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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爹我要吃水果,五万斤

小说:

青丝白发

作者:

黄河长江入海流

分类:

穿越架空

至扬州城外,往日春光烈焰,绿柳扶风的宝地,如今黑云压城,鸟雀全无。

一帮衣衫褴褛的百姓出城迎接,终得见光明不禁热泪盈眶。

青策众人翻身下马扶起群众,触感嶙峋,个个面黄肌瘦,伤痕累累,亦如初见阿念般的状态。他红了眼眶半跪下来:“我们来晚了,朝廷对不住你们。”

为首男子忙不迭扶住他,明明自己同样泪眼婆娑,却用沧桑的声音反来安抚他:“将军哪的话,都是那荒淫无道的圣人之错!”

并未即刻进城,领头男子带他们来到了郊外。

阿念因昨夜闹剧在车上补觉,被声声哀泣惊醒。不知外头何事,下马探去,只见远处有一巨坑,周遭血红的彼岸花满山遍野,望不到尽头。

她走上前去想一探究竟,却见那万人坑中白骨如山,触目惊心。叫人心脏骤停,汗毛竖起,内心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横冲直撞。

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好似有个雨夜,血腥弥漫,恶臭胆寒。她的眼睛被血雨模糊,体温被血水泡散,身下一旁皆是面目全非的焦尸。往外爬的每一步都匍匐在涣散绵软的尸海中,压的骨头错位咔咔做响,腥腐的味道令人头昏脑涨,恐惧和麻木寒凉刺骨,心口的剧痛却叫她无比想活。

青策为首,众将士跪倒一片,默哀着故去的同胞,以及那段屈辱的血泪史。

扬州城中,倭寇早已四散逃往边境,残留下来的老弱病残,纷纷跪倒一地。

城守府。

军师从梁城来又至万人坑,扇子变成武器,怒气冲冲的进门狠狠劈着空气:“该死!该死!罪该万死!这群倭寇简直丧尽天良!”

里面也正好在讨论这群人的去留,甲:“杀了杀了,都杀啦!”

军师:“砍头砍头,统统斩首示众!”

众人同仇敌忾之际,外头突的下起倾盆大雨,青策低沉着嗓音开口:“若是这般又与他们何异。”

乙将痛心疾首:“将军,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倭寇当年举国皆兵,为侵略欢呼,为虐杀庆祝,他们并不无辜!”

青策握拳砸桌:“我不恨吗?敌不仁,你我可照其形式,为不义之师?屠戮百姓于大周国法背道而驰,往后他国眼中,我们会成为下一个倭寇。”

众人咬牙不想松口却也无力反驳。

青策叹息道:“将他们驱逐。”

“能逃的早就逃了,留下的老弱病残走也无疑是死,根本不愿走。”

“赶出去后生死不论,与我们无关。”

不过午时外头的天却伸手不见五指,暗沉的犹如子夜。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窗户猛的被风吹开。寒风裹挟着雷雨闯入,屋内烛火霎时全熄。阿念赶忙放下书简,去关窗,却怎的也关不上,一用力哐当,掉了。

她嘴角抽搐,跑到楼下求助同僚,干脆找了个木板钉死劳。

外头的天逐渐混淆时间。

又回到了万人坑,这次却只有她孤身一人。暖风轻拂过细长的花瓣,似有闪亮的灵粉被吹动,四散浮空,星星点点飞入白骨之中。尸骨霎时消散与花粉融合,飞向群星璀璨的上空。

暖意却在此时转瞬即逝,浩瀚的星河转变为血红的漩涡。狂风呼啸席卷,高悬的天下速下沉,直至眼前。夜空突兀的变成一个“夜”字在红色漩涡的正中央,“夜”突然放大,字的中间好似一只四白眼,眨了一下。

咚!的一声,窗子连带着木板落下,将人惊醒。睁眼之际刺骨凉风,漆黑一片。房门也被贯穿的气流冲开,那只眼睛挥之不去,且在咫尺,快要将她吞噬。

在她快要断弦惊叫之际,有人敲了敲大开的门,少年沉稳的声音响起:“阿念?”

她甩开被子往声音处跑去,不料被什么东西绊倒,膝盖骨重重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她痛的有些麻木,也借此唤回了理智。

青策赶忙上前,摸索着将人扶起,点上烛火,但一瞬又灭。

他无奈:“我刚回来,听说你窗户坏了来看看。先去我房里吧,待会儿找人来修。”

“嗯。”

她抓着青策的胳膊,手拉伤腿金鸡独立的往外蹦。

“我有夜盲,借你臂膀一用。”

青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个…我抬你?”

