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阿骊听见动静,走进洞中,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越西流,惊讶地喊着洞外的人,“阿渡阿哥,这里有个人。”
阿骊见她没反应,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知道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
死了?
没死?
阿骊不确定,伸手戳了戳她,可她还是没反应,阿骊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呀,没死,就是伤的好重。”
被唤作阿渡的男人这时走了进来,蟒蛇见到他,如同生了灵智一般往后退。
阿骊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自言自语道:“也太重了吧。这里一块淤青,那里一块红痕,脚还是肿的,这人是做坏事被打了吗?”
“我看看。”阿渡说。
“好。”阿骊往后退了几步,将位置让给他。
阿渡终于看清楚了姑娘的全貌,微微一惊。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美的姑娘,虽然脸颊上沾染了一层泥土,可还是盖不住原本的肤色。
好白,比糯米还白。
月光照进了洞中,照在了她的脸上,是那样柔和,阿渡仿佛见到了仰阿莎降临。
他当即生出了一个念头,想把她带回去,想把她藏起来。
阿骊见他不说话,也不动,拉了拉他的衣袖,“阿哥,怎么弄?要不然把她喂给黑麒吧。”
黑麒就是那条大蟒蛇,它是阿渡养的蛊。
“带回去。”阿渡说。
“什么?”阿骊被他的话惊住了,眼睛瞪得大大,支吾一会儿后说,“阿公说过,不准带外乡人进寨子。带她回去,要是被阿公知道了的话,我们会被关进虫林。”
虫林里面有许多毒虫,被咬上一口不会死,但会疼很久,寨子里的人要是犯了错,都会被关进这里受罚。
“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他一定要将她带回去。
说着,阿渡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她好轻呀,像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云。
他想,等她醒后一定要多给她喂一点糯米粑粑。
“阿哥,你不能这样,”阿骊拦着他,着急道,“阿公,阿公……”
阿公太可怕了,阿骊怕他。
当然,阿骊还怕虫林里的虫。上一次,阿迦私自出了寨子,被阿公知道后,关进虫林三天,出来时,身上起了许多疹子,养了半个月才好。
“阿骊,我可以向月亮起誓,不会让阿公骂你,更不会让他关你进虫林。这件事系我个人所为,与你毫无关系。”
起誓是一件很严肃也很郑重的事情。
阿骊没说话,像是在盘算这件事的利弊,沉默好一阵后抬头看向他,问道:“阿哥,你执意如此吗?”
阿渡点头,他从来没有过想藏起一个人的念头,可见了她之后,他想,很想,非常想。
阿骊见此,知晓现在说什么话也没用,便由着他将人带回去,路上还为他打掩护。
进了吊脚楼,阿渡拿了几株草药碾碎了,敷在她的伤口上。
“身上还有呢。”阿骊说着,拿过他手上的石钵,“你出去,我来。”
阿渡退出了房间,阿骊解开越西流的衣襟,将淤青的地方都敷上草药。
她的伤太多了,敷草药又是一件细致的活儿,做完后,阿骊累地打了一个瞌睡。
她放下石钵,拍了拍自己的脸,打开门,对门外人说:“可算涂完了,阿哥,我要回去了,我想睡觉。”
“去吧。”阿渡说。
阿骊走出房间,阿渡进去看了看她,又走出来,打了一盆热水回房间。
他打湿了锦帕,拧干了,温柔地擦拭她的脸颊。
泥土慢慢散去,露出了没有任何遮挡的容颜。
阿渡看痴了,回过神后红了耳尖,心湖也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不能再待下去了,阿渡跑出了房间,站在露天坝,任夜晚的凉风吹拂他的脸颊。
月亮呀月亮,你可知我的心事?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天亮了,晨曦晕染出一圈金色的光芒,清亮的歌声由远及近,空灵如同神的吟诵。
阿渡推开门,发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他惊喜上前,“你醒了。要吃东西吗?我做了糯米粑粑,裹了黄豆粉。”
乍然听见声音,越西流惊了一下,猛地坐起来往后退,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阿渡知道她被吓到了,出声安抚:“你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只会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她。
“我……我听不动你讲话。”越西流小声道。
阿渡也意识到她听不懂自己讲话,蹙起了眉头,有一点束手无策。
该怎么办?
如何才能告诉眼前的阿妹,自己不会伤害她?
阿渡想了又想,没想出个办法来。
恰巧这时,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是越西流的肚子叫了。
她太饿了。
阿渡笑了起来:“你等我一下。”
他走出了房门,再回来,手上端着一个盘子。
“你吃。”阿渡将糯米粑粑递到她手边
越西流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又看了一眼他。
是让她吃的意思吗?
越西流不确定,也不敢动。
阿渡见她没反应,比划了一个吃的动作。
越西流看懂了,拿过他手中的糯米粑粑,浅浅地咬了一口。
好香。
她怕呛着,不敢吃太快,依旧是小口咬着。
阿渡看着她,眼眸里都是笑意。
接受了他的糯米粑粑,就是接受他了吧?
阿妹应该不会怕他了。
他想着,笑意更盛。
一个糯米粑粑她吃了小半刻钟,在他的注视下,她怯怯地伸手拿第二个。
阿渡见她喜欢,问道:“这些够吗?不够还有,我去给你拿。”
“嗯?”越西流停住动作,茫然地看着他,蕴着水波的眼眸里映出男人的面容。
她呆呆地问:“不让吃了吗?”
“什么?”
她的声音真好听,清脆的,像唱歌的鸟儿。
可他听不懂她说话,语言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阿渡心生烦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冷脸的样子好可怕,让越西流想到那条将她吓晕过去了毒舌。
她立马放下糯米粑粑,蜷起双腿,再度往后退了退,埋下头,不敢看他。
阿渡不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瞧着她一连串动作,心里更燥了。
为什么不吃了?
是不好吃吗?
为什么要往后退,是他长得太吓人了吗?
还是说,她不想接受他了?
阿渡看着她,她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像黑麒最喜欢的食物,软乎乎的兔子。
她太弱了,这可不行。
阿渡不管她是不是讨厌他,拿起她放下的糯米粑粑喂到她嘴边:“你吃,你再吃一点。”
越西流往后躲。
她承认裹着黄豆粉的糯米粑粑很诱人,可她不敢吃。
阿渡见她这样,以为她是真吃不下了,失望地放下手。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午时再来看你。”
阿渡收走了糯米粑粑,依依不舍地出了房门。
越西流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始细想自己的处境。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
也听不懂这里的人说话。
可她还活着,这样就好。
越西流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屋里被金光斜切成两半,一半明,一半暗。
她坐起身子,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裙子,戴银冠的姑娘。
姑娘看着很小,青涩的如枝头才结的果。
她笑着,眉眼弯弯,身上流淌着鲜活的生命力。
“我的正巧。你醒来了。这是阿哥摘的野果,叫我给你送来。”
说着,她将寖了水的果子捧到她面前。
野果青中带红,比枣子小,生的好看。
越西流看了她一眼,伸手拿了一个,轻轻咬了一口。
好甜,像是在吃糖一样。
她又咬了一口,汁水浸透了五脏六腑,心间藏着的愁绪也淡了下去。
“好吃吗?”阿骊问。
“啊?”
越西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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