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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雨落他归

小说:

丞相他闹着要入赘

作者:

期侜

分类:

古典言情

来时匆匆,归时悠悠。

漫天晚霞化为披风,遮盖眉宇间浮现的忧愁。

祝听星靠坐在窗边,晃动的窗帘如同展翅高飞的蝶,轻飘飘地跃进她明亮的眼眸。接二连三的闹剧彻底摧毁了众人的心理防线,歪七扭八地躺在祝听星的身边。

车厢内除去众人清浅的呼吸声外,便是马车赶路的声响。素来忍受不了寂寞氛围的方岁和,这次一反常态地独自龟缩一角,低头摩挲着袖边精致的花纹,时不时地抬手擦拭藏于阴影区的眼眶。

少了开心果冲走沉闷的气息,众人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打破现在稍显郁闷的环境。

项家两兄弟在颠簸中忽地对上了视线,脑海中不约而同闪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们需要大吵特吵,吵到所有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这个主意虽好,可后续要承担的代价也是极高的。两人眼中志在必得的光芒一下子就了无影踪,老实本分地回归躺尸大队。

任凭寂静洗涤马车中所有角落,去除你来我往的小声叹息。

待众人到达客栈,早就准备好迎接他们的流冬从内堂闪现,为每一位疲惫的小伙伴,送上热情洋溢的问候:“欢迎回归!”

她迈步跨过门槛,站在明暗交界处,歪头看向归来的众人,发出击掌邀约,“别傻站在门口,拍手去掉一切忧愁,然后洗手上桌享受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接风套餐。”

暖调的烛光映射在她的身后,为她增添一层温润而静谧的光晕,化作微风掠走众人心间的倦意。

泪腺最浅的方岁和一下子就红了眼,边抽噎边拍上流冬的手,哭得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纸张。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够藏住情绪的人,为了不让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其他的人,他每天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拖大家的后腿。

长时间的洗脑,不仅没能让负面情绪消散,反而让它变得积累得愈发深厚。触碰到一丝的温暖,便会如决堤河流,一泻千里。

压抑的哭声愈发的高昂,要不是项询及时用手捂住了他的血盆大口轻声安慰,不然今晚的接风洗尘就要变成一场缅怀昨日的追悼会。

项家两兄弟遵循流冬的意思,利落地与她击了一个掌,随即站在方岁和的左右两侧,像挑担子似的将人架了进去。

途经面熟的客人,方岁和还得在哭泣的间隙换上笑脸向客人打招呼。

祝听星落后他们一步,自然将这个哭笑不得场景收入了眼中,笑容在她的唇角一闪而过。本以为没有拿到邀请函,她会是众人当中最伤心的那一个。

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她却是最不伤感的那一个。

一杯热酒下肚,强装无事发生的众人陆陆续续地脱下了伪装的外衣,沉溺于酒意带来的心灵熨烫。

项询仰靠在椅背上,像是单纯的放空又像是在回忆那场怪诞的比拼,杯中的酒水随着他手腕摆动有一大半都喂给了他的衣裳,而他浑然未觉,依旧偏头凝望着窗边露出半边天。

离他一臂之遥的楚弦然,从神态上看没什么大问题,自顾自地捡菜吃饭,只不过一根青菜他捡了半天都没有进碗中,安然无恙地躺在他的眼前。

看样子他一时半会是吃不到嘴了,他吃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吃不到。

从落座开始,朗野手中的筷子就没有停下来过,不论是酸的还是咸的,只要是他手中筷子可以够到的,绝对会成为食材小山中的一员。

想到那日裴寒迟所说的话,祝听星刚想要出声劝阻,就见朗野主动放慢了速度,一口菜嚼出了要与它共存到天荒地老的气势。

祝听星左手边的人状态堪忧,而她右手边的人没能好到哪里去。

作为今晚接风宴的主导者,流冬自然没办法推脱众人诚挚的邀请,她坐在楚悦音和未春的中间,接下左侧的酒杯,右边的也接踵而至,到最后变成她一个人独饮。

酒杯的原主人占据她肩头两侧,笑中带泪地诉说近日经历,从知晓有这一场比拼开始,说到他们回归的今日。

没有多余的赘述,只有她们最贴切的感受。简而言之,这就是一场空梦,自以为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实际上隔了十万八千里。

浪费精力去做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情,回头还得安慰自己这是不可或缺的人生经历。

楚悦音说着说着,睁开了雾气弥漫的眼睛,她这个没有付出多少的人都觉得可惜,那促使这一切的主导者该有多么的伤怀。

她从流冬的肩膀离开,亦步亦趋地摸索到祝听星的身边,像小时候互相倾诉秘密一般歪倒在祝听星的怀抱里,甩了一下有些头疼的脑袋,伸手捧住祝听星的下巴。

醉酒的人无法察觉力气的大小,楚悦音指腹下雪白的肌肤在力的作用下泛起一层浅薄的红,痛意促使祝听星抬眸迎合楚悦音的动作,对上了来人泛着泪花的眼眸,听见她说:“听星,难过就哭出来,姐会帮你把眼泪擦到一滴不留。”依旧会如太阳一般暖乎乎。

这一番倒反天罡的话促使祝听星的眼里显现出些许的笑意,她还没顾得上问她俩究竟是谁给谁擦眼泪。

下一秒,楚悦音就松了手乖乖地坐在了空着的位置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祝听星,像是在等待时机给祝听星擦眼泪似的。

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祝听星哭,反而困意等了上来,撑着下巴半睡半醒。

祝听星和意识清醒的流冬打了一声招呼,俯身半搂着楚悦音离开包间,将人转交给了前来接人的逢秋。

“她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没吃多少东西。明早醒来可能会不舒服,你让她好好休息,等身子爽朗了再来客栈也不迟。”

逢秋连连应好,带着楚悦音钻进了马车。待马车从祝听星的视线中消失,她才慢半拍地转身,迈步走向另外一侧的大街。

对于这样的结果,祝听星觉得有少许荒诞,再没有其他的情绪。兴许是毒鸡汤喝得太多,她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抗体。

祝听星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掠过小贩热情满膛、百姓朴素安然、幼童天真无邪的场景,翻飞的衣摆晃荡不停,与迈动不停的脚步交织。

直到一声惊雷乍响,她倏然回魂,停下步伐。

盼了多日的雨水,哗啦啦地落了一地。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街,铺上一层莹白的薄纱,亲密无间地将她扣留在屋外长廊,亲眼见证它的到来。

泛着泥土芬芳的气味萦绕鼻尖,祝听星紧锁的眉头稍缓,抬手接住从屋檐滚落的水珠,滴滴答答好似她未从眼眶流逝的泪水。

掌心的坑洞霎时间就被填满,成为一汪无法倒映景色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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