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初连忙扶起老人,带到车跟前,那边儿人来人往的,踩到就不好了。
老妇人颤抖着身体,蹲在地上,摸着眼泪。
吴又夏走进,看清着老妇人的容貌,能看得出,以前是很漂亮的,现在变成了这样,到底是造了多少罪。
“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她弯腰将人从地上扶起,打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又从后备箱拿了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老妇人已经一天没有喝水了,这会儿抱着水瓶,仰头一口气喝完。
“谢谢!”老妇人拿着水瓶,久久没能撒手,“这个你们不要了吧?能给我吗?”
纪则初点头。
“你有什么事,慢慢说。”纪则初声音温和,语速放慢。
据他刚才的观察,这位老妇人的耳朵似有些不好使,而且有很明显的被殴打的痕迹。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这么殴打一个老妇人,简直就是畜生。
老妇人的眼泪再次把持不住,如水龙头般落下。她颤颤巍巍拿出一张照片和那个牌子,放在他们眼前:“这是我女儿的照片,半年前,她被一个富二代玩弄致死,而那个富二代,却因为家里,就那样没事,我可怜的女儿,死的太冤了,求你们帮帮我!”
吴又夏接过那个牌子和照片,看了看,不解:“那你为什么找我?这种事不应该是检察院吗?”
“我之前在法院门口见过你,你帮那对妇女平反,后来我一直没见过你,直到今天看到你来了这边,就一直跟了过来,我......”她声音越说越小,生怕她一个不悦,就不帮自己了。
吴又夏微微叹气,原来是这样。
纪则初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拉过吴又夏到旁边儿说道:“这个案子我知道,上面已经结案了,情况嘛,我想你也知道吧?”
吴又夏点头。
老妇人都把话说的明面上了,她要是还不知道,那不就成了傻子。
“那这件事,就不能到警局说了,我们找个地方,先了解一下大体情况,然后在做决定。”
纪则初点头,思索片刻,拍手说道:“去我公司吧,我那除了云影安,也没人去了。”
“行。”
-
纪则初的公司开在城中心的一栋大楼的最上面两层,公司规模不大,主要是用来招呼客户和给员工办工的。
另外的培训,他们有专属的地方。
纪则初将她们直接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另外让人叫了一份饭。这位老妇人八成都没有吃饭,一大早就去法院门口蹲守了。
老妇人大口将饭吃完,从怀里拿出一推资料,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我女儿,名字叫萧彤,半年前,跟我说要跟朋友出去,晚上就住在朋友家了,我等到第二天下午,都不见她回来,便去了他口中的那个朋友家中,一问才知道,那个女孩儿也没有回来。”她说着,就煽人泪下,想到自己女儿最后的样子,就泣不成声,“再后来,就是警局打电话,让我去警局认人,我......”
说到最后,她已经完全说不下去了。
她的女儿今年也不过才满17岁,平时喜欢打扮,跟朋友出门逛街,这些她都知道。
去的最多的,也就是跟她玩的比较好的一个。
她也认识,俩人经常去对方家里过夜。
所以那天,她也就没阻拦。
可谁知道,那竟然是她们母女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
如果知道这个结果,当初,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那天晚上出去的。
吴又夏随手抽了几张纸,递给她,轻声安慰:“阿姨,您先别着急,先稳定下情绪。”
这类案件,她在师父的档案里见过,有不少家长为此自责的,还有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去自杀的。
活下来的人,也是靠着为自己的孩子伸冤这一信念,苦苦支撑。
吴又夏拿起那对资料,仔细翻阅,在最后一页,看到了还有其他几位家长的签字,这是一张罪证书,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自家孩子的行踪轨迹和见了什么人。
最终,目标定在一个富二代身上。
纪则初迅速在网上一查,发现,这名富二代的信息根本不存在,当时警方提审的嫌疑人,也是一位快六十的中年男人。
这些受害者,大部分都是未成年。
跟这个中年男人见面做什么?
这很不符合逻辑的啊?!
难不成是......
脑中瞬间浮现出一些不太好的想法,虽然是很不愿意这样想,但眼下这情况,不得不让他想歪。
“阿姨,跟您一起的还有其他人吗?”吴又夏问道。
老妇人点头,抹了脸上的泪水:“是,他们现在法院门口,一直想找机会。”
“那您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神中流露出害怕:“这是......他们打的,我之前碰到他们了,想讨个说法,但......”
吴又夏轻轻叹气,点头,大致情况她已经完全了解。
现在主要的情况是,这件案子上面已经明面上结案了,但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有些律所,碍于上面,也不敢接。
一直没有出声的纪则初,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阿姨,您确定您女儿去见的是一个年轻富二代?而不是别人?”
老妇人非常坚定的点头:“当然,那会他被提审的时候,我还见到了,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儿。”
纪则初将查到的资料,转向她们,指着上面的男人,一字一句道:“可当时在警局留下档案的是这个快六十的男人,而非年轻小伙儿。”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也查了其他案件,跟您时间符合的,也就这一个,您确定?”
“不可能!”老妇人激动,从椅子上站起,双手紧紧钻着电脑边缘,情绪激动,“这绝对不可能,当时明明就是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是这个老东西!”
“这绝对不可能!”
吴又夏上前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帮她顺气:“阿姨,别激动,说不定是他找错了,让他再找找。”
说完,给纪则初使了个眼色。
纪则初授意,转回电脑屏幕,装模作样的重新敲打起键盘。
吴又夏也很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但这就是事实,那有什么年轻小伙儿,嫌疑人就是那个老头儿。
如果现在直接告诉她,女儿是被这个老东西祸害了。
她精神肯定会崩溃的。
“阿姨,你这样......”吴又夏凑近她耳边儿,给她出主意。
她现在身处警局法医部门,在律所也就算个半个兼职,但如果有案子,她还是能回去的。
老妇人听完,双眼突然就有了神,起身就要给她跪下。
吴又夏眼疾手快,将其拦住:“阿姨,你按照我说的做,到时候,我会帮你的,不收你钱。”
“谢谢你了姑娘。”
送老妇人离开后,吴又夏这才慢悠悠地参观了纪则初的公司布局,这会儿上班的人不在少数,一个个看见她,都在窃窃私语。
她笑了笑,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她们在议论什么。
“你真要免费帮她?”纪则初不理解,端来两杯咖啡,递给她。
吴又夏点头:“我的费用可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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