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汴京谁还没吃饭(美食) 西鸽屿

52. 酥油桃穰酥

小说:

汴京谁还没吃饭(美食)

作者:

西鸽屿

分类:

现代言情

酒楼新张虽繁忙,可薛荔心头仍惦记着齐恂那胃疾的老毛病。

管他是真疼也好,装疼也罢。总而言之,她是打定主意要把他那战损了的胃养得健健康康。这大概也是每一位厨子对自家食客共有的执念了吧。

这不,她方处理完酒楼里的生意,便风风火火地赶回侯府来了。

好在那位侯爷虽冷面,却也还有点良心,知晓她赶路不易,给她配了一架马车接送。

否则,岂不会跑断她的小腿?

甫一出酒楼,她便瞧见车头上坐的并非平日那位侍卫小郎君,而是一张熟面孔。

“云冯?今日怎是你来接我?”她惊喜道。

云冯斜倚坐在车夫旁,半个身子挂在车外,悠哉地朝她挥手,两排大白牙亮晃晃的:“今日公务清闲,侯爷便派我来接薛小娘子了!”

说着,他殷勤地将薛荔扶上车,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包,挠了挠后脑勺:“阿娘进京看我,带了好几大包她做的桃穰酥。平日里都是我吃小娘子的好东西,今日也叫小娘子尝尝我的。此物她最是拿手,我们一家人都爱吃!”

薛荔接过,满意地锤了下他肩头:“不错呀云冯,算我平日没白给你开小灶!”

云冯饶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连声催促车夫驱车。

帘后车厢里,薛荔拆开那包桃穰酥,打开一瞧,只觉诱人极了。一块块圆润的桃酥齐齐整整地码挨在一块儿,饼面金黄微红,表面撒着一层芝麻,散发出醇厚浓郁的酥香。

薛荔捻起一块,只觉两指间都油润起来,递至唇边一咬,那饼便“沙沙”地掉落酥渣,吃得那叫一个满嘴生香。

这大宋的桃穰酥似乎与后世的桃酥略有不同,添入的是切成碎粒的胡桃与松仁,而非磨细了的坚果粉,吃起来口感更为粗犷,更添几分香脆。

还许是这桃穰酥中不曾添入小苏打,酥饼并不太蓬松,比较硬实耐嚼,她的贝齿轻轻一触,酥粒便细碎地洒满在她口腔中,于咀嚼之间渐渐干热,使人口水直泌。

薛荔本就忙活了大半个上午,没顾得上用膳,眼下胃里的馋虫都被这包桃穰酥勾出来,不知不觉便一连吃了三四块。

嘴里边咸香温暖,窗外街景繁华热闹,正是惬意悠然之时。

她心情大好,撩开车前帘,同云冯唠起嗑来:“你阿娘的手艺当真极好!这桃穰酥油香酥脆的,却又不腻人,我都忍不住吃第五块了。”

云冯得意洋洋,挺直了腰板:“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点心,能不好吃么?而且我阿娘做的其他点心在我们县里也可出名了,下回她再进京,我要她多带些来,给大家伙儿都尝尝!”

薛荔咬了一口桃穰酥,含糊道:“你阿娘这手艺,不留在京城当真可惜。不如,我请她来第一香做厨娘?”

云冯挠头犹豫:“我阿娘手艺是好不错,可她会做的也就是些老式点心,烹菜水平定是没你们几位专攻的庖厨高的。”

“会做老式点心便够了。”薛荔诚心劝道,“你莫瞧我平日会做许多花样的糕点,但花样多也不尽然管用。有些老饕呀,就是惦记着童年记忆中那口老糕点的滋味,我可做不出来,但你阿娘指定行!而且,酒楼里的另外两位厨子也都是各自分工,烹菜之事定然无需你阿娘费心。”

见他神情略有松动,薛荔又宽慰道:“再说了,我也并非道道菜都做得好的。就比如前两日给侯爷做的那道旋煎羊肉,我手一抖,便不小心加多了盐。”

“哪有,我觉着咸淡正正好哩!”云冯脱口而出,“羊肉腥膻,本就该多放些盐巴压压腥味。还有,汤里的白萝卜加得可谓极妙!清甜爽口,要不说羊肉和萝卜是绝配呢……”

说着说着,事情便有些不对头了。

忽而间意识到什么,云冯立马住嘴,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糟糕,他怎把这事说漏嘴了。

空气霎时沉默一瞬,他觉察到身边凉气森森包围,后背传来薛荔温柔的笑问:“云近卫,你是如何知晓那旋煎羊肉之咸淡的?”

