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在完全不知道制作方法，也不确定使用什么原料的前提下，仅带着构想，来找我——以锻造见长的匠人，来定制一个几乎完美、可供使用的身体？”应星吸了一口气，他努力想给你一个笑容，但显然有些勉强。
“啊。其实是两个……以上。”长夜月想不想玩奇迹月月姑且不提，米沙一个，加拉赫一个，如果可以用的话，你翁法罗斯的朋友们也都可以用上。
“我说，你是来找茬的吧？”应星问你。
“如果我说，记得提醒丹枫早日开始补充实验，以免真正需要用化龙之法的时候出纰漏，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呢？”你斟酌着开口。
“死生有命，倘若没有成功化龙，我也绝不怨他。”应星眼里没有阴霾。
“那如果化龙的不是你呢？”你进一步提示他，“退一步来说，提前找到安全的材质，总比临时捡那没有保证的要好得多，倘若能随着使用者的需要变化，那更是上上之选——你也不希望朋友化龙以后，身形和心智完全不匹配吧？”
“加入一些必备的技术支持，以大幅度提升成功的概率，排除一些流程中比较大的谬误……”你试着展开推论。
“这些话，你应该留给丹枫。”应星挑眉。
“——那我走？”你恋恋不舍，显然不是很想转身离开。
“你说，我在听。”美玉一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丹枫离你甚至没有三步路。你没有注意到脚步声，甚至没留意到他的呼吸声。
“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啊？？”这下轮到你炸毛了。
“抱歉。本来想跟应星开个玩笑。这正是持明族的秘术，姑娘没有察觉也在情理之中。”丹枫自然地接过了话题，“你方才说到技术支持——”
能隐匿的云吟术就是了不起。你对于这几位的过往所知实在算不上多，遂诚心求教，“今夕是何年，现在是啥时间，天才俱乐部发展到哪个阶段了来着？”
赞达尔、黑塔、螺丝咕姆，不知哪位能同现在的丹枫谈合作，那话又说回来了，由你来联通丹枫、应星和现在的黑塔，似乎更为可行。
生命相关的研究啊——你灵光一闪，达成了最优解，为什么不问问亲爱的阮·梅女士呢？
你手里显然没有黑塔和阮·梅的简历和名片，但不妨碍你如此这般地和丹枫介绍这两位。
“那你问我时间的用意是？”
“这个时间的她们，具体情况我并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内容来自很久很久以后。”你站在丹枫和应星之间比划。
“朋友。”你比了比现在的他俩。
“不是朋友。”你调整了动作，说明他们关系的变化。然后分别比划了他们和你的关系，“朋友——大概。”
“在我知道的发展里，你俩不再是朋友。但和我建立了某种同伴的关系——朋友的朋友不再是朋友。”说完了这段绕口令，你平静地看着丹枫和应星，“现在是提问时间。”
二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提出问题。
“呼。没有把我赶出门，或者说怪话的意思，对吧？那我确认一下，咱们能合作吗？”
“是谁。”应星忽然问，“如果化龙的不是我，那会是谁？”
说出答案显得有些残忍，你望向窗边，狐人的耳朵一晃一晃，似乎听了也有一会儿了。
察觉到你的欲言又止，白珩开朗地笑了，“哟，还有我的事儿——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白珩的兴致似乎比在窗外听你说话时要高，她弯起眼睛，“这样看着我？想不想摸摸我的尾巴？”
白珩的不用担心，意思是指不需要看着重要的朋友在她眼前牺牲。你试图维持头脑的高速运转，却在那柔软的、毛绒绒的触感中败下阵来。她那是邀请你摸尾巴吗？这跟用尾巴挠人心口有什么区别。
“不太行……”你挣扎着开口，想要解开这温暖的包围，“你这样我没有办法思考。”
“那就先别思考。你啊，与太沉重复杂的表情不太搭。”白珩笑着搭你肩膀，“你看看应星，年纪轻轻呢，愁苦的样子像个小老头——诶，我可没有说小老头不好的意思，你们都不许跟怀炎师父告状。”
得请教阮·梅女士。漂亮的尾巴。
得想办法弄材料过来。柔软的尾巴。
关于前辈和加拉赫的细节还没有说清楚。暖呼呼的尾巴。
你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才不会因为这个而——而什么来着，尾巴……嘿嘿，白珩的尾巴。
你插好锚点，流畅地进了黑塔办公室。
清醒一点啊！意志坚定的你不能满脑子都是柔软的尾巴！
但想着尾巴的时候，你也没有背错黑塔办公室的坐标嘛！你还是很不错的！于是你又笑了。
你的话语内容对应星的认知具有挑战，但你唰——地出现和消失又弥补了这一点。
应星情绪几转，末了问道：“你平时当飞行士的时候，在队里也这么哄小姑娘？”
“队里是队里。”白珩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也得体谅一下人家小姑娘的压力吧？”
“那个高度看人，本来就很像俯视了吧？会有压迫感诶，应星适当笑一笑应该就能缓和不少。丹枫你就更不用说了，你带持明的那个压迫感姑且不提，你打人有多疼你不知道？也亏她是真的不怕你俩，真把人吓哭了你俩都不会哄人。”
“别看了。”应星叹气。
你好像在等饭的猫。站在碗边，看起来可爱又克制，实则眼睛是亮亮的，分明写满了期望。
只是坐在沙发上，等应星开始做身体的你：！
其实一开始是没有这个沙发的。你先是站在窗口，后来又搬了块石头，垫了些软布。应星先是递给你小板凳，隔半天就有了这张沙发。
应星是习惯了有人看着的，学习、参观、比拼，除却闭关研究，当匠人的很少有全然一人的时候，所以你的目光或许也不会太影响他——想是这样想，但被你看着好像不太一样。
你的目光又哪里是在他的手艺上，你的目光往他身上落。
应星姑且把你直白的眼神，看作是催他制作的信号，他想了想，注视着你：“答应了的事，我不会懈怠。”
你点点头，没多久，应星又发现你盯着他瞅。
“关于制作的细节，你已经和我沟通过了，我会详细确认，会在当事人和阮·梅女士的要求和指导下进行——也会保存录像，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放心了还能来看你吗？”你眨眼。
“看……我？”
“人类对美丽的事物总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你准备开始讲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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