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爱而不得。你第一次见到大师兄,便被他偷走了心,你日夜修炼,只为有朝一日能站在他身后。所以你无法接受大师兄身上有任何污点,你不相信他会与邪恶为伍,但你又无法对那些流言充耳不闻,于是你只能将自己妆点成他的样子,将一切心事埋葬。其实你不恨他,你只是爱得很辛苦。”
所有长了耳朵的人均是面露惊恐,纪寻安也不例外。那被唤做师叔的无虚楼男修更是发出了尖啸:“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喜欢造谣?”
荣千羽反击道:“不是你们的人先造谣的?”
纪寻安控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按下了荣千羽的头:“抱歉,我这师妹可能有些问题。”
“这不就是你们合欢宗的作风?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好,今日我便替这修仙界清理门户,纪寻安,受死!”
男人展开手中的折扇就朝纪寻安袭去:“过去我不如你,现在可未必!你我皆是元婴,今日就比比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纪寻安侧身躲过,他似乎叹了口气,无奈地祭出自己半人高的钢铁折扇。他握住扇尾轻轻一挑,迎面击中了来人的下巴,再横过扇身一扫,瞬间将对方击飞至数十米外。
那男子落地之后又滚出老远,撞碎了断剑山大片白玉台阶。
纪寻安收起武器,淡淡地说道:“元婴之间,亦有差距。”
男人狼狈地躺在地上,他身边围满了无虚楼的弟子,却无一人上前查探,众人皆是呆呆地看着纪寻安的身影出神。
纪寻安劝道:“快去寻医修吧。”
走出一段距离后,纪寻安这才开始数落起荣千羽来。
“短短半日就惹出事来了,我怎么早先没看出来你是个容易与人起冲突的性子?你平日里又是看的些什么读物?以后不许再说此种胡话,若是他的同门将那些话信以为真,他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荣千羽自知理亏,乖乖地点了点头。
路烟说:“可是,是他们胡说在先!”
“就是,”见路烟替自己说话,荣千羽也硬气起来,“要不是那个弟子先造谣,说你——”
“说我什么?”
“没,没什么。”
纪寻安停下脚步,“说我是炉鼎,是不是?”
荣千羽与路烟嘴唇紧闭,不敢说话。
纪寻安云淡风轻地说道:“那不是谣言。”
这下轮到荣千羽面露惊恐之色,她打着磕巴:“这...不...大...你...”
“我生在一个小家族,至阴之体,纯水灵根,生来便是要做炉鼎的。恰逢师尊横空出世,族里的长老便决定将我送给她,以换取族内弟子以后的修炼资源。只可惜,长老的打算落了空,靠采补炉鼎来修炼,与师尊的理念并不相符。”
“师尊并不愿意也不需要走这种捷径,她本想直接拒绝,但害怕我再被转手送人,最终还是收下了我。师尊像对待寻常弟子一般对我,教我剑术和功法。我十分感谢师尊,若是没有她,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昂首挺胸地活着,以正常修士自居。”
路烟拉着纪寻安的衣袖,眼里满是怜惜:“大师兄......”
“师尊好,师兄也好,那群老东西坏。太可恶了,凭什么有人生来就要当炉鼎?”荣千羽怒气冲冲,说着竟是要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不用找了。”纪寻安语气淡淡。
荣千羽懊悔道:“对不起大师兄,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
“无妨,一些无趣的往事罢了。早些回去罢,晚上不是还要参加宴会?”
荣千羽和路烟一左一右地夹着纪寻安,“护送”他回了房。晚宴即将开始时,三人这才重新出了门。
晚宴无非就是听断剑山掌门先做一个冗长的发言,再点评一些有亮眼表现的弟子,最后再与其他宗门高层互相吹捧一番,实在是无聊得很。荣千羽懒得听,只是一味地埋头吃饭,断剑山到底是大宗门,满桌的食物不但色香味俱全,还道道灵气浓郁。
她把头从碗里抬起来,正打算就菜品发表一些看法时,才发现坐她身边的路烟和纪寻安都已不见踪影。这下她没了吃饭的心思,放下筷子跑了出去。
庭院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或聚一起聊着趣事,或在不远处的空地里互相切磋,围观人群中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荣千羽穿梭在人群中,睁大了双眼四处寻找着路烟和纪寻安的身影。
“找到了,路烟——”
师姐两个字硬生生地被荣千羽吞回了喉咙里,她静悄悄地溜到一根柱子后面,偷偷摸摸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路烟和一名男修聊得正欢,完全没有听见荣千羽呼唤她。至于那名男修,也是红着脸时不时地挠挠头,荣千羽定睛一看,好小子,这不是灵犀门的汪子寒汪道友嘛!
路烟在荣千羽心里是一直是一副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但转念一想,咱们不是合欢宗吗,有什么好怕的?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不如去找找纪寻安罢。
于是荣千羽又静悄悄地走开,四处寻找大师兄。
她最后在远离人群的河边的一处偏僻亭子里找到了纪寻安。纪寻安独自坐在凉亭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荣千羽走上前,轻声喊道:“大师兄?”
纪寻安回头瞧了她一眼,笑着问道:“吃饱了?”
“八分饱吧,想着跟你们说说话,结果一抬头都不见了。”荣千羽一屁股坐在纪寻安旁边,“大师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心情不好吗?”
“没什么,出来吹吹风赏赏月罢了。”
“大师兄是想师尊了吗?哎,大师兄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所爱之人——”
“等等,什么所爱之人?”纪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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