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王总电话的时思芸哭笑不得,但还是感谢了对方的关心。
也不知道王总到底经历了什么,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他还能保持几分善心已经相当不错了,虽然他可能是怕时思芸跟人跑了,没人接他的事,他就没得清闲,但至少行为是好的。
时思芸没把这事放心上。
中午回家时却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泛红的鼻子,回过味来,该不会,王总说的那个老头就是林伯康吧!
他之前在和总部谈合作,现在来参观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以他的身份,会亲自来吗?
除非他是来找席洵的。
“怎么了?芸芸。”席洵问她,她一回来就傻站在餐桌旁不坐下。
“没事。”时思芸坐下拿起筷子,对席洵笑了笑,低头吃起饭来。
对于席洵之前的解释,时思芸没有全信,毕竟席洵又不是什么诚实守信的大好青年,心里憋的事比谁都多,还不许别人问。
她大脑冷静下来就会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比如说,林老头当时问他为什么要和这小丫头玩,他当时明明说的是“我只是……太无聊了”,和他后面所谓因为无聊而离开幽域的解释不太能接上,硬要说也能靠上,但总有种牵强的感觉。
时思芸那天被席洵先发制人,加上情绪激动,很多事情没有细想,但现在就算觉得不对,她也不会再问,因为没有意义。
她能赶走席洵吗?
问了只会让他们关系更僵硬,到时候席洵又被刺激到,做出什么谁也难以预料。
只是心里想到的话,还是会堵得慌,索性就不再想了,等这周周末,方月说要把猫给她,她也不想窝在家里,正好出去逛逛散散心。
席洵舀了一勺蒸蛋递到时思芸嘴边,时思芸在走神,也就没有注意到,她自己咽下最后一口饭,说了声饱了就走开了。
可她今天吃得比以往都少。
事情不都过去了吗?
席洵把勺子重重扔回碗里,碗里汤汁乱溅,菜洒了一桌,他沉默了一会,把哈士奇喊出来打扫,在对方犯贱前先给它送走了一次。
下午,风骆再次被唤来过来。
他在内心忍不住大喊,为什么啊,他们还没和好吗?
最近席洵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也很少叫他过来,现在叫他,那脸又是冷冰冰的,看上去很不好。
风骆的腿撞到正在擦地的哈士奇,狗幽邪大骂:“没长眼睛后,没看到我在擦地吗!你看,又脏了!”
哈士奇撅着屁股,猛猛一顿擦,当苦工的这些日子,他不仅当狗当得很习惯,还养成了洁癖。
擦完地后,它从冰箱扒拉出一根柠檬味的老冰棍,拆开包装塞进狗嘴里,发出满足的狗叫。
主要是这冰棒口味时思芸不爱吃,她自己又买了一堆,说是要尝鲜,结果吃了才发现不爱吃,于是席洵让它处理掉,它就每天打扫完来一根。
风骆嘴角抽了抽,这狗已经真的成狗了,而且是奴隶狗,比他还惨。
“你辛苦了。”风骆说道。
狗幽邪舔着冰棒说道:“还好席洵以前没当过皇帝,他要是当皇帝,全世界的人都跟着他倒霉,世界都能跟着毁灭几次。”
“是啊,说什么就什么,不许问也不许反抗,真是太暴虐了。”风骆跟着抱怨。
“今天他心情又不好了。”
“什么情况?”
“估计是做的饭,时思芸没怎么吃吧。”
它去收拾时,饭菜明显没怎么动,所以最后都进它肚子里了,不得不说,席洵这小子做饭真好吃啊。
“……我有点看不懂他们的关系了。”
“你不是恋爱顾问吗?”
“我敢问吗?”
两只之所以随意抱怨,还是因为席洵在沙发上看书,懒得搭理他们。
这时,席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让风骆过去,风骆一抖,脸又苦起来。
沙发上,席洵斜斜倚靠,单手握着一本书看得认真,风骆好奇走近一看,原来席洵看的根本不是什么书,而是菜谱,名字是《泰国经典菜式100道》。
席洵把书翻转过来,对着风骆,指着上面几个香料图片,说道:“弄点回来。”
搞了半天,他是喊风骆来采购香料而不是来当情感顾问的。
风骆松了一口气,接过席洵手里的菜谱,犯了难,他没接触过国外的香料啊,要不然找他干孙子帮帮忙吧。
“好的,大王,我马上给您找来。”
风骆难得想走回正门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席洵,对方又掏出《一百道好汤进阶做法》看了起来,对敲门声充耳不闻。
风骆硬着头皮打开房门,万一是来检查燃气的,把人家关在门外总不太好。
他就怕自己半夜被席洵叫过来,就为了看燃气、下水有没有问题,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然而门外不是穿工作服检查燃气的,而是打扮得挺讲究、头发花白打理得非常整齐的中老年老头,估计因为老头保养得比较好,所以看上去没那么老。
“请问,席洵主人在吗?”老头问道。
“你是……”风骆又回头看了下席洵,他还在看菜谱。
“主人!”
老头也看到了席洵,他激动越过风骆,走进房内,两只眼睛冒着精光,“主人,我是林伯康,不知道还记得我吗?”
听到有点耳熟的名字,席洵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头看向菜谱。
对席洵不理不睬的态度,林伯康没有一点不满,反而更加激动说道:“主人,原来您真的在这里,我找了您好久,上次的钱您用完了吗?需不需要我再找人送点给您,您要多少?一千万?”
席洵还是没有搭理他,他微微皱眉,看向风骆。
风骆明白,知道这老大爷影响席洵看菜谱了,而且是他放进来的,他挡在林伯康和席洵之间,说道:“请你离开,你未经允许就进人家家门,也太不礼貌了。”
“主人!”林伯康还在热切呼唤席洵。
风骆怒起来,“听不懂话是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喉咙发出警告的低吼,眼神凶相毕露,腰微微弓起,手中折扇挥向林伯康。
“别在这里杀人。”席洵淡淡开口,翻了一页菜谱,“很麻烦。”
折扇悬在林伯康脑袋上,只差一点,时思芸的房就要变成凶宅了。
“大王,我会处理的,这老头说话太气人了。”风骆抬起袖子,擦拭眼泪,委屈不已。
再说了,他风骆才是席洵座下第一马屁精,这老头怎么比得过他?
“什么事?”席洵合上菜谱,问道。
“主人,我只是想问您需不需要……”
“不需要。”席洵站起来,赏赐般说道,“滚吧。”
他不想杀人,那样会破坏时思芸的生活秩序,他追求的是他和时思芸之间的稳定,只有稳定,他才能进行下一个步骤。
所以这声“滚”真的是对林伯康的赏赐。
当初,他不是真想回答林伯康的问题,只是,他的询问让他第一次正视起自己和时思芸的关系,在此之前,他完全是凭心情行动。
暴雨天,见时思芸躲在屋檐下狼狈又可怜,所以给她打伞,见她害羞看他,下意识就把名字报出来,想要再次见到她,想要和她接吻,想要和她住在一块,想要每时每刻和她待在一起,想要照顾她,想要她爱他,想要合二为一。
回忆起这些时,席洵心里有一种荒谬的感觉,难道自己也爱上了时思芸?
这种认知,让他狂躁,也许他过去的狂傲与不可一世,让他不能面对这样的自己,所以才会说出,“只是……太无聊了”这种话安慰自我。
时思芸却听见了这句话。
她接连不断的问题让他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还没能面对自我,没能接受自己爱上她的事实,还没能确定,她到底有多爱他?
时思芸期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