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新开了一家‘复古风’茶肆,据说是谢宏谢家那个败家子开的!!开业第一天生意兴隆啊!!看热闹的人排了好长的队,站了一门口!!!”
“是真的挺有意思的,虽然看着装修没花多少钱,但是就是风格独具,化劣势为优势嘛,我是分析过的,他那个铺子,不搞这一出,说什么环境幽静,其实是偏僻,说什么复古风,其实是没钱,大家都知道他没钱,但是他那几幅字画是真的好!力透纸背、入木三分、铁画银钩、笔走龙蛇、游刃有余,形神兼备、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啊,我知道的成语多不多哈哈哈哈。”
“是的是的,那几幅字画真的有大家之风,而且画派也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他小子倒是有了些新奇的好东西!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间开窍了,或许重大的打击真的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得了吧,那你愿意被如此重大的打击一下。”
“他族叔也太狠了吧,我都听说了,自己家人居然谋夺这么一个小子的家产!!”
“得了吧,你难道不知道钱有光环吗?一白遮三丑,一钱遮百丑,是你你不这么干???他父亲是有好几家非常好的茶肆店面的,就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和谢微现在手里的那家根本不能比,是你不心动??这世道谁不爱钱啊,手里的钱才是真的,老婆可以是别人的,儿子可以是别人的,层层盘剥,又是税,又是官府,又是地头蛇,但是手里的钱才是真真切切的让你有安全感让你能过上好日子的呀。”
“是啊是啊,我还真不一定能经受得住考验,只是这么件好事没落我身上,不然的话,我说不定做的比他族叔更加过分,道德在金钱面前,在这个世道一文不值啊。”
“你们知道吗,摄政王长街救人!!!”
没人敢议论,大家眼里却写满了激动之情。有人悄悄说:“摄政王回来了,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老者握着桌角的手微微发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些老泪纵横。
“是啊是啊,活菩萨回来了,他自己军饷都不一定够,却经常接济我们这些老百姓,简直是菩萨心肠啊,自己身在边关,之前的冬天,居然凛王府还开了粥铺,我虽然沦落不到吃这个的地步,但是还是过去看了看,摄政王心里有我们啊。”
“是啊是啊,他是真救啊,不然的话,谁在乎一个小老百姓的死活啊,现在的皇帝……”
“唉,别说了别说了,别乱说话,是找死吗???”
“是的是的,你提醒的是。”
“咱们说点开心的,你们觉得今年摄政王会娶妻吗?”
“哈哈哈哈哈哈,摄政王不行。”
“摄政王不行。”
“摄政王不行。”
“你们别闹了,你们就是笃定摄政王不会治你们的罪,所以才敢胡说八道。”
“八年了!!八年都一无所出,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可能。”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摄政王就不能是心疼妻妾独守空房,所以从来不娶妻生子?”
“那你能忍住那么多前仆后继的美人吗?你能吗?”
