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璟月猛地转头,盯着柳叶,眼神似是淬了毒,“我要避她的锋芒?你是说姜屿宁比我厉害了?”
“不是……大小姐怎能和二小姐比……二小姐自是风华绝代。”柳叶赶忙低头,一时不知道是以前的姜璟月吓人,还是眼前的姜璟月更难伺候。
“她不可能攀上这高枝!”姜璟月一字一句,寒意渗骨。
但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决不能被关在这院子里,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去端一盆冷水来。”姜璟月吩咐柳叶。
“是。”
……
王嬷嬷回了云水院,特意将衣服拽了拽,头发也松了松。
进门便喊:“侯夫人,这下彻底完了,我收拾完东西正好被二夫人撞上,她说我要变卖家产,将东西都收走了。”
“什么!”陈德容喝了太医的腰才刚刚缓和了一些,再听到此种噩耗,又感觉有腥甜往上涌。
“夫人,这下可如何是好?”王嬷嬷扶着陈德容帮她顺气,“老奴都差点儿没有回来。”
“真是小看了她!”陈德容好不容易缓上来一口气,眼睛发红,“先等等,她们拿走了也要给我还回来!”
“等明日成儿出来,定让她们二房没有好果子吃!”
陈德容虽说要耐心,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
次日清晨,她便让王嬷嬷出去打探姜云成的消息。
姜荣昌也想将姜云成赶紧救出来,但去大理寺交了证据也没有放人。
只有两个字;“等着。”
这让他的心一直悬着。
姜荣昌从早等到晚,也没有等到姜云成被放出来。
刚回到侯府,柳叶便跪在他的面前,“侯爷,快去看看二小姐吧!二小姐她……她……”
“月儿怎么了?”姜荣昌对姜璟月虽有不满,可对她的疼爱也是真的。
“二小姐说她对不起哥哥,辜负了父亲,听闻母亲吐血又不能尽孝,她自愿跪着赎罪。可二小姐身体羸弱,刚刚昏倒了。”
姜荣昌拔腿便往姜璟月的院子走,眼里全是担忧之情。
“月儿……”姜荣昌赶到之后看姜璟月的脸上浮着一丝不正常的酡红,心提的更紧,“傻孩子,你这是作甚?”
“爹爹……”姜璟月欲语泪先流,“都是月儿不好,月儿不是个好妹妹,也不是个好女儿……”
“月儿无用,不如早日离去,省得给爹娘添堵。”
“说什么胡话?”姜荣昌抬手摸了摸姜璟月的额头,“如此烫人,大夫呢?”
“二小姐不让请……说要自生自灭。”柳叶低头回,又道:“府里除了侯爷也没人管二小姐,求侯爷救救二小姐!”
“小姐她罪不至死啊!”
“何意?”姜荣昌觉察到柳叶话里有些别的意思,“是有人看二小姐禁足欺负她?”
“这……”柳叶张了张嘴,却被姜璟月的训斥打断,“住嘴,别乱说。”
此举更像是掩耳盗铃,姜荣昌脸色一黑,再一看院子里清清冷冷。
伺候的下人和摆设的东西都少的可怜。
“爹爹你别多想,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自觉罪孽深重,且二婶刚刚管家,又查收了各个院子的贵重之物,我不想麻烦二婶。”
“这合该是我的报应。”姜璟月说着,一行泪从眼中滑出,颇为可怜。
“别说傻话,这些事情都和你五关。”姜荣昌着急的命令柳叶,“赶紧去请大夫。”
又道:“二小姐的禁足解了,谁要是敢苛待她,定不轻饶。”
屋里的两个小丫鬟不敢多言,一味地低头应是。
姜璟月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就知道父亲是疼她的。
不多时,大夫来了,给姜璟月针灸,又开了药。
“爹爹,月儿的身体没事,只是……”姜璟月看着姜荣昌欲言又止,咬的嘴唇快要渗血。
“你娘犯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该让她长个教训。”姜荣昌冷了语气。
“月儿不敢为娘求情,可娘昨日吐了血,想必她该是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能不能让大夫去看看娘?”姜璟月试探下知道姜荣昌的气还没消。
“娘做的事情确实不该,可月儿斗胆猜测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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