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侯门金枝 钮祜禄宁萌

106. 第 106 章

小说:

侯门金枝

作者:

钮祜禄宁萌

分类:

古典言情

杨斐走进皇城司的衙门时,满堂的喧嚣忽然静默了一瞬。

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看得他背后汗毛直立:“你们这是干什么?”

有一名同僚贼兮兮地捅了他一下,说道:“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杨斐只觉莫名其妙。

“定陵侯身边跟了一个妙龄女子,说是要做新夫人,你不知道?”

“令尊好福气,还能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新夫人。”

他们说得煞有介事,杨斐顿时愣住了。

“什么新夫人,以讹传讹罢了。”杨斐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别胡说,是他新纳进门的妾室。”

同僚‘哦’了一声,还是贼心不死:“当真不是老房子着火?我可听说了,令尊要在春香楼大摆宴席,还打算吃一杯喜酒呢!”

杨斐被说得眼前一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胡说八道。”

“真不是我们胡说八道,唉,指挥使大人——”

皇城司指挥使走了进来,不耐烦地斥责道:“当值的时间,还在这里乱说嘴,舌头不想要了?”

一屋子人顿时作鸟兽散。

杨斐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大人——”

指挥使用一种颇为怜悯的眼光看着杨斐,但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爆发的好奇心。

“令尊,”指挥使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环视四周,才压低声音靠过去:“令尊要续弦,此话当真啊?”

不是说定陵侯命里刑克六亲,不宜续弦吗?

“以讹传讹罢了,那预言连当年司天监监正都说毫无谬误的。”

杨斐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显得不要太僵硬:“大人,说不准就是他们好事,乱传着玩的罢了。”

指挥使叹了口气,似乎对自己没能真的看上这个热闹颇为遗憾:“此一时彼一时,令尊真的没有点——”

“没有。”杨斐斩钉截铁道。

指挥使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杨斐站在原地,绝望地望着门檐。

他在这里夸下海口,说侯爷没有续弦的心思,那侯爷为了跟他作对,多半也会假戏真做。

杨斐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得疼,找同僚换了班,直接赶去了杨鸢的府上。

杨鸢在书房里坐着,对着自己新做出来的谶纬不语。

“你一个人定定坐在这里,也不说话。”

周瑄直接推开门走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盏莲子羹:“青鸾看你不声不响,担心了好半天。”

“怕我心火大?”杨鸢苦笑一声:“没事,我就是想不通。”

“还在纠结你父亲纳妾那件事?”周瑄问道。

杨鸢点点头,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陈姨娘和我年纪相仿,身世又那么凄惨,我只是怕——”

“怕定陵侯这个寡廉鲜耻的人,是强抢民女。”

周瑄踱步到她身边,把手中的托盘搁在桌上,端起碗盏递到杨鸢手边。

“他去了襄州才多久?这么短的时间,两个人就能互许终身。”杨鸢接过,仍是怔怔出神,无意识地搅动着勺子。

周瑄发出了一声极其嘲讽的冷笑:“陛下只是将他罢官,便宜他了。”

“你倒是记仇。”杨鸢啼笑皆非:“就因为当初他去司天监上门大闹?”

周瑄没接话,眼神却明明白白写的两个字:当然。

“你看上去比我还讨厌他。”杨鸢道。

“不可以么?”周瑄说得理所当然:“如果没有定陵侯这个身份,我看他一眼都觉得晦气。”

杨鸢的嘴角抽了抽,正想安慰他几句,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杨斐一把推开门:“小鸢,你知道侯爷他——”

屋内的两个人一起抬头看他,杨斐才后知后觉:“你怎么又在这里?”

周瑄若无其事得从杨鸢身侧走开,姿态相当自然:“你们先聊。”

“我打扰你们了?”杨斐冷不丁地道。

杨鸢略有迟疑:“不算吧?”

周瑄刚刚站在那里,好像寻常夫妻在书房里红袖添香的雅事,只不过杨鸢是那个夫君。

“算了,我问你一件事。”杨斐直接切入正题:“我在皇城司被人问起,说侯爷要续弦。”

“这件事啊。”杨鸢忽然长叹一声,翻了好大一个白眼:“知道,今天上朝被问了好几回。”

“真要续弦?你怎么和他们说的。”杨斐一惊,瞪大了双眼,几步冲到杨鸢的书桌面前,双手按在桌上。

“以讹传讹,不可尽信。”杨鸢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又上哪胡说八道去了?”

“不知道,但是唯一的消息,就是侯爷要在春香楼大摆宴席!”

杨斐忍不住也翻了个白眼。

杨鸢顿时头疼起来。

同样,在定陵侯府的杨湫和杨婳感同身受,纷纷扶住额头。

杨湫强忍住额角抽痛,十分艰难地问张嬷嬷:“你再说一遍?”

“大小姐,三小姐。侯爷要在春香楼摆宴席,庆贺陈姨娘入府。”张嬷嬷说得委婉,话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侯爷不想光明正大续弦,就这么折中,摆一场宴席,请了自己交好的官宦人家吃喜酒。

“我们知道,张嬷嬷,还有其他事吗?”

杨婳勉强撑起笑容,张嬷嬷垂下头,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侯爷命老身支取银两。”

又要用侯府的银子?

杨湫右手紧握成拳,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失态,挤出来一句话:“不用侯爷自己的体己?”

张嬷嬷点点头,将春香楼的收据递给珊瑚,再由珊瑚转交给杨婳。

“侯爷说,这是侯府的喜事,自然要用公家账面上的银子。”

张嬷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垂手等候:“二位小姐,这是侯爷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木已成舟,无从更改。

“好,嬷嬷先回去吧,我们自会拨银子。”

送走了张嬷嬷,杨婳的表情一下愁苦起来:“一千两,父亲这是一点不心疼银子啊。”

自从更换了一批铺面和农庄上吃空饷的管事,侯府收回被他们瞒下的银钱,却也是杯水车薪。

积弱多年,一时半会是缓不回来。

更何况侯爷紧守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俸禄,一分钱都没算在侯府的账面上。

以前尚且有官职内的田地和衣食住行的贴补,如今侯爷被罢官,这一点也没了。

“侯府不是拿不出来,只不过是——”杨湫用力一捶桌:“我们在这里战战兢兢,他倒是狮子大开口。”

杨婳只是无奈地笑笑:“毕竟父亲发话了嘛。玛瑙——”

她叫来玛瑙,让玛瑙领了管家对牌,去账房支取银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