨斐笑笑,似乎不打算再跟杨鸢纠结这个问题。

他走出书房,绕过一条竹影小道,眼见骤然出现一盏灯笼。

杨斐抬起眼睛,只见周瑄提着一盏纸灯笼,就在小道尽头等候。

“夜深路难行,我来送送你。”周瑄气定神闲道。

杨斐几乎要笑出声:“朋友一场,难得你有这份心。”

周瑄没接话,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提着灯走在前方,杨斐跟上他的脚步,默默地走着。

“只不过暂住两日,总是要回去的。”

“是吗?”杨斐显然是不相信:“你会有那么老实?”

“我看起来像什么出尔反尔的小人?”周瑄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我看你心里未必不乐意。”杨斐毫不留情回道。

周瑄沉默了片刻,把半真半假抱怨起来:“朋友一场,承璋倒是毫不留情。”

“别这么叫我,听得牙酸。”杨斐面无表情:“侯爷随口取得字,就你记得清楚。”

“明明对你没那么爱重,却要取这么个名字,虚情假意的忒有分量。”周瑄道。

杨斐翻了个白眼。

一条路就算再长也有尽头,到了府门口,杨斐和他错身而过时,听见了一声叹息,恍惚的记忆是自己幻听。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我自己会离开的。”

杨斐并未停留,径直朝外走去,余光里只看见一点灰白余烬,和周瑄的衣角纠缠不清。

“咦?你去送他了?”杨鸢听见门扉被轻轻叩响,却是连头都未曾抬起。

“嗯,好歹是朋友。”周瑄倚在门框上,并未进屋:“见过那个张献之后,我也该回去了。”

“不多留了?”杨鸢停顿片刻,一滴浓墨砸在宣纸上,晕出一片黑色痕迹。

周瑄没看她,只是自顾自将话说完:“总不好赖在你这里不走。”

你有你的天命所归,和我却是毫无干系,周瑄心想。

他可以借口养病占尽先机,却在最后一步犹豫不决,迟迟不能决定,教自己心甘情愿放手绝无可能,得偿所愿更是无稽之谈。

往日里时时刻刻的试探逾矩,杨鸢从来不置一词,默认了他的接近,尝过了甜头,哪里能甘心把她拱手让人?

杨鸢只轻叹一声,并未表示什么:“你不后悔就好。”

“怎么可能后悔。”

周瑄说罢,踩着满地月华回了屋,却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生怕杨鸢裙摆上的绿色把自己扯进无尽沉沦的深渊。

连一句挽留都舍不得给我,他们两个人同时想到。

张献被灌了好几日苦药汤子,早已经面如菜色,偏偏皇城司的亲卫官盯他盯的死紧,一点机会都不肯留给他。

没有了刘万春指示下一步行动,张献也只好铤而走险。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一日在杨鸢府门口见过的那个人,顿时更下定了决心。

这瓶毒药,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