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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驯服心机男x5

作者:

不琼

分类:

古典言情

左溪月往嘴里送早餐:“什么毁了?”

庄园里谁不知道岁樟的身份,他哪还有什么名声。

岁樟不解释了,低着头替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手边,转身去里间整理她的被子。

“你怎么了?”左溪月莫名其妙。

她不太饿,吃了两口就饱,桌上还有一堆好吃的,左溪月纠结几秒,还是看向了岁樟:“你饿不饿,桌上很多都没动过,你吃了吧。”

按规矩,他是没有资格吃为左溪月准备的食物的,但扔了确实浪费,况且楼上只有他们两个,也不怕被人看见。

岁樟愣了一下,捂着肚子:“……不饿。”

“不饿就只能丢掉了。”左溪月放下餐具,进了卫生间漱口。

等她出来,便看见岁樟背对着她站在餐桌边,用她用过的勺子小口小口喝粥,动作小心得像做贼。

左溪月倚着门看了一会儿才出声提醒,岁樟下意识放下勺子,手指抠着桌沿。

“吃吧。”左溪月带上一点笑,回卧室关上门,不再看他。

岁樟盯着在他面前关上的门,脸上闪过窘迫、羞耻,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矜。

却唯独没有曾经第一次喝下那碗她不要的海鲜粥的轻蔑。

勺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唇齿的香气,面前碗已空,岁樟却盯着那扇门,红着脸继续把勺子往嘴里送。

左溪月躺在床上,身下是岁樟刚换好的床单,枕头也是刚被他拍打蓬松过的,她举起手机,神色专注。

池夫人回复她了。

“是吗,小檀和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她的回复意外冷淡,和当初在池家葬礼上神态略显癫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左溪月下意识觉得违和,她试探道:“他状态不错,过段时间应该可以送回您身边了。”

池夫人很快已读,但等了很久才回复:“不!你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骗我!又骗我!”

异常激烈的语气,左溪月有些惊讶,她还没回复,池夫人又紧跟着发来消息:“不好意思,他需要照顾,我的状态不太好,家中前狼后虎,我不放心。你就看在我与你母亲的情分上,再帮帮他。”

很割裂的感觉,左溪月想到池夫人的模样,大概能猜到她的精神状态也许不太好。

“我母亲去世多年,多谢挂念。”左溪月继续试探。

池夫人很快回复:“是啊!她死得早,你要小心!小心!我和你母亲多年交好,我什么都知道!”

“小心什么?”

“他像毒蛇一样缠着左家,小心!照顾好小檀!”池夫人撂下一句话,就下线了。

像毒蛇一样缠着左家?

左溪月脑中立即浮现出管家的脸。

什么意思?池夫人怎么知道要她小心管家?

他和左母的去世有没有关系?

左溪月只知道左母是因病去世,死前郁郁寡欢,却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这些陈年旧事都过去太久了,已经无处打听。

但是,抛开往事,管家推她坠楼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左溪月沉下一口气,将心思聚集在管家身上。她向岁樟询问管家的动向,岁樟先是表示了一遍他和管家不相熟,然后才告诉左溪月,管家平时都在庄园,极少外出。

只有最近,他偶尔会乘车去郊区的公墓待一会儿,不送花不祭奠,就像单纯路过似的。

左溪月不知道他去公墓看谁,但她知道绝不是左父左母,他们都葬在私人墓园,就在庄园后方的山上。

“主人,管家外出没有规律。不过我向值班司机打听了一下,明天他需要把车开到郊区墓园。”岁樟没过问左溪月的目的,只是老老实实地提供情报。

左溪月很满意他的眼力见,她默默记下这件事,准备等管家离开庄园了,去探一探他的房间。

她不信遗书会自己长脚,如果遗书被人拿走,那么大概率是推她坠楼的管家干的。

决定好后,左溪月一切如常地待在庄园,哪怕晚上管家亲自来到她面前汇报工作,她也没对管家露出任何任何异常。

她窝在家里,拒绝了很多邀约,包括商之绪的、江天雅的,甚至还有池远檀的。

没错,自从池远檀闹过,她就从庄园的备用机里给他挑了个手机,可以向保姆和她发消息。

“不能来找我玩也没关系,”池远檀表现得很大度,“但是我偷偷买了一点东西,你可以替我付钱吗?”

他甩来链接,左溪月知道他手上没钱,一看东西价格也不贵,爽快地付了款。

付完款她才瞄了一眼商品详情,才看见“粉色”、“猫咪”、“仿真”等字眼,池远檀就一股脑发来一堆可爱猫咪表情包,把商品详情顶了上去。

左溪月懒得理他,回了个句号就退出去了。

商之绪的消息她也没理,他最近反常得可怕。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相处起来没有从前那么欠揍了。

至于江天雅……

左溪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约自己见面,江天雅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眼睛里却总留着一抹警惕的神色。左溪月能感受到,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娇纵任性。

推去所有邀约,左溪月表面平静,内心却在翻滚,就连晚上岁樟凑上来她也无动于衷。

“主人在想什么?”岁樟并不强求,低头把刚散开的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回去,善解人意地问她。

左溪月当然不会告诉他,她摇摇头,让岁樟出去。

岁樟没听她的,他挽起袖子替她按太阳穴:“主人做什么我无权干涉,但最起码,我可以努力让主人舒服一些。”

“你现在觉得,”左溪月盯着天花板发呆,“管家是怎样的人?”

岁樟的手指顿了顿:“其实,最开始在我心里,管家也许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但是……”

左溪月挑眉:“但是什么?”

“但是我越来越觉得,他很可怕。”岁樟目光有些恍惚,手指不自觉抚摸她的脸颊。

“为什么?”

岁樟长舒一口气,慢慢开口:“我最近才了解到,我妹妹病情的好转,全是拜医院特研药所赐。”

“特研药?”左溪月重复。

“是,”岁樟垂眸看她,抿了抿唇,“特研药是那家医院独家所有,虽然药效明显,但病人对药的依赖性很大,一旦开始使用,就无法停止。”

左溪月的眉心轻轻皱起。

这不就是变相地借她的病情控制住了岁樟吗?

岁樟倒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反而伸出手指,抚平左溪月的眉心:“没关系,至少药效是真的好。”

“这就是你最近这么殷勤的原因?”左溪月问,她不是在嘲讽,只是单纯询问。

岁樟收回了放在她额前的手指,他跪坐在她脑侧,左溪月看不清他的神色,也听不见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直到她渐渐有了困意,岁樟才呢喃般开口:“大概吗,不知道。”

“这不重要,”左溪月闭上眼睛,“站在我身边就够了。”

不要学黎默。

“嗯。”他轻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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