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高强度运动了大半夜,今儿整个白天她身子都很虚乏。安顿好扫盲活动和阮灵的卡文拯救套餐后,沈栖梧就提早回了房间。
更衣时,她在随身装碎银子的钱袋里摸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块。
“嗯?”她展开,是一张裁剪得整齐的信纸,A4大小,银钩铁画的钢笔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信尾落款:陆焰。
名字后面还画了一团火焰,一只小鸟衔着梧桐叶子,爪踏火焰,姿态昂扬向上,浴火重生。
沈栖梧把拇指轻轻地附在这个简笔画上,摩挲着,嘴角擒着笑。
她视线上移,来到信纸开头,开始读信。
“吾妻栖梧,展信安康。
昨晚是值得纪念的,很抱歉天一亮我却又要远行。我本应一直守着你睡到自然醒来,好让你知道,我爱你,我的灵魂、我的身体,都爱你。
我们昨晚没有防护,不知是否有幸一发入魂,若有,你是否和我一样,期待我们用爱意所铸造的新生命的到来?
无论你如何决定,我都坚决支持,承担为夫为父的责任。
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的所有,不论是你鼓起勇气迎接每一天的正向姿态,还是脆弱孤独陷于十八岁的灰色过往,我都爱着你,希望有资格与你并肩携手,一起面对这些或光明或灰色的精神世界。
不论有没有新的骨肉生命作为我们两人之间的联结,我都会与你同在。
此次前往边关,我会联合戚将军和三皇子,彻底解决边关战事源头,争取更多自由时间陪你左右。
等我,念我,爱我。
纸短情长,伏惟珍重。
夫,陆焰。”
“他知道了……”沈栖梧低低地笑着说。
在他即将要释|放时,陆焰本可以安全地退出来,但是却被她绞紧阻止了。
他的心真的很细,看懂了她内心深处始终填不满的安全感,用行动默默地配合她,随着她的心意,完成最后一步灵与肉的结合。
如果一个新生命的孕育和诞生,可以让她更有安全感,更有愿力好好地活下去,他用行动,和这封信,向她一遍遍地诉说:他愿意。
“傻瓜……什么年代了还写信……”一滴泪滴落在纸上,沈栖梧忙用棉手帕把水吸走,还是把“爱”字晕染开来,她举着纸张,对着湿痕吹了又吹。
一直到完全干透,她才小心地把信纸收起,把原来随身携带用来夹灵感稿件的文件夹清空,独留这张信纸夹在红色的文件夹里。
她把脸埋进掌心,心里唾弃着自己的自私和软弱,震惊于那一刻想走捷径的阴暗心理。
此刻冷静下来,冷汗顺着脊梁流下。
若是她连自己都不爱,如何爱其他生命?
陆焰对她越包容,她好像越发无地自容。
一个白色的小人儿说:“让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人哄着自己,是不是有点怂?”
“但是,他说这是爱啊,爱本就不能精算计较。”她脑海中另一个黑色的小人儿叉腰说。
“你要多给予他一些爱。”白色小人儿老神在在的样子。
“屁!你要顺其自然,感受自己的情绪,体验生命的一切!”黑色小人儿嚣张道。
“停!”沈栖梧叫停左右脑互搏。
做都做了,他们俩都很享受缠绵欢好的过程,他们是彼此的同谋。
欲望得到满足后,人都会变得不安、迷茫,这都是正常的人性。
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推着他们往前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选择随遇而安。
第二日的太阳照常升起,沈栖梧昨晚睡得很好。可能是想通了,生理上、情感上都得到了满足,她昨天破天荒的没有码字,从傍晚一觉无梦睡到早上七点自然醒。
大家聚在一起吃过早饭,准备溜达着去店里逛一圈看看时,阮灵突然惊呼:“我怎么出不了大门哦!”
沈栖梧正巧一只脚迈在门槛外,一只脚还留在门内,回头问她:“你不迈腿跨出门槛儿,当然出不来。”
阮灵瞪圆眼睛,边说边再次抬腿往外跨:“不是的,我抬腿了,但……”
沈栖梧也震惊了,“我操?!”她眼睁睁看着阮灵抬起的腿撞上了不可见的屏障,被原路弹回去了!
