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话问出口的同时,姳月就后悔了。
关于过去她提都不该提,就应该成为永远的禁忌。
相思咒的效用很特殊,中咒的人对过往的一切都记得,不会忘记,但却会不受控制的爱上下咒的人,死心塌地,除此之外的所有情绪就像被横刀阻断。
她其实不能理解,这种情况下,叶岌是如何逼着自己爱上她的。
万一她这一提,让叶岌清醒过来怎么办。
“算了,你不要说了。”姳月逃避般往床榻上躺去,“我要睡了。”
叶岌却将她的身子捞了回去。
姳月还想挣扎,人已经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起,又按着腰坐到了他腿上。
她僵硬着身体,不敢去看叶岌,她很怕,很怕。
叶岌把下巴轻搁到她颈边,呼吸带出的湿潮感冰冰凉凉,就像他的人,那时候,她怎么暖都暖不了。
“过去是我不好。”
妥协哄慰的软语险些让姳月哭出声。
“忘了那些好不好。”
姳月用力点头,抽噎着傻笑。
叶岌爱怜吻过她的脸颊,“你还病着,睡一会儿。”
姳月攥住他的袖摆,成亲的半年来她变得十分依赖他,叶岌瞥过她攥握的小手,笑道:“我在这里。”
姳月闻言闭上眼帘,不到须臾的功夫又颤巍巍的将眼帘睁开一条缝隙,对上叶岌深眷凝着自己的眼眸,姳月脸颊一烫,安下心睡去。
她已经睡着许久,叶岌却一直维持着凝望,专注的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
小姑娘方才说过去,他也想不明白,那时候自己怎么舍得对她狠心。
淡色的瞳仁镀上一层雾色,如同夜间山里的迷雾,可以遮盖掉一切清明。
也许是他发现心意太晚,不过已经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只想爱她。
灼热到近乎吊诡的眸光反复流连过姳月周身,眸里的烈火汹涌到仿佛永远也烧不完,息不灭,除非他的消亡才会枯竭。
她的每一寸,每一个神情,每一下呼吸,都那么的契合他的心意,仿佛她就是生来要与他结合的。
这天地间,唯她可以。
……
水青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这一幕她已经见过很多次,时常夫人睡着在世子怀中,世子便是这么望着她,不知疲倦,没有尽头,就像……着了魔。
她起初还觉得心惊,因为那目光沉迷的太过反常,尤其是,她可是知道世子从前对夫人有多反感。
如今时日长了,她才算习惯。
见姳月已经睡下,水青犹豫要不要出声,叶岌已经率先道:“东西放下,出去。”
水青一惊,世子根本就没有看这边,未免也太敏锐。
不敢耽搁,走过去将药放下,又赶紧退了出去,走到门边,她听世子再度开口,“你今日可有依照吩咐。”
水青怔了一下,回道:“奴婢按着世子的吩咐,不敢擅自叫醒夫人,夫人是晌午才醒。”
“何时到的伯府?”
水青回忆一下,“约莫申时。”
她心下纳闷,世子为何如此在意时辰,叶岌却又问了别的,“傅瑶与夫人说了什么?”
水青摇头,“奴婢在水榭外伺候,没有听见傅姑娘与夫人说的话。”
叶岌眸光冷了些许,用眼神示意水青退下。
等再看向姳月时,眼里已经又恢复了柔和,低声将人唤醒。
姳月整整半日都绷着神经,早已疲累至极,高热更是让她头疼难耐,细唔着声不肯睁眼。
“乖,将药喝了喝了再睡。”他将吹凉的药递到姳月唇边。
姳月哪里肯乖乖依他说得做,扭头避开嘴边的药,往叶岌的颈边蹭躲。
叶岌倒是喜欢她如此,只是药不吃不行。
他轻叹了声,端着药含了一口,又托起她的下颌,贴唇将药哺喂进她口中。
唇上贴来熟悉的温软,姳月迷迷糊糊仰起头回应,不想下一刻涩嘴的苦意就灌了进来。
她唔着声想逃,叶岌早有准备,扣着她的后颈的同时舌头推抵进去。
直到姳月咽干净药,叶岌才松开她,姳月晕乎乎的想要骂他,可很快第二口药又被哺了进来。
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好在口中的苦涩味道越来越浅,取而代之的全是叶岌的气息。
到后面,姳月已经不确定叶岌喂给她的到底是不是药,只意识迷散的随着他的推抵吞咽。
期间,叶岌始终睁着眼睛,浓雾之下仿佛藏有一丝清明,也仿佛是更深的迷沉。
……
姳月这一病,反反复复烧了三日才算大好,她只感觉在床上躺的人都快发霉了,病一好就想着要出府去。
叶岌抬手去探她的额头,为了表示自己已经退烧,她凑近把额头贴到他掌心里。
叶岌仔细探过,给了回答:“不行。”
“为何?”姳月气呼呼的表达不满,“我都已经全好了。”
“嗯。”叶岌点头,“那也不行。”
姳月拍掉叶岌的手,见她发恼,叶岌低身去吻她的额,“我是担心你的身子,待再养几日,嗯?”
以前姳月就常骂叶岌是块硬石头,脾气硬,性子硬,成了亲发现他身躯也硬,唯独唇软的要命,被他吻着的那块肌肤像是要被化开。
霎时就让姳月的小脾气发作不得,没出息的点头。
叶岌弯唇笑起来,“乖,等我回来。”
叮嘱过伺候的下人,抄起手边的官帽,走出屋子。
*
姳月被叶岌变着法的哄着,待在府中,转眼又过去了三五日。
她从前就不是闲得住的性子,每日不是进出各种宴席,就是与傅瑶之类的好友赏花看景,一连府上待了多日,实在有些乏味。
明日说什么也不能被叶岌哄下了,姳月走在园子里,信誓旦旦的想着。
门房下人跑进来,找到在园里闲走的姳月,快走上前禀报:“夫人,长公主殿下到了。”
“恩母来了?”姳月一喜,催促身旁的水青,“快随我去相迎。”
另一边,一袭绛红色绣金线团花云缎裙的华阳长公主自回廊走来,鬓边鎏金东珠簪子华贵精美,已过花信的年华,容颜却依然昳丽,加上岁月的沉淀,更多了一份典雅柔婉的美。
姳月看见长公主,加快步子过去,声音雀跃,“恩母怎么来了?也不提前与我说一声,我好去迎恩母。”
“得知你病了,自然要来看看。”长公主将她上下看了一番,关怀问道:“如今可好些了?”
“都好了。”姳月点着头,亲热挽上长公主的手臂,“恩母来了,姳月就更好了。”
长公主被她甜软的话语逗欢了心,“自小就惯会嘴甜。”
“哪有。”姳月嘟起唇珠小声反驳,“姳月说得都是最真的话。”
长公主没有成亲,亦没有儿女,一直都把姳月当做了亲生女儿看待,姳月也将她视作母亲,相处亲昵。
“那怎得也不见你来公主府看看我?”长公主轻剜她一眼。
“我想来啊。”姳月攒起两条细柔的柳眉,颇显为难道:“只是叶岌担心我没有好全,不准我出府。”
长公主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皱眉。
姳月忙道:“叶岌也是为我好。”
姳月能说出这样的话,是长公主想不到的。
姳月父母早亡,故而无论是赵家或是自己,都不曾约束她,养了她自由自在,肆意而为的性子,如今成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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