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杀了它。”露西收起了自己疯疯癫癫的表情,她带着已经晕花的妆看着蝙蝠侠:“无论哪个怪物到底是什么,它是玛丽也好是神明也罢。”
“它必须死掉。”
斩钉截铁的恨意太过纯粹,这种堪称清爽的杀心简直区别于他们平时面对的敌人,夜翼给了红罗宾一个眼神,红罗宾摇摇头只是沉默控制着自己手中的钩抓枪。
“即使杀了它也不会让时间倒流。”蝙蝠侠沉默许久淡淡的开口和露西对峙道:“杀掉你的仇人也不代表需要带着整个岛的人下地狱。”
“你是在渴望从中翻出什么好人吗?”露西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嘲讽:“原来蝙蝠侠这么善良,对了,你是超级英雄嘛。”
“不可能,换句话说,不存在只杀死怪物而这个岛安然无恙的办法。”
“梵迦罗那...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人类了和实验产物了。”埃利亚斯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半跪在地上冷冷的仰视着对方。
露西也同样冰冷的俯视着这另一只怪物:“你的人皮披的要比另一只好的多,怎么,怪物之间也有三六九等吗。”
“那些人也不过是把你当做傻子罢了。”埃利亚斯的声音嘶哑嘲哳,他似乎还在忍耐痛苦:“你就是个好用的刀,他们觉得雏菊香槟是恶性资产,然后像是随意剪指甲那样的处理掉......”
“我也是恶性资产。”露西打断了梦魔的话,扭曲的笑了一声:“那又怎样?人类生来不就是被使用的吗,我们和资产又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说自己并不认可的话呢?”蝙蝠侠向前一步,柔顺的披风角遮住埃利亚斯,他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红发女人。
露西停滞的眨眨眼,似乎是终于知道自己的脖子和头是连接在一起一般,她抬起头看向蝙蝠侠:“我认不认可不重要的,蝙蝠侠。”
“重要的是我要那个怪物死掉,我要这座岛陪葬,这个要求只有那群狗■的东西能给我。”女人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我不在乎这是不是那群大人物的利用,随便了...我要杀死它。”
似乎有什么哲人说过,神明的存在只不过是映衬着人类欲望的镜子,信徒望着“梵迦罗那”看到的是信仰、希望;商人看着“小玛丽”觉得是污秽、垃圾。
露西看着呢,露西看着怪物只觉得悲哀,复仇的意义突然变得抽象,在这之上添加的无论是正义还是愤怒都像是巧克力上的糖果碎片。
你知道的,这只是巧克力罢了。
神明的介入让复仇都无法再纯粹了,露西的悲惨生活,她那枉死的弟弟,被子弹洞穿的父亲,气血耗尽的母亲,你在这黑泥一般的事实里打捞着尸骨背后的真相。
本以为会看见一个藏在幕后、或者一群藏在幕后的人,他们得意洋洋的分别着自身和他人,自以为是的践踏着。
这种人反而是好杀的,人命都是贱的,无论你生前多么煊赫,死亡女神平静的亲吻每一个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哪里来的■■神啊,这个世界怎么可以真的有神呢,露西一家是少有的不信者,因此她只觉得更加荒诞,若真的有神,这痛苦为什么只落在我们家呢?
“小帅哥...听着。”露西转头看向红罗宾:“我给你的资料非常非常全,那群人自从知道我答应了他们的计划后对我就不设防了。”
小小的虫蚁怎么可能咬死大象呢。
“他们还沾沾自喜的给了我很多消息,甚至还抱着通过我倾轧他人的想法,我在里面细细的挑选过了。”露西的眼睛晶亮的转回来和蝙蝠侠对视着:“我这份证据绝对能把他们刮下一层皮来。”
“是的,这是一柄绝对锋利的快刀。”蝙蝠侠点头道:“你做到了很了不起的事,露西。”
露西笑了,她控制不住的笑着:“对...你明白我!你明白我!这样我的复仇终于变得简单了!”
“只要我带着那个怪物一起沉入海底!让我把神明从这件事里挖出来!”露西竟然真的挣开了钩抓枪的高强度丝线,她的右手也因此鲜血淋漓:“我要从人的层面带着他们下地狱!”
“可是你的计划已经无效了。”蝙蝠侠看着突然精神状态又亢奋起来的女人,他顿了顿温和的没有强硬再提起什么无辜的人来刺激对方。
再次从亢奋状态下反应过来的露西想起了那个飞来横猪夯吃夯吃的把果实粉末全吸收掉了。
露西:......
埃利亚斯:干啥啊大姐。
蝙蝠侠:一点笑容。
于是蝙蝠侠伸出了手掌,相较于他斩首手套外部的尖爪和利刺,蝙蝠侠的手掌心为了攀爬和抓握特地设置了厚垫,这让他的手掌心看起来软和和。
“露西,你已经做到了人能做到的一切,那份证据我向你保证绝对会发挥它最大的用处,韦恩会做证据的担保包括承接风雨。”蝙蝠侠说:“剩下的关于怪物和所谓神明的部分,我会接手。”
露西恶狠狠的目光从埃利亚斯身上拔出来对着蝙蝠侠,她再次恢复最开始的阴阳怪气,胸腔带动喉咙的挤出一声冷笑:“蝙蝠侠,我刚才说的你是一句没听是不是。”
“夜翼!”
夜翼的通讯器亮了两下,罗宾的频道被接了进来:“你们那边在干什么?!蝙蝠侠为什么关闭了通讯接入?”
罗宾下肢所有肌肉并用的将自己挂在承重柱上,双臂死死的拽着绳子做力量抗衡,绳子尽头一只被系住脖子的雪白幼鹿呦呦哀鸣。
然后罗宾心力憔悴的听见自己勾着的承重柱发出被拉动的咔滋咔滋声音。
即使罗宾用上技巧,借助外物也没拉动这只“鹿”,这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牟足心思的往外冲。
冰冻弹和镇定剂全都用上了,能起到的效力微乎其微。
不同于它的人型,罗宾不知道是不是该这么称呼,它的鹿型更加完备,伤口无法在它身上停留许久,砍起来的手感又像肉又像植物。
这只鹿从“脱胎”后就一直哀鸣,它并不伤害罗宾也并没有落下眼泪,只是发出像是哭泣的叫声一定要脱离这个房间向外走去。
罗宾本身就对动物抱有好感,即使知道这家伙不是真正的动物,此刻也有点隐隐的恻隐,但现在他恻隐不恻隐也没什么用,这鹿劲怎么这么大。
罗宾对着通讯器嗷嗷:“这个东西变成一只鹿了!”
夜翼挠挠脑阔:“鹿?”
勾着的承重柱已经有着开始分离的趋势,一只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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