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意大利人很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告诉阿尔贝蒂尼，不要太相信美国人嘴巴里的情爱。
他非常警惕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开口道：“走吧，先去给你买手套。”
摸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卷毛，菲尼克斯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如果每天都能摸到柔软的毛茸茸，他的状态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心满意足的美国人变得格外好说话，阿尔贝蒂尼说什么就是什么，菲尼克斯完全指哪打哪。
米兰的寒冬并不会因为长得好看而放过某个人，敞着衣服走在大街上的后果就是走了没几步，菲尼克斯脖颈处那片雪白的皮肤就被冻得通红。
这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代价。
阿尔贝蒂尼看得好笑，但视线上移，看到小孩冻得发红的鼻尖和耳朵，终究是心软了。
他停下脚步，站在路边，先是给菲尼克斯拉上夹克拉链，又从自己脖子上摘下围巾，黑色的围巾搭在那截天鹅一样雪白修长的颈上，阿尔贝蒂尼扬起手往他脖子上绕了两圈，这时候他才发觉菲尼克斯有一张好小好小的脸，雪样的面庞在黑色围巾和红色发丝间白得晃眼，像是某种应该被放在展示柜里的玉质，脆弱而刺目。
那尊玉像微微歪头，好奇地问道：“德米？”
阿尔贝蒂尼盯着他看了一会，只觉得眼瞳剧痛。
他下意识错开了目光。
如果不佩戴护目镜，人长时间行走在雪地中时，会罹患雪盲症。
雪盲并不像是真正致盲的疾病，潜伏期长达6——12小时，庆幸的是这种创伤是可逆的，几乎在48——72小时内就会缓解。
米兰没有下雪。
阿尔贝蒂尼放弃思考这些错乱的思绪了，他低下头，拉住菲尼克斯的胳膊，“赶紧走，你要感冒了可就麻烦了。”
菲尼克斯眨眨眼睛，老老实实跟着阿尔贝蒂尼走进了商店。
其实两个人都没什么特别需要买的，进来也算是一种消磨时间，逛了一圈以后，两个人分别提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其实菲尼克斯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但是阿尔贝蒂尼一直在买，为了合群他也开始买东西，不知不觉就买多了，但庆幸的是，两个人都是身价不菲的足球运动员，偶尔剁一下手也没什么。
拎着购物袋，菲尼克斯身心舒畅，他推了推鼻梁上新买的墨镜，“我们待会去哪？”
阿尔贝蒂尼倒是觉得自己买了不少，虽然他不觉得很累，只是出来的时间比较久，是时候该回去了：“我准备回家了，你呢？”
菲尼克斯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答应克拉伦斯“和朋友见面”的要求，于是欣然同意了阿尔贝蒂尼的意见。
两个人高高兴兴地一转身，对上了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的脸。
半小时后，依然是上午那家汉堡店，依然是那位笑眯眯的女招待，香喷喷的牛肉汉堡摆在四个人面前，科斯塔库塔抱着胳膊，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不解释一下吗，你们俩？”
一旁的马尔蒂尼捧着可乐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好奇地盯着面前莫名心虚的阿尔贝蒂尼，又看看一旁若无其事的菲尼克斯，却没有说什么。
菲尼克斯扬起头，以一己之力揽下所有罪责：“这不是德米的错，是我要带德米私奔的！”
“噗——”
马尔蒂尼狼狈地呛咳起来，但科斯塔库塔已经顾不上他了，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下意识给马尔蒂尼拍背，浑然不知道自己的手到底拍到哪去了。
阿尔贝蒂尼捂着脸，狼狈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科斯塔库塔的理智回笼，他冷静地问道：“菲尼克斯，你知道什么是私奔吗？”
“啊？”
菲尼克斯疑惑地歪了歪头：“我带着德米跑了，不就是私奔吗？”
马尔蒂尼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开口问道：“那你要和德米结婚吗？”
菲尼克斯非常疑惑：“我们队内可以结婚？”
阿尔贝蒂尼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大喊一声：“够了！！！”
世界安静了。
另外三个人都住了嘴，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阿尔贝蒂尼深吸一口气，他先是轻轻揪了揪菲尼克斯的耳朵：“不要比利说什么你都接茬。”
随后，又看向科斯塔库塔，“你也不要什么都问他，他是笨蛋。”
菲尼克斯小声辩解道：“我不是笨蛋。”
阿尔贝蒂尼头也不回：“你别说话。”
马尔蒂尼迎上阿尔贝蒂尼的目光，赶紧说：“德米，我什么都没说。”
“那你把桌子擦干净，”阿尔贝蒂尼丝毫没有给全世界好脸色的义务，“怎么把可乐吐得到处都是。”
在他的指挥下，其他几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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