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姐姐说——”
“没关系，阿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东西。”聂芸笑得典雅又温柔，“你好好收着吧，或许这以后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念想。”
然后，维克多的弟弟雨果，就面容十分难看的来请聂芸回到现场去，期间恶狠狠的瞪了阿臻一眼，阿臻被那个仿佛要吃人的杀气眼神吓到了，随后便很快离开了林德伯格的宅邸。
“……第1次离席发生在拍卖会刚开始的时候，姐姐很快作为女主人来主持大局，为两位因为收藏品而争执起来的宾客打圆场，很快拍卖会结束，在自由舞会时段，她再度离席，很快，不久之后，维克多也离开了一刻钟，最后姐姐在自由舞的最后5分钟回来了。”
聂桦还是满脸痛苦，明明已经当了那么久的警察，可一旦提起作为对自己最为重要的姐姐，他仍然会为他的失踪，为她可能的身死感到后怕与担忧……他无法不将自己的情绪投射到姐姐的身上，他很担心姐姐在死前是否遭受了可怕的折磨。
“第二次离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人知道姐姐去了那么久，是去见了谁……当然也没有人知道维克多去见了谁。”聂桦定了定神，“随后是，晚酒时间……”
“第3次离席……”塞拉和他几乎同时喃喃道，“那一次过后，姐姐就，消失了。”
聂桦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塞拉面前，他还是勉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第3次离席，是因为有人把酒杯泼到了姐姐的身上，她随即去换衣服。”
“在此之前，维克多的弟弟雨果曾经离开过一次，并在姐姐离开现场之后立刻回来了。”聂桦蹙着眉头，“一直到晚酒时间结束，姐姐都没有回来，当时的林德伯格家的老夫人非常的生气，便叫人去找她……”
“姐姐可能是在顶层换衣服，最后人们找到顶层那个小房间的时候，窗户大开着，寒风不断地从外面灌了进来，吹动着系在窗帘上的丝巾，上面沾着鲜红的血液——经过DNA比对，是姐姐留下的。”
“起初人们会以为这是一件绑架案，可能会有绑匪绑架走了姐姐，随后找林德伯格家要赎金……警方在接到报案之后也立刻蹲守起来，并监听了林德伯格家的电话。”
“可过了很久很久，没有任何电话找来，姐姐也没有任何踪迹和音讯，姐姐那一天就像是飞走了一样，从那个顶层的房间里面……当然，那个房间窗户正下方，也没有任何的足迹和其他痕迹，她没有从那个房间掉下去，也不可能掉下去……”
聂桦知道自己说的颠三倒四的，他就像是一个被生活抛弃了的人，不断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他所知道的，即便只是一些零碎的事实，甚至连事实都称不上，只是一些传闻。
见聂桦终于，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并且痛苦地捂脸低头，塞拉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在聂桦的手背上，防止他过于用力。
“聂先生……”塞拉终于低语道，“你知道芸姨第二次离席时，去见了什么人吗？”
聂桦抬起头，他看着塞拉，女孩果然如同他想象中那样，十分敏锐——“对，我可能知道。”
“姐姐的三次离席，除了第1次情有可原之外，第2次和第3次都十分的古怪，尤其是第3次……”聂桦打起精神，即便他仍然十分痛苦，但还是把自己17个月以来的调查摊开来，他告诉塞拉，“林德伯格家的宅邸，外面的监控拍到了一片衣角，是一件女仆装。”
“第2次离席的时候，姐姐给出的理由是查看酒窖有无准备就绪……”聂桦皱起眉头，“这样看起来，她去见一位女仆，一位负责酒窖的女仆，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林德伯格家负责酒窖的并不是女性。”
塞拉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奇怪的猜测，但她不敢直接就这样说出来……因为太过于荒诞，太过于——随后聂桦继续道，“因此我很有理由怀疑，姐姐第2次离席的时候，也去见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并不是林德伯格家的人。”
“后来我走访了一些曾经在林德伯格家宅邸做仆从的人……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不愿意开口，”聂桦苦笑道，“但有一个真正负责酒窖的男性，他试探性地对我说，那天芸夫人根本就没有去酒窖……那个方向是和酒窖截然相反的。”
“我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试图找到当时在那一个方向当值的仆从，但他们……”聂桦顿了顿，“都表示当时芸夫人也没有去那里。”
“然后我画了一份地图——”聂桦用烟灰简单的在桌子上摆了一下，“拍摄到那个女仆衣角……对，当时也拍到了姐姐的衣角，这两人所在的地方……当然我也只能从外围进行观察，因为我并没有办法进入到宅邸里面去，但我猜测那里应该可能有一面镜子……结论是，拍到的应该并不是真正的她们，而是镜子的倒影。”
“她们实际上是在靠近‘这个位置’——也就是，姐姐最后换衣服所在房间的正下方。”聂桦继续道，“因此我有很多大胆的猜测，比方说其实第2次离席的时候，姐姐就已经被带走了？留下来的并不是她，而是当时的那个女仆，而被泼酒同样是一个障眼法，这样就可以让那个女仆离开。”
“但是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做到这种事情——就只能是我姐姐自己安排的。”聂桦再度痛苦闭眼，过去的17个月以来，对他造成的，一遍又一遍的，去调查姐姐，去调查自己唯一的至亲失踪前的痛苦……原本在那次去海滩的时候已经达到了顶峰，如果不是遇见了塞拉——
“我觉得，聂先生，您对您的姐姐很了解……”塞拉轻声道，“我认为这的确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芸姨的身边有两个……不让她接触外人的存在。”
“你是指维克多和雨果吗？”聂桦皱眉，“关于这两人当时分别去见了谁，我也有所猜测……但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维克多应该是去见了一位格林伯格家的人，对，就是安娜的家人，但在当时安娜应该很小，还没有被认回来……与之相对的，伊可当时应该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大。”
聂桦这句暂时的插曲，反而让塞拉神情一震，“其实我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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