那人一噎:“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
沈凛府上。沈凛刚回来,就开始修他的庭院。
“王爷,我们已经很努力地去维系了,但是还是不行,没你的工夫,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行,这个迎客松,我们已经按照你走的时候的风格,千叮咛万嘱咐的好好照料了,日夜有人看守,贴心照顾,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还是该枯萎的枯萎,该死的死……”
管家虽然是这么和沈凛通报,却一点都不怕,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安心的笑意,他们已经尽力了,所以王爷肯定不会怪罪。王爷性格沉稳,从不喜怒无常,人缄默寡言。但是对下人是最最最恩威并施的。只要自己好好给他干活,就不怕遭遇灭顶之灾。所以府上的人都非常的努力认真,想要讨好沈凛,就为了博他一笑。
“本王还是有些失望。本王一回来,就想看到他们好好的,结果全死光了,你们办事不力,太让本王失望了,你们各自领罚去,扣俸禄,小惩大诫,没想到本王去岁离去,已经是最后见他们一面了。”沈凛有些痛心疾首。对着自己走之间容光焕发的现在枯萎败落的迎客松,就难受不已。
“王爷再种就是了。王爷这次打算在京城待多久?”管家虽然被罚了俸禄,但是却心里舒坦了很多,是他们办事不利啊,如果王爷不惩罚他们,他们心里得多难受啊,让王爷伤心了,只是这个迎客松实在是太难种了吧。
迎客松是喜光树种,但忌烈日暴晒,喜湿润气候,但忌积水,不宜种在低洼积水处,松根怕涝,对土壤要求疏松、肥沃、排水良好,喜微酸性。
“这东西需要王爷的王气去养去呵护,咱们这些小的,都是污秽污浊之气,王爷一走,它们就一个个都蔫巴了……”
“谄媚!”沈凛说。却有些高兴,这些小东西居然只认自己。
——
“沈凛,你吃饭了吗?”沈捷回了一趟家,他反正母亲早逝,也丝毫没个牵挂,所以只是回家放点东西,顺便见一见自己的妻妾,假意抱头痛哭一下,表达一下想念,其实还是和兄弟待在一起自在,他们几乎是连体婴,虽然沈凛很烦他,但是无奈沈捷年纪小啊。
沈捷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沈凛是先祖最小的儿子,他们二人有惺惺相惜之处。
沈捷自幼丧母,不得宠爱,先帝仙逝之后,更是无人管教,他被寄养在三皇叔沈凛家里,一养就是好些年,甚至堪比亲儿子。但是沈捷不愿意承认这层身份,他还是愿意做沈凛的兄弟,虽然他偶尔也为这层关系感到骄傲。
“你又来蹭饭了?”沈凛无奈道。
他正在厨房,将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那双翻过兵书、谋过天下的手,此刻正握着菜刀,不紧不慢地切着姜丝。灶火映在他侧脸上,把平日里那几分疏离冷意都烤软了。
切菜、下锅、翻炒,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灶火腾起时,他微微偏头避开,那一瞬间,眉眼的锋利被火光镀上了一层暖意。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终于从那些刀光剑影里抽身出来,成了一个只需要操心盐放多了还是少了的普通人。
动作干脆利落,切菜像点兵,翻炒像冲锋,灶台如战场。
“啊,谁能有福气吃到你做的饭啊,外面风言风语,你也不在乎,被我听见了,一个个把舌头都割了,”沈捷都笑了,“他们都说你不行!我知道你特别行,非常行,很行,你那个……算了,我不说了,你会害羞。”
“少说几句,吃饭。”沈凛这会儿已经做好了,他一手端着一道菜,从灶间走出来。左手是一盘清炒时蔬,碧绿生青,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右手是白灼虾,橙红映着瓷白,清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走得稳,两道菜在他手里纹丝不动。
一碟莼菜羹,汤色清亮,几缕莼菜浮沉其间,一盘凉拌豆腐,上面只撒了几粒葱花,白绿相间。
一盘醋溜白菜,一盘清蒸鲈鱼,都是最寻常的家常味。
但他眉眼间没有半点敷衍,反而带着一种刚刚好的专注,像是在说,再简单的事,也值得认真做。
——
谢微坐在店里,一边想着店铺经营的事情,一边想着三角龙的事情,有点焦头烂额,苦巴巴地吃着店里从隔壁酒楼每日进货的点心,只能说入口还算可以,不像之前那么干,那么碎,还算成块,口感软糯,虽然还是甜的掉牙,天灵感一酸,但也聊胜于无。
谢微是个在吃上特别挑剔的人。
是挑三拣四,也是一尝便知分晓,他的舌尖味蕾非常之敏感。
好吃就是好吃,清炒芦笋虾仁,芦笋要嫩,虾仁要鲜,两者都容不得半点过火。多一秒芦笋软塌,少一秒虾仁还生。要保持碧绿与粉白的配色,毕竟要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嘛。
荷塘小炒,藕片,木耳,豆子,加山药,四样食材,四种口感,但都带着“脆”。藕片脆、荷兰豆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