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像被八爪鱼缠着。
一醒来,发现时砚的胳膊搭在你的腰上,而你的腿压在时砚的腿上。两个人,四只手、四只脚,可不就拼凑出了一整只八爪鱼。
哦,不对。其实还有两只。
你垂下眼睛,看向被褥间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东西。
——尾勾。
你的尾勾和他的尾勾。
它们缠得比你俩的四肢更紧。你的尾勾从你身后探出去,勾着他的尾勾根部。他的尾勾缠过来,尖端绕在你的尾勾中段,像两根被风揉在一起的藤蔓,缠得密不透风,缠得理直气壮,缠得难舍难分。
你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样的现实。
你也是来潘多拉星一段时间以后才知道雄虫的尾勾相当于一种X器官,想起刚来时你把这玩意儿当武器,用这个抽飞讨厌的东西、甚至抽打雌虫的脸,你就有原地消失的冲动。
你知道真相那天,在房间里静坐了三个小时。
怪不得每次你从裙底把尾勾露出来,那些雌虫脸上会出现那种令人恶心的陶醉神情。这和当街露X有什么区别啊!
而现在,你,雄虫,时砚,雄虫,你们的尾勾缠在一起。这对劲吗?
于是,你悄悄控制自己尾勾往回收,期间还得避免惊动时砚。
你瞧他挺像个忠贞人/妻,若是醒来发现这个尴尬的场面,估计会羞愤欲死吧。
尾勾是你在一次分化后新长出来的东西,当初练习控制它时,你像只刚开始学飞行的小鸟,磕磕绊绊的,总之不是很顺利就对了。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控制它做过什么需要精细操作的事儿。
眼下这事儿让你做得挺费力。
偏生时砚的尾勾缠得很紧,你动一下,它跟着动一下,像在睡梦中本能地追逐热源。
你深吸一口气,看来只能来硬的了。
你咬紧牙关,加大力道控制尾勾飞快地往回收。
那条缠着你的尾勾被拽得一松,你顿时看见胜利的曙光。
然后,那条尾勾猛地收紧了,力道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死死箍住你的尾勾,把你往回拽。
你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一歪,尾椎处一阵麻痒。
更要命的是,有一股暖流般的东西顺着交缠的尾勾涌进来。
你意识到了这是时砚的精神力。你咬咬牙,正准备推醒时砚,却已经来不及了。
【审核你可以仔细点看吗????现在写纯精神力交流都不行了??????这本本来就写明了俩主角之间是纯柏拉图,能不能看仔细再锁啊。大过年的让别人改到半夜我请问这是在干嘛?????你不想睡觉我还想睡觉呢。】
那股暖流淌进你的尾勾根部,顺着脊背往上爬,爬过尾椎骨,爬过腰窝,爬过后腰——
你腰软了,软成一滩水。
你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尾勾抖得像一根风中的垂柳,不住地颤着。那股精神力还在绵绵不绝地往你这边输,像一条不会干涸的河,把你整个人泡在里面。
雄虫精神力在二次分化后才会有一个质的提升,与时砚相比,你现在的精神力只是一个小水洼,除了溅起几滴水花,毫无反抗的力道。
你动不了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睡意朦胧的咕哝,你感受到那尾勾又缠紧了一点。
你再次闭上眼睛。
行。时砚你真行,等你醒了看你有什么反应!
时砚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光线已经接近普鲁士蓝,时间临近晚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僵住了。
他发现自己正全方位地缠着你,而你侧着脸对着他,正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
那个眼神里包含的成分比较复杂,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两分疲惫,三分怨气,五分“你死定了”吧。
“......早。”他尴尬地没话找话。
你没说话,只是继续用怨气十足的眼神攻击他,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他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你们交缠的尾勾上。他的尾勾在你尾勾外缠了一圈又一圈,谁是主动的、谁是被迫的,简直是一目了然。
他的耳尖红了。
“抱歉。”他说着,试图像刚才的你一样努力控制着尾勾往回收。
它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下。
还是没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那条尾勾,那条尾勾正牢牢地缠着你,对他这个主人的指令充耳不闻。
他的耳尖更红了。
“它平时不这样。”他说。
“滚——”
你的腰还软着,那股精神力残留的余韵还在你身体里流窜,这让你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杀伤力,软绵绵的。
你瞧见时砚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但忍住了。
这让你更加气急败坏,像鱼吐泡泡一样,连续不断地吐出一长串“滚滚滚滚滚滚滚”。
......
经过时砚的一番努力,两条缠在一起的尾勾终于分开了,随着精神力交流的阻断,你也恢复了一点力气。
说真的,这感觉挺奇怪,不像是力竭,倒像是事后的餍足。你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一大跳。
时砚撑着床沿坐起来,然后伸出手,想扶你起来。
“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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