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内部是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可经过几番调查,那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辛苦搜集来的线索,全部瓦解。
但好在,后面没有再出现第三具尸体。
破案也是早晚的问题。
一个凶手反侦察能力再强、作案手法在一尘不染,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法医部门这边儿人手足够,吴又夏和老李寒暄了几句,接到电话,便要起身离开。
纪则初由于被处罚,暂时不能参与案件侦破的行动。
现在成了一个很闲的人。
看吴又夏要走,跟着起身一同离开。
吴又夏心中怨气减少了几分,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些冲动了。但只要是个人,看见那一幕,都不会在保持理智,对比起一个小女孩儿,处罚什么的,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这会儿堵车高峰期,吴又夏无聊得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
许久过后,低头转动被包扎成面包的右手,静静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笑。
“......包的真丑。”声音轻得像在叹气。
随后将头转向一边儿,余光看到一脸欲言又止的纪则初,想到对他做的那些事,眼神暗淡。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她眼里,所有来阻止她的人,都变成了魔鬼,眼前只有一道道龇牙咧嘴的黑影。
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那拳头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收力。
事后,也因为心中有气,并没有对他表示出任何歉意。
思考再三,她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那个,还疼吗?”她指着自己的嘴角,眼睛不敢看他。
纪则初微微摇头,笑了笑:“早就不疼了,我皮糙肉厚,经得起打。”
他一个大男人,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人家姑娘计较,那就显得太没有风度了。
更何况,她的疯魔原因,他知道。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吴又夏哭笑不得:“晚上回去,给你拿鸡蛋和冰块敷一敷吧,好得快。”
“我......”纪则初正想说不用,这点小伤,过两天就自己下去了。
转而就听到吴又夏说:“我给你弄。”
他立马改了口,毫不犹豫答应:“好。”
吴又夏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继续趴在车窗上,心情还不错得看着外面的成群的车辆。
这个人啊......让她怎么说呢!!!?
没法说。
律所楼下有一家便利店,吴又夏一下车就飞快冲进店里,买了两颗热的且没有壳没有碎的那么厉害的茶叶蛋和口罩。上去之后,保不齐又是一阵你来我往的说辞,时间会很长,先让他拿这个敷一下,回去之后再说。
纪则初拿着鸡蛋,挑眉:“这玩意儿还不如我吃了。”
“那也得先敷了再吃,这还热着呢!”吴又夏随手掏出一个,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汁水,放在他的嘴角处,轻轻滚动。
纪则初脸庞感受到温热的气息,目光不自觉盯上她的嘴角,咽了咽口水。
哎......好想亲一口啊!!!
吴又夏察觉到他的目光,将鸡蛋交给她,转身快速进了大楼。
等电梯的功夫,深深叹了一口气,目光直视前方,一点都不带动的。
他的目光,跟艾木栖的一毛一样。
她都能知道,要是在待下去一秒钟,他绝对就亲上来了。
到了律所,吴又夏让纪则初先待在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则是找了程涵衍,俩人一起商量,见到了老妇人和其他人,顺利接下了这桩案子。
程涵衍吐出烟雾,声音沉重:“你确定你要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案子他有所耳闻,当时为其打官司的不是他们,也不是邵易川,而是几个刚出头的律所。
他们经验少,面对对方的实力,压根就招架不住。
所以败了。
后来,因为事情繁忙,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有次个邵易川无意间聊起这件事,他才得知事件原委,本想出手帮忙来着,就是很恰巧的,在那段时间,接了一个十万火急的案子,离开了京城。
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他也能料想到,为什么那么巧,出现这样的一个案子,里面是什么成分,他也就不用多说,是个人都明白。
吴又夏目光坚定,狠狠点头:“我确定!”
“行。”程涵衍暗灭烟头,给了她一份文件,“有些东西我不好直接出手,让邵易川帮忙的,应该用得上,但我要告诉你,这不是好啃的,对方的手断不知还有多少,说不定也......”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但吴又夏明白他的意思,即便难啃,她也要啃,总不能白白让那么多人无辜惨死。
-
回到家时,隔壁的艾木栖好像不在家,屋里没有一点动静。
吴又夏便随着纪则初进了他的家,在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和鸡蛋,又在厨房找到一块类似布袋的东西,将冰块包好。
把鸡蛋放进锅中煮沸。
出来时,正好碰到刚洗完澡,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的纪则初,她定睛看了许久。
纪则初暗喜,干脆不穿衣服了,就那样坐在沙发上。
那样子,像极了等待皇上去宠幸的妃子。
吴又夏吸了吸鼻子,拿着鸡蛋和冰块过去,坐在他身边儿:“头低点。”
纪则初乖乖听照做,微微低头。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暖黄色小灯,足以让他们看清对方的脸。
吴又夏紧紧贴着纪则初坐,手上动作轻柔,生怕给他弄疼了。自己的力气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上一次被他的打的那个警员,到现在还有点后遗症。
这次虽然没有上一次严重,但如果处理不当,还是会留下一些印记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爱孩子的父母,也有很多不爱的,没有必要了为了这一件事而去纠结,这并不是孩子的错。”纪则初声音缓缓响起。
吴又夏手上动作停顿:“为什么说这个?”
纪则初摇头:“只是想说,这不是孩子的错,孩子没有必要去因为这件事而去怀疑什么,自己的人生,自己说了算。”
他说这些,内心也是担心吴又夏会像以前一样,因为打击而受不了了。
虽已做好准备,但他还是不愿意再看见那样的吴又夏。
吴又夏放下鸡蛋,双手交叠,叹气:“你说的,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这么轻松就可以盖过的。”
就好比今天那个小女孩儿,小小年纪,经历这些。
谁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如果她的父母尽职尽责,现在的科技发达,带着孩子去洗掉这段记忆最好,若没有可观的经济条件,也希望他们可以耐心陪伴孩子,疏导他的心里。
不要让她在心里留下什么......
人的一生,童年阴影是最难以忘记释怀的。
就好比网上的一句话“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而吴又夏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自打出了那件事之后,她的世界完全变了,以前疼爱的自己父母,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
堪比陌生人。
没有人疏导她,没有人安慰她。
那件事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恶心与阴影。直到现在,她也还能清晰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一点一滴,任何的小细节,她都记得。
一时间,整个客厅充满了压抑的氛围。
纪则初起身从厨房拿了一瓶红酒盒两只杯子,一人倒了一杯:“喝一点,会忘记很多烦恼的。”
吴又夏抬头,看着眼前的酒杯,有些犹豫。
“度数很低,不会醉。”
吴又夏这才安心接过,小口小口抿着。
她平常不怎么喝酒,偶尔一两次,还是跟朋友出去或者是应酬。
她的酒量算是遗传了她爷爷,五杯开始眼花缭乱,整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脑子却是保持清醒的。
喝醉了,就什么话都敢说了,举着杯子,大声喊:“操踏马的王八蛋,那会儿就应该直接把他打死或者......”她醉醺醺笑着,手比成剪刀的样子,挥动两下,“阉了他。”
纪则初闻言,只感觉某个地方一紧,不自觉疼了一下。
这女人,可真狠!
酒过三巡,桌上的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
吴又夏感觉还没喝尽兴,反正明天也没啥事,要喝就喝尽兴,站起身,东倒西歪找到酒柜,找了一瓶度数最高的。
“差不多行了,你喝醉了。”纪则初抢过酒瓶,阻止她再继续。
吴又夏一手推开他,拿回酒瓶,直接打开,猛喝了一口:“喝你一瓶酒还不乐意了?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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