“不用,谢谢。”

平路过后,面对栏杆般的门槛,她深吸口气。却在起跳直接被人打横抱起。

“我去你作甚,我好不容易突破自我,你毁我道心!”她满眼都是被阻挠后的愤慨。

青策点点头,左耳进右耳出:“人是两腿动物,你好了再跳也不迟,一条腿不剩就完了。”

走廊里,不夜盲且有灯的军师看着她们眯起了眼。

他这屋风水极佳,暖如三月春,静如晴空中。烛光明媚雀跃,雨声窸窣宜人,和旁边那屋一比那简直是鬼屋来的。青策把她下,一边去找活血化瘀的跌打损伤药,一遍嘴贱的还不忘念叨:“冒冒失失的。”

阿念日常翻白眼:“还不是你给自己住好的,给我安排个破屋。诶,有你这么对待功臣的?”

青策递过药瓶,冤枉道:“谁知离的这么近却这般天差地别,我发誓随机安排的。你要喜欢这间,我们换换便好。”

阿念闻言笑道:”可以,很好,在下就笑纳了。“

两人无话可说后四目相对良久,阿念假笑着歪头看他:“你是想看我的美腿吗。”

青策闻言反应过来,慌忙转身走到屏风之后:“才没有。”

窸窸窣窣一阵后。

“诶,你这啥东东,我去,同心牌。”

青策浑身一激灵,健步绕过屏风直直冲过去抢走红牌牌。

阿念顽皮又耍贱的表情很是叫人恼火。

旁观他焦灼的模样,还乘胜追击着补刀:“你的心上人怎么和我同名。”

“你有没有礼貌,怎么的乱翻别人东西!”

阿念破笑,指了指枕头:“它自己歪了露出来的。”

大小伙子红着脸偏头不语,却好似屈辱的快哭了。

阿念见玩笑过头,戳了戳他:“诶,弟弟,我不是你嫂子吗?”

青策蹙眉,躲开她手,气道:“不是,你有多大端什么姿态,莫不是入戏太深。”

“哦?不是嘛,都城可有消息,那我是谁?”

他垂眸,下了气又好似释然般嘴硬道:“不知道,应该是奸细。”

阿念赫赫笑道,想来,又苦恼的敲了敲头:“青策,我知道本人风华绝代,世间少有。喜欢我很正常,但是出于同袍之谊,我规劝你,别爱我,没结果。”

青策出气咽气,恼火的捋了把头发怒道:“喜不喜欢我的事,你家也住河边管这么多。”

阿念被他一冲,也来了火气:“你别不识好歹,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

牙齿相磨,他攥紧牌子拔腿就走。

阿念无奈摇头叹息,又不知从何处掏出面镜子,依旧反派笑声,猖狂至极:“啊哈哈哈哈哈,倾国之颜,不怪尔等心悦诚服。”

指尖轻弹肌肤,她沉醉其中:“貌美如花,永远十八。”

门口男人,无语闭目。都城回信,她不是丝莫竹,亦不是府中人。此人疑点重重,行为乖张,才认识多久,怎么就叫人魂牵梦萦。

次日清晨阿念蹲在床边,细细的端详男人。面貌硬朗又不失少年气,鼻梁高挺,桃花眼美,下巴尖尖,脸也窄窄。小麦肤色,身强体壮,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和她站在一起,还挺适合当保镖。

梦中被四个太阳灼烧,青策睁眼,首先是甜美阿念一枚,而后是黑脸军师一个。

阿念还蹲在地上,嬉皮笑脸道:“早安,刚刚他招呼也不打闯我房间,然后被我揍了。”

军师顶个熊猫眼,气的火冒三丈:“怎么回事将军!我早看她不对劲,长得女像还是个哑巴。您…您竟带个女子出来打仗,她是不是那个你半路救的?怎么把她带来了,哎呦真是气煞我也,将军以为军营是儿戏嘛!还有您为什么出主意都不和我们沟通了,临阵变卦把我们这群老东西耍的团团转,您这主意真是愈发大了……唉…唉呀!紧把她送走呀!”