“昨天给你买的卡文拯救套餐起作用了?”沈栖梧问她。
“我不知道啊,”阮灵回答得很迷茫,“我以为没啥用,我昨晚本来要写完一章三千字的,照样还是没写完……”
“所以,现在你出不去大门了。”沈栖梧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说。
阮灵的表情裂开了:“……这个套餐居然是这么用的吗?!”
“我的天哪!”旁边看完全程的其他人惊呼一片,直呼牛逼。
“原来防止卡文直接上物理手段啊!不写完不能出去玩儿!”
“有人来了!”宋雪指了指朝他们跑来的一群人。
“阮小娘,你昨天怎么断更了?男女主刚见面表完白,然后呢?你怎么能把文断在这里!”一个小娘子举着手里的书稿问。
“阮小娘,今天有更新吗?”
“阮小娘,求不要虐这两小只好吗?让他们甜甜地谈情说爱好吗!”
“阮小娘,快把今天的更新端出来!”
……
阮灵被上门催更了!
她慌张地撂下一句“今天会有更新的,稍等哦!”拎起裙摆,把腿就往后院儿跑!
被读者催更催到脸上什么的,实在太要命啦!
沈栖梧她们把可爱的催更读者们安抚回去后,一关大门,全都笑得停不下来。
“我看这个卡文拯救套餐很好用嘛,”她笑着抹眼泪,“应该每个作者都绑定,写不完今日的更新不准出门浪!”
“威力太强大了!内有物理隔离、外有读者上门施压,哪个咕咕还敢断更!”宋雪笑得捂着肚子。
同为新手作者的肖云心,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短发说:“我有点儿担心阮灵的头发,我可太理解新手咕咕卡文的痛苦了,本就不多的发量都用来献祭灵感了……”
众人面面相觑,无奈分享着自己曾经的卡文史。
“这也没办法,她只能自己面对解决,”沈栖梧说,“谁叫写文是一个很私人的事情呢,谁也没有你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文。”
大家蹑手蹑脚地去后院儿看望阮灵,看着她边哭边码字,又心疼又觉得莫名有喜感,仿佛看见过去的自己。
*
沈栖梧跟宋雪俩人一块儿溜达着,去了一个女先生的露天课堂探班,在离槐荫县最近的村子口。
她对这位女先生印象深刻,因为她就是上次被烧店铺的房东蒋娘子,几年前丧夫,独自领着九岁的独子生活。
她儿子的启蒙老师原本是她那曾准备科举的秀才丈夫,丈夫去世后便由她亲自教导儿子蒋凡四书五经,为科举考试做准备。
然而出人意料,来学认字的人只有麻雀三两只,门庭冷落。
“怎么会这样?!”宋雪皱眉,“当初不是好多人都很热情,都想来学吗?怎么如今会没人!”
“会不会是时间问题?”沈栖梧试图分析没人来的原因,“现在是上午,估计大多数人还在工作,没时间来?”
“我操?”宋雪愣住了,看着她,“那咱们昨天怎么没想到这茬?”
“呵呵,”沈栖梧说,“爱情使人盲目,我昨天沉溺在爱情里没想到,你也没想到?”
“嘿!”宋雪笑着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陆焰知道你的嘴这么毒吗?”
“他就喜欢我实话实说的样子。”沈栖梧笑了。
俩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笑得停不下来。
“我去跟蒋娘子说一声,把课程调到晚上下工后。”宋雪拍拍她,转身去了。
“嗯。”沈栖梧靠着树干,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次的群穿真不错,她有了聊得来的朋友,和恋人奔现成功完成了生命大和谐,事业眼看也起步了,她突然觉得,生活,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美好了。
“沈姐姐?”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沈栖梧的感性放空。
“嗯?”沈栖梧朝着声音来源低头看去,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肩上背着远高于她发髻的柴火堆,两根粗麻绳紧紧勒进她单薄的肩膀里。
“重不重啊?”沈栖梧站直,伸手想要帮她,“先卸下来?”
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