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宾冷冷的和露西对视着,不过好在两边都不带什么火药味,弥漫在之间的更多的是一种评估和考察。
“我不清楚你如此执拗的原因。”红罗宾抱着胳膊淡淡的说:“如果可以......”
“不行。我没有任何要再坦白的。”露西干脆的截断对方的问话:“看你的表情,好吧,我们谈判破裂了?”
“那我走了,小少爷。”露西干脆的站起身,冲着对方挥挥手:“别想着告密。”
被敲断了根的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还没踏响几步。
“或许…我们可以提供帮助?”一个听起来有点虚弱的男声从露西身后传来。
不知何时醒来的“布鲁斯”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冲着漂亮的红发女郎露出了闪亮的笑容:“你知道的,比起让美人难堪,我更擅长让你笑起来。”
红罗宾和露西的目光同时落在这个即使一身血污也没损耗自己天才脸蛋半分的家伙身上。
“韦恩先生……”
“没错,我是。”被叫到的“布鲁斯”整整自己的衣领潇洒的回应:“为您效劳,女士。”
“虽然这么说不好,短短消失的这段时间您应该没有吸食什么药物吧。”露西没有了一开始对着有名哥谭阔佬的轻佻,她反而板起脸严肃的打量着这个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男人:“或者加入了这个岛的恶心交易?”
“布鲁斯”浑身一竦,恨不得直接站起来连翻两个后空翻外加托马斯回旋来自证清白:“绝对没有!”
“原谅我的失礼,就当我敏感。”露西收回了目光:“但问题还是出在您身上……”
“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活泼?”
“……”
红罗宾紧紧咬住了自己的脸颊肉发出一声哼唧。
当“布鲁斯”恶狠狠的控诉眼神投过来的时候,红罗宾的面目平整的像是用履带式拖拉机碾过一遍,他甚至深沉的冲着“布鲁斯”点点头。
唉,怎么这样的。夜翼心里咬起了手绢,明明布鲁斯也不是那种严肃刻板的人啊!
露西轻轻拍手让这两个突然一下子都变得活泼的男性看向自己:“您刚才说的话您可以负责吗,韦恩先生?”
“我为我说的话负责,我们可以提供帮助。”披着布鲁斯皮的夜翼扯了一把红罗宾的胳膊:“但是,您要如何造成足够我们脱身□□控制的混乱?”
露西把眼睛从男人脸上移开,她看向宴会厅的远方:“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红罗宾在女人没注意到的地方,轻轻摁响腕表上的通讯标,信号立即同步在斯库瓦罗的手机上闪烁三下。
收到信号的斯库瓦罗看向贝尔那明显一瞬间变得兴致高昂的表情。
发出嘲讽嗤笑的斯库瓦罗甚至没露出自己标准的鲨鱼牙,他只是懒洋洋的向着包围宾客的巴利安干部投去一个眼神。
原本密不透风的紧张氛围就在这一瞬间逐渐的松懈了下来。
看气氛是种很奇怪的从众心理,是否可以归类于一种群体性的催眠不可考,但原本还紧张瑟瑟的人突然的就觉得自己有了可呼吸的机会。
于是人们的脑子开始运转,眼睛开始乱看。
像是雏菊香槟这种体量的赌场,他们培养的漂亮荷官和陪玩不在少数。就像是露西说的那样,这群漂亮的点缀是赌场的鮟鱇鱼灯、是稍微高级点的货物,起个好听的花名从此脱离人胎。
就在这种好不容易刚松下一口气的氛围里,一个不知道借用了哪一位女神名讳的金发美人从自己腰间解下尖锐配饰,力气极大的箍住她身旁那个眼瞅着放松下来又开始摸人屁股的男人。
“啊啊啊!!”男人发出惊恐地大叫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原本略显轻松地氛围一下子变得更加紧绷。
“闭上你的臭嘴。”金发女人手里的尖锐物是开刃了的,它抵在男人脆弱的咽喉处沁出几滴红痕,无论是身份地位,血的颜色似乎都大差不差。
贝尔伸出手示意自己的下属老老实实收回枪口,他自己闲庭信步的穿过人群和金发女人对视着:“XiXi,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美丽的女士。”
“我们是彻头彻尾的□□哦,劫持人质似乎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呢。”贝尔隔着崩溃颤抖的男人压低身子看向对方:“直接捅进去,向上捅,穿透咽喉可没有直戳脑子来的痛苦。”
“贝尔。”不远处抱着胳膊不打算做任何动作的斯库瓦罗不咸不淡的提醒自己队员一句。
“友好的建议嘛,是不是?”贝尔的嘴角裂开一个堪称恐怖的笑容:“当然,我还是希望这位美丽女士可以采纳的。”
金发女人闻言手微微的颤抖两下,而后只是更紧的往男人咽喉深处扎了两分:“我不是要威胁你们,我要杀他只是因为他很恶心。”
“嗯嗯,这个我同意。”
“我就想问你们□□一件事。”金发女人的脸上有着良好的发型妆容都没掩盖住的疲惫和疯狂:“是你们下令的吗,拐走那些可怜的孩子当药物!当奴隶?!”
一石激起千层浪,从刚才开始本就神经高度紧绷的人们因为这句话反而打开了闸口般爆发性的发出嗡嗡的碎念。
“回答我!我不在乎什么活不活的!”金发女人的双眼含泪:“是你们干的吗?!”
“哎呀。”突然变成了目光中心的贝尔无聊的直起身,他揣着兜看着对方:“XiXi~如果你把一些什么杀人啊,杀人啊这样的锅推给我们就算了......”
“那种事情,我们可不担这盆臭水。”
金发女人的眼眶似乎终于禁锢不住泪水,它们脱眶而出将化妆品晕成可笑的颜色:“是吗,那是谁干的呢,是比你们更可怕的人吗?”
“怎么定义可怕的人呢。”贝尔声音放缓但是嘴角再次向上勾起:“杀人者可怕,阴险者可怕,肚肠烂黑的人可怕;可惜人心隔层皮啊。”
“在这建筑下湮灭的所有哭泣又都是真心的吗?”
金发女人黑洞洞的瞳孔久久的注视着贝尔露出的那看不出是好心还是嘲讽的半张脸,她同样的露出了笑容,手下尖锐物直接横划过男人的喉咙,但是并没有杀死这人。
尖锐的配饰和着鲜血被女人冷漠的握在手心,金发女郎转身环顾那些看着她的人,有些人觉得她是纯然的疯子直白厌恶的看着她,而有些人明显知道她在说什么因而目光躲闪怨毒。
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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