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倒是有心想从宫里打听些消息,但是苦于没什么门路。
这日,贾政得知妹夫的事,心里放心不下,派了贾琏过去慰问几句,林瑜亲自接待,两人寒暄了几句就说到这事上。
“瑜弟与七皇子相熟,怎么不去殿下求情?”贾琏有些纳闷。
“七皇子在兵部,如何管得了户部的事,纵使有心也无力啊,琏二哥以为弟弟没去问过?”林瑜笑了笑,道:“更何况他这会子风头正盛不假,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要避嫌,不然......”
林瑜比了个四,又比了个六,贾琏心下了然,他一贯精于庶务,比贾政会来事些,便道:“这些天皇贵胄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不过家里倒是与大明宫掌宫内监戴权戴公公有交情,瑜弟想探听些什么消息,倒是可以从他这里入手。”
“我家正是求人的时候,”林瑜犹豫了一二,便道:“再加上往日也没什么交情,如今贸贸然上门,只怕是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
“求人嘛,姿态低一点有什么要紧?”贾琏笑了笑,道:“东府珍大哥与戴公公也相熟,回头找他从中牵线,必然是能成的。”
林瑜再三谢过。
好巧不巧,东府小蓉大奶奶秦可卿一病就去了,东府办起了丧事,里里外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素白,贾母年纪大了,忌讳死啊丧的,因此没有来,贾敏与王夫人邢夫人坐在一处,感觉处处透露着古怪。
主母尤氏就先告了病,说胸口痛,不得起身;秦可卿虽然是长房长孙媳,贾府未来的宗妇,但是到底是晚辈,而且又没生下个一儿半女,丧事办得竟然如此隆重,棺材用的还是亲王级别的木材;更奇怪的是,明明死的是儿媳,公公贾珍哭得比儿子还伤心,这叫什么呢。
林瑜在一旁冷眼看着贾珍在那里上蹿下跳,要不是今天还有要事,他也懒得在这里看戏。
宁国府门口人来人往,不少王公贵族前来吊唁,但是他们都不是林瑜等待的人。
一顶八人抬的青呢大轿,前面还有敲锣打伞的开道,好不气派。贾珍早就得了信,亲自来轿前迎接,满脸堆笑,道:“犬妇之丧,哪里敢劳烦老内相亲自前来。”
一旁的小太监掀起轿帘,一个长相圆胖,白净脸庞,身着蟒纹锻袍的老太监走了出来,正是大明宫掌宫内监戴权戴公公。
戴权微微颔首,姿态悠然,一副上位者的从容,道:“你又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咱们之间是什么交情,你家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来看看。”说完,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人群,落在林瑜身上,戴权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贾珍看在眼里,心里犯疑,不过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办,一面将人引至逗蜂轩献茶,一面让林瑜在外面稍等一下。
贾政早就知会过贾珍,原本应该作为舅舅的他亲自前来的,但是贾珍正想给贾蓉捐个官,于是毛遂自荐,将差事揽了过来。
穿过层层回廊,抬眼就瞧见一处三间的轩台,门口有小厮候着,早就得了贾珍的吩咐,将林瑜从后面引了进来。
想必贾珍的事情已经谈完,隔着屏风都能看见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戴权朗声道:“快出来吧,好好的躲在后面做什么?”
林瑜见状,慢慢走了出来,完全没有被发现的窘迫。
贾珍赔笑道:“一切都瞒不过老内相,实则是我这表弟尤氏相求,正好小侄要去前头招待宾客,老内相慢慢聊。”说着就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逗蜂轩里就只剩下林瑜与戴权两个人,戴权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浅饮一口,笑道:“从前小林大人初入官场,陛下经常召见,那会儿咱家还见过几次,这从西北回来,倒是没怎么见过了。”
“内相事务繁忙,又深得陛下信任,若非要事,晚辈岂敢叨扰。”林瑜笑道。
戴权放下茶盏,抬眼笑道:“可是为你父亲的事来的?”
“内相明鉴,”见戴权知晓自己的目的,林瑜上前几步,开门见山地说道:“承蒙陛下赏识,父亲才得以出任巡盐御史此等要职,这几年一直兢兢业业,内相也是知道的。那些说他徇私舞弊、贪墨银钱的话纯属子虚乌有,我林家上下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陛下却将折子留中不发,家里也是担心得很,不知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还请公公指点迷津。”
戴权听了,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说道:“这可不好说,陛下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林瑜心里一紧,暗骂了一句老狐狸,随即从袖口拿出一方和田玉,巴掌大小,正好一只手就可以抓住,介绍道:“这一方美玉可不是普通的和田玉,乃是从炽热的火山口取出的,所以触手生温,经年不休,内相服侍陛下,有此暖玉,冬日不必抱着那沉甸甸的手炉子了,便是放在怀里也方便。”说完,便呈至戴权身侧。
戴权言重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小林大人倒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那咱家就收下了。”
又小声地说道:“林大人是陛下亲自点的官,自然是信任有加的,只是盐政上的事,牵扯得太广,陛下不得不慎重一些不是。”
林瑜心下了然,皱着一张脸就开始诉苦,道:“盐政上的事内相难道不知道前因后果,能为陛下分忧,本是我等臣子的本分,但是甄家实在是过分,我父亲干这差事还不是给他们家擦屁股,不说旁的,大家都是亲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就算眼红我父亲,也不至于背后下黑手吧。”
“甄家这几年是过分了些,但是陛下对老臣还是偏爱一些的,”戴权摆摆手,道:“不然那么多进士里面,陛下为何单单点了你出来,咱家记得跟你同科的状元现在都还在翰林院编书呢,陛下若是真有意,早就下旨治你父亲的罪了。”
林瑜听了这话,心里有了数,连忙作揖道谢:“多谢内相指点。”接着又凑近小声地说道:“另有一千两银子,稍后送至内相府上,权当是晚辈的一点小小心意。”
“你倒是上道,”戴权笑了笑,随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道:“得,时辰也不早了,咱家也该回了,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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