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数据中心在打生打死,那边的证券登记结算中心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战争。
梅拉尼潘看着远处那坚固的防护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堪称是有些奇怪的表情:“科技法则……”
“曼珠沙华,你去因果线那里,翻阅一下她的历史,怎么会有人可以引动科技法则呢?”
“我们需要从因果上,掐灭她涉及防护罩的研究。”
他费解地喃喃自语,于此同时,他的眼睛底部泛起复杂的符号,股市的升降线在他的眼底显形又幻灭。
被他称为曼珠沙华的人,不是其他,而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面容雌雄莫辨,红色的长发及腰,眼瞳漆黑。
“遵命,梅拉尼潘爸爸。”他机械地歪了歪头,扬起一抹笑容。
曼珠沙华是他的真名,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只生长在黄泉彼岸,接引迷路的灵魂。
他本是曼珠沙华之灵,被梅拉尼潘使用手段带走,从小养大,他视梅拉尼潘为亲人,为尊敬的父亲。
他漆黑的瞳孔映出重重叠叠的红色因果线,交错相交,其中最关键的一条线,从礼流年的眉心处蔓延出来。
曼珠沙华眨了眨大眼睛,轻轻地伸出纤细的食指,如同弹琴一般地拨动。
远处的礼流年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一旁的官员惊呼,把她扶住。
再怎么聪明,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这种神秘学毫无反抗之力。
礼流年人生中最重要的记忆被次第抽取出。
一旁的官员们睁大眼睛,他们居然也看到了这位教授的记忆。
不知名的某处,科极陆的领袖敲了敲桌子,看向虚空处的画面。
这是他的子民内心真正的想法。
第一幕。
这是一间破败的屋子,门前长满荒草,踏过肮脏的排水沟,一扇只有门阀的木门映在眼前。
进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院子,旁边有脏兮兮的洗手池,洗手池附近有滑腻的青苔和和黑色的不明污垢。
这里是礼流年的家,在第八区的家。
一声稚嫩的女声响起,空灵如同旁白:“我们家,本来不是第八区的人,但是我爸爸查出了癌症,钱都花完了,不得不搬回第八区。”
“医生说我爸爸只能再活三年,今年是第二年。”
曼珠沙华眨了眨眼睛,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梅拉尼潘,不知道说啥。
一个年老的,瘦骨嶙峋的男人,站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他的肩膀上是巨大的紫黑红三色交织的肿瘤,时不时还渗出一点粘稠的黄色液体:“流年……我发现,我们的社会,嗯,专门指第一区。”
“他们好像骗了我们。”苍老的男人这么说着。
小小的礼流年戴着眼镜歪了歪头,不理解为什么爸爸会这么说。
苍老的男子继续道:“你们的老师,一直教你们,资源再分配,资源分配制,不会抛下我们任何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有钱人总是可以居住在第一区,第二区,为什么我们只能住在第八区?”
“为什么如今我只能忍受癌症的痛苦,不得善终?”
男人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了。
“第八区是被遗弃的地方,那些大人们早已经夜夜笙歌,忘记了这偏远之乡。”
礼流年惊叫:“爸爸,你怎么会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小小的女孩子看了一眼父亲肩膀上的肿瘤,眼睛如同被刺痛一般地快速移开:“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资源分配制度!你这么说,就是在颠覆我的三观!”
女孩子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男人看着流着泪的女儿,张了张嘴,不再说什么。
礼流年则生气地跑开,不再理会他。
但是这一幕,来自至亲的质疑,如同悄无声息的藤蔓,将她缠得越来越紧,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她记忆最为深刻的一幕。
吵架归吵架,隔了几日,礼流年跑去拿了一碗切成小块的苹果给爸爸吃。
“吃吗?”爸爸笨拙地拿着竹签,签起一块苹果,小心翼翼问道。
礼流年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我不吃,你吃吧。”年纪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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