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居然有个平台,而且它还不在3楼,在神奇的3楼半上。
怪不得孙竞东能“消失”。
边煦轻松地落在上面,抬头一看,那什么宋老板的人刚刚扑到窗边,正在打手机电筒。
“卧勒个大槽!咋跳、跳下去啰?”
“跳毛!他俩在那儿,下去!”
“你先下。”
边煦再又转过头,看见这平台是窄窄的一条,逼仄地夹在两栋中高层之间,像是某种一线天的谷底。
而方笑贻在这个“谷底”里,一溜烟地往东下了一截台阶,并又把T恤拉到了头顶上。刚刚那一跳,它掉下去了。
可能是不想被人看见,惹麻烦。
边煦心里明白,也不多余跟他说话,只撵着他,翻进了对面这栋毫无楼间距可言的楼。
这一栋,跟方才那栋区别也不大。但里头居然有咳嗽声,像是有人住。
边煦一听,找孙竞东的心思又活了下,登时偏离“航线”,在有咳嗽声的房间门口凑了一眼。
这一间没有门,里头的木板上躺着个人影,正面朝外在玩手机,脸上一片绿光。
不是孙竞东。
“干嘛?”对方见门口冒出个黑影,立刻也警惕地问了一声。
边煦侧眼,见方笑贻在前面两三米回了下头,但没等他。
如果这会是白天,边煦心想:前面肯定是一张臭脸。
但找边扬是他的执念,边煦还是回过头,但飞快地说:“哥,我找人,刚刚有人路过这里吗?”
“哦,那没有诶。”里头的哥倒是挺和蔼。
“好的,谢谢哥。”边煦说着,才跟着方笑贻跑了。
方笑贻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耳朵却竖着在,听他一边逃命,一边还有心情打听,心里登时把已经得出来的结论,又巩固了一遍:边煦是个大煞笔,他也……
算了,社会已经够毒辣了,放过自己。
好在边煦没再遇到可打听的人,老实跟着他横穿而过,再往下,从1层楼梯间的窗户里翻了出来。
出来之后,方位跟进去时就不一样了,像是换到了背面。
方笑贻做完好事不留姓名,踩着瓦砾就猫下坡去了。
边煦回头看了眼这栋满目疮痍,但又能像玩《和平精英》一样上蹿下跳的破楼,自觉也没能耐,在这里翻出孙竞东来,只好一垮脊背,也走了。
下了坡,方笑贻才把T恤拉下来,又拂拉了几下灰,开始赶他:“行了,你玩儿去吧。”
他又不是来玩的,边煦说:“你呢?”
“我回家啊,不然去哪儿?”方笑贻一撩眼皮,“也去找个地方,挨夜打啊?”
他阴阳怪气的,但是边煦没觉得不爽了,人家刚刚这种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他俩的交情了。
边煦心里不解,又有点……感动,说:“我跟你一起走。”
“别,”可方笑贻不想带他,“你惹一摊子麻烦,离我远一点。”
边煦顿了下:“你楼都带我跳了,也不差这点了,一起走吧。”
方笑贻也被他顶得一哽,为这好锤子一针见血的一句话。
边煦见他不吭声,只好摸出个口罩戴上了,说:“这样,总行了吧?”
方笑贻还是很坚决:“不行。”
但边煦那个腿,不听他的话,嘴也不听,他先拿起手机敲了一阵,然后就开始旁边啰嗦:“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
可他越缠着自己,方笑贻就越想翻悔。
他拒绝了唐悦,又跑到这里来,身心已经够拉锯了。所以,与其说是不想看见边煦,更像是对自身心口不一的恼怒。
可是,可是边煦很另类,就像一个版本不同的他——
但这种搅合是不应该的,网上有句很流行的话,叫不要参与别人的因果,而他家里的麻烦也已经够多了。
方笑贻来去匆匆,越走越快,也不吭声。
但边煦的腿也不比他短,一直并在旁边,温温吞吞地催:“问你呢。”
还催了3遍。
方笑贻甩不掉他,终于不耐烦了,开始怼他:“你不也在吗?”
边煦说:“我在这里找人,他叫孙……”
方笑贻立刻打断:“别说,我不想听。”
这搁别人,早都巴巴地问了,他却好像没有好奇心一样。
边煦眉梢疑惑地一动:“为什么?送上门的八卦都不听吗?”
方笑贻消化不良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对我这么殷勤行不行?有点子在烂尾楼中邪了的感觉。”
边煦:“……”
他心情本来挺烂的,但这话又莫名戳中了他的笑点。
对他不客气,他要生气,对他好,他又发毛,总之就是难搞。
边煦扯了下嘴角,说:“不至于,我只是想问你打听一点孙、酒鬼的事。”
他是个固执的人,自己不答应,他肯定瞎搞。
方笑贻想了下:“打听可以,但别在这里,回学校了再说,或者你加我V信。不过我放假没工夫回消息,而且,对酒鬼的了解,也不会比街上的任何一个人多,这样你还要打听吗?”
边煦点了下头,但心里门儿清。
就方笑贻在那楼里神出鬼没的架势,他对本地的了解程度,绝对是吊打宋老板那帮人的,不了解只是他的借口。
方笑贻见他这么说,只好翻出二维码,给他扫了下。
但扫出来的id不是[重生之我是中国首富],而是[四海大富翁]。
这肯定是个小号,但边煦没有挑三拣四。
加完V信,方笑贻直奔小电瓶,准备回店里去,他来得仓促,只锁了个店门。
可谁知钥匙还没插进孔里,后座就忽然往下一沉,有大爷不请自来。
方笑贻烦死了,一晃车身,压着声音骂道:“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边煦给唐悦去完消息,又把头往右边一歪,一边在车上找踏脚,一边说:“走吧,跑了半晚上,有点累了。”
方笑贻先被他这个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又说:“是我让你跑的吗?”
边煦为了不跟他话赶话地又掐上,只好战术性地拖了下语调:“不是…但你好事做到底,行行好吧,好吗?”
当他不跟自己对掐了,那态度居然能很软和,跟对方雪晴差不多,但又多了点祈求和讨好。
有那么一点,他侄儿撒娇的神韵。
方笑贻不得不怔在了夜色里。
撒娇怪,都很恐怖的,百炼钢都能整服了,他……
但这动摇又很没道理,方笑贻只好拧着眉毛,硬想了一个理由出来,他说:“就算你是打了个摩的,1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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