云冯不语,只瑟瑟发抖:“……”言多必失,果真言多必失啊……

他哆嗦了一下,干笑着道:“这事说来话长,其实是侯爷……呃、不!是我嘴馋!偷偷吃了点剩下的羊肉。”

“哦,原是如此吗?”薛荔的表情意味深长。

……

马车徐徐地停在侯府门口,车里车外的争辩缺还未休止,吵声直将在前院清点账目的楚总管都惊动出来了。

楚总管颇为头疼地将他们俩赶下马车,揪进府中。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又是侯府门口,可不能让他俩把侯府的脸给丢光了。

他板着脸,扫了眼面前站成一排的两人:“你二人这是在吵些什么?”

“冤枉!我哪敢同薛小娘子争……”

“云冯他竟骗了我足足一周!”

楚总管只觉脑瓜子“嗡嗡”响,揉着眉心听完二人争执,这才明白事情原委。

听罢,他沉吟片刻,微微皱眉朝云冯道:“在侯爷身边待了那么多年,还学不会聪明……行了,回去值守吧。”

云冯和薛荔皆是一愣。只不过,后者似乎不敢置信:“您就这般放他走啦?”

楚总管闭着眼摆了摆手,云冯如蒙大赦,笑嘻嘻溜了,直将薛荔气得在背后抡拳威胁。

谁料,前边的楚总管突然回身,吓得她赶忙松开拳头,顺势抚了抚额前的碎发。

楚总管只当没瞧见她那些小动作,语重心长道:“就为着此事同云冯吵起来了?此话我本不该多嘴,毕竟如今你都是郡主了……”

薛荔不觉有些心虚,弱弱地插了句嘴:“此事也非小事,侯爷连续几日早出晚归,几乎都没好好用膳,胃疾只怕要愈加严重了。还有云冯那家伙!吃掉餐食也就罢了,竟还一直瞒着我此事!”真是让人心寒呐!

楚总管见她满容忿色,微叹了口气:“你不知原由,故而心急,我亦理解。”

薛荔一怔:“……什么原由?”

“你可知侯爷这几日离府,为的是何事?”

她轻轻摇头。

“侯爷这些时日一直在查军中贪腐之事。线人来报多发突然,线索亦零碎,侯爷不愿耽搁,只得亲自往返在地。长亭短亭,歇息都成问题,哪还有闲好好用膳呢?”

薛荔愣了愣,一时心中酸涩,先前憋闷的气仿佛也被这话一点点吹散,只余一抹无声的心疼。

她又望着楚总管,忽然记起当年他便是因前线粮草调度有故,失去了自己的妻女。

两人沉默良久。再抬首时,楚总管的眸底似有一层浅薄水光:“当年军饷出故,多少人家破人亡。侯爷至今未放下此案,就是想下一场战事起时不再有无辜之人死于贪墨。”

“我晓得了,楚总管……”薛荔垂首低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侯爷不顾身子,亦是身不由己,你莫怪他。至于膳食,侯爷知你如今忙碌,早也交代过,你若得闲便由你做,若不得空,便交给郭厨代劳。”

然而,知晓归知晓,但思忖过后,薛荔仍是想亲自制膳。

郭栗祥的厨艺虽精,可齐恂显然是更偏好她所烹制菜肴的口味。且有一点,她亦是有些私心的——便是他鲜少有空用膳,可只要他吃,她希望他吃到的永远是她做的菜。

于是,再从膳房里出来时,薛荔手中已拎着一只黑漆嵌百花鸟提梁食盒。

食盒足有三层,上层乃芋煨白菜、脂麻辣菜;中层乃灌鸡粉羹、牡丹酥鱼与白炸春鹅;最底层乃主食红丝虾肉馎饦,外加一小碗餐后甜点,金橘水团。

墨竹堂就在对门,院中值守的云冯老早便瞧见薛荔出来,大步流星地上前帮她拎食盒,讨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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