军师压着嗓门气的手舞足蹈,扇子成了他跳大仙的法器。

“不行。”青策脱口而出。

军师一听头发都气直了:“为什么!你们的儿女情长不能等……”

“她是本将安插在边境的间谍,于此次收复失地大有用处,丰城之战便是她谋。”

青策坐起身来,沉稳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阿念捂嘴吼吼吼笑道:“将军谬赞。”

“谁夸你了!简直毫无章法,凶险至极,休要唬我,一届女流怎么可能!”

阿念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拿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家将军颠鸾倒凤误了正事的。”

军师的头发下来了,一口气差点背过去,他拿扇子指着阿念:“你你,我现在就把你公之于众,丢出军营!”

眼看他就要揍自己了,阿念赶紧跑到青策身后攀着他肩露出半个头,笑说道:“大战在即,先生此举可是要败了将军威严,扰军心,挫士气?”

装够了,她翘着二郎腿坐到一旁,拿书扇风:“您放心只要我们都闭嘴,各自相安无事,我百利而无一害。”

最后舌战三百回合,阿念胜,军师愤然离场,青策留下一个大拇指后,马不停蹄追去哄军师。

“啊哈哈哈哈哈,老登,不过如此。”

……

晚上青策从澡堂回来,打开衣柜才记起来两人换了房,衣服却没搬。于是敲响了她的门,彼时阿念正双手捻指,盘腿打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进。”

被这半仙的模样逗的一笑,青策手搭侧腰好笑看她:“阿念你这是在干嘛?”

她双手抬起缓缓下沉,深呼吸个来回,古井无波的睁开双目:“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为何达官显贵,人在家中躺,美酒佳酿自天来。我等前线拼杀,抛头颅洒热血,要日日吃糠咽菜。真可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是嫌饭菜不好,青策思索道:”明日开始,我单独用餐,你与我一道。”

阿念一脸不屑的单手枕头,伸腿躺下:“要么大家都按一个标准来,我才不和你们同流合污。”

青策无奈摊手:“末将做不到。”

她叹息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的钱还在你家呢。诶,你们想好怎么拿下边境了嘛?”

她坐起身:“早点拿下早点回,还叫狗庸王没错处挑。”

青策诚实的摇了摇头:“还没有,倭寇刚中一计,现在严防死守。”

闻此阿念又力竭的躺回,扯闲道:“白日我听城外喧哗,可有何事?”

“是倭寇遗留在城中的老弱病残,大多是老人小孩,被赶出城也迟迟不肯走。”

她忽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轻轻跃下,手眼身法步,花手亮眼小碎步。

看着绕身打全的人,青策被她噎了一下:“怎…怎么了?”

阿念慢慢停下动作,高深莫测的眯眼,垫脚附耳:“再来一招,攻心记。”

青策不解:“此言何意?”

“你看,这些人都是倭寇的父母和孩子。逃命之际总有跑的快的和跑不动的,从这到边境的路上定还有不少落队之寇。”

阿念曲腿坐下,认真讲道:“如今他们在城外饥寒交迫,必死无疑。我们给他们食物,把他们全打包送到边境门口。”

青策眨眼:“我感受到你的圣光了。”

阿念恨铁不成钢,往他脑门便是一下:“你傻啊,届时倭寇的将领怕有奸细一定不会放他们进去。而逃到城中的人,因为走散或丢下父母孩子本就愧疚,这下人都送到家门口了,怎么可能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城外饿死,何况自己的愧疚会转化成对别人的愤怒…嗯?”

阿念说完一百八十度拧了拧他紧实的脸颊:“你有没有在听。”

青策看她的眼神瞬间成了星星眼,毫不吝啬的夸道:“我去,阿念你可真是个将才!乙军培养了不少间谍,若是他们敢开城门,那便鱼目混珠。如果不开那便用这些倭寇的命逼着他们…”

“只可鱼目混珠,不可以命胁迫。把人质送到我们就得撤至隐蔽处,暗中观察。只有自己的安危不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人才有情义。”

青策在她面前像个愣头青,直点着头虚心受教。

“接受也好,不受也好,要的就是他们内乱。”

阿念勾唇:“再来一记,借刀杀人。倭寇现下肯定在向本国求援,倭国背后是北狄,他们身处北境极寒之地,早想逐鹿中原,而倭国就是一个很好的口子,也是块不美味但能勉强饱腹的糕饼。”

青策思索:“门关大开,引狼入室,是否太过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枝丫被风催折发出脆响,她看向窗外:“寒冬将至,何不让朝廷出面交涉,给北狄提个醒,再援助些粮草和食物。届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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