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说完后几天的安排后回来时菜已经全部上好,真田纱夏面前的伏特加只剩半瓶,正仰头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又菜又爱喝的向日岳人发出一声赞叹,和一杯倒的凤长太郎一起用亮晶晶,敬佩的目光看着她。
“你们劝她酒了?”迹部景吾站在她身侧,单手撑着餐桌,抬眼问对面几人。
几人齐齐摇头,迹部景吾无奈叹一声气,食指敲敲木制桌面,偏头去寻她脸,“你确定还能喝?喝醉了可没人会送你回家。”
真田纱夏笑吟吟抬头,喝酒后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慵懒,她懒洋洋摆手,“没关系,我好像还挺能喝的。”
至少她现在确实没什么感觉。
迹部景吾打量她一会儿,见她脸色正常,思维清晰,也就不再多说,在她身边坐下。
座椅是沙发式,迹部景吾坐在中央,右边是真田纱夏,左边是跟着他坐下的忍足侑士。
真田纱夏手心朝下拎起酒杯,撑着脸提议:“要不要干杯?庆祝你们拿下第一场的胜利。”
于是九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纷纷露出灿烂的笑。
没什么比这个年纪比赛取得胜利时的意气风发更动人了。
就像他们、上野千鹤、以及她哥他们。
真田纱夏看着他们讨论、复盘、商量下一场的对策,突然起了想弹钢琴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意后知后觉上来,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砰——”
宍户亮猛地将酒瓶放到桌上。
真田纱夏一惊,转眼,宍户亮满脸通红,眼里蓄满眼泪,打了个酒嗝,郑重道歉:“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
“这不是你的错啊宍户前辈,而且我们都赢了嘛。”凤长太郎担忧地看着他。
宍户亮固执地摇头,“如果不是迹部提前和教练说今年想一开始就全用正式球员,那我们恐怕赢不了,都是因为我。”
“宍户……”
不等忍足侑士说完,宍户亮拿起酒瓶猛地一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砰”一声把空酒瓶放在桌上,抹把嘴,两手撑着桌面起身,满脸严肃地大声说:“我要去训练了!我不会再输给橘吉平了!绝对不会再输一次了!”
说着,两条泪流下来。
其他人:“……”
现在吗?
眼看着他摇摇晃晃想往出走,凤长太郎赶紧拦住他,和日吉若一起把挣扎的宍户亮按在原位。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练习啊宍户前辈!”滴酒未沾的凤长太郎哭笑不得,使出吃奶的劲控制住前辈。
真田纱夏玩味地看着,实在憋不住地笑出声,肩膀跟着颤抖:“宍户他的酒量好差,酒品也好差。”
她笑得后仰,两手下意识撑在沙发上,小拇指不小心搭在迹部景吾的小指上。
两根手指交叠,手掌距离不过几厘米,一只冷白,手背青色血管明显,一只白而有力,骨节分明,背部隐隐有青筋凸起。
酥麻感从指腹流遍全身。
一触即离,真田纱夏心脏乱拍地跳,手虚虚握了下拳,又松开。
迹部景吾只是下意识瞥她一眼,随即抬手捏了捏眉间,“以后禁止他碰酒。”
“忍足,你叫辆车,我和长太郎把他送出去。”他说。
忍足侑士暂停拍摄,比了个OK的手势。
等三人出去,包间门重新关上,真田纱夏才平静下来,给自己往杯子里又倒一杯酒。
凤长太郎陪宍户亮一起坐计程车回家,迹部景吾推门进来,看见忍足侑士站在门口,他挑眉询问。
“你需要负责的醉鬼可能又增加了一个。”忍足侑士打趣。
“哈?”迹部景吾不明所以,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见真田纱夏脸埋在胳膊里趴在桌上睡觉,发丝慵懒地披散着。
迹部景吾:“……”
他无可奈何地撩一把头发,问他:“她又继续喝了?”
忍足侑士竖起一根手指,“一杯,她好像是上头慢的类型。”
“嗝,我好像也有点喝醉了,侑士,快送我回家。”向日岳人晕晕乎乎走过来。
“那我送岳人回去,慈郎就交给桦地,真田小妹就交给你了?”忍足侑士扶住向日岳人,问。
“也只能这样了。”迹部景吾说。
他缓步走上前,握住真田纱夏单薄的肩晃了晃,唤她:“喂,醒醒,别在这睡。”
又晃了几下,真田纱夏终于把头抬起来,但眼睛依旧闭着,头向下一点一点地,好像下一秒就会栽下去。
又一个点头以后,迹部景吾下意识单手轻掐住她两边的脸颊,撑住她的头。
脸颊的肌肤光滑而细腻,像是剥了皮的鸡蛋。
“睁开眼睛,真田纱夏。”他半命令式地说。
真田纱夏眼皮颤了颤,无动于衷,借着他的手再次昏睡过去。
手里沉甸甸的,迹部景吾扶额,说她:“还嘲笑宍户呢,简直半斤八两。”
她迟迟不醒过来,又不能留她在这里过夜,无法,迹部景吾弯身,一手托她腿弯,一手托她后背将她抱起。
真田纱夏头靠在他胸前,两只胳膊自然垂落,睡得很香。
“车到了没?”迹部景吾抱着她,抬眼问忍足侑士。
后者收起吃瓜看戏的眼神,点了下头,示意车已经到了。
“那我先走了。”迹部景吾抬步,忍足侑士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离开后,忍足侑士叹了口气,遗憾于屋子里没有可以分享趣事的人。
真田纱夏在昏昏沉沉中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成了捡走阿拉丁神灯的主人公,有求必应,而且没有次数限制。
无论她说什么,神灯都会帮她实现,只不过语气不太友善,隐隐有些不耐。
样子像极了迹部景吾。
梦中的她这么想着,神灯突然真的变成了迹